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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的人,明著的看不見,暗著的一大堆,不好好利用浪費資源呀!讓她也體會體會C位的感覺。“是?!?/br>隱身在暗處的護衛飛身而出,功力深厚的護衛掌嘴就是一巴掌把人拍飛吐血不起。看到葉紋散發出上位者的氣勢,看到她身邊護衛不可一世的作風,常不凡包括周圍的百姓都被震嚇住了。葉紋眼珠停頓了一下,覺得太血腥了。唉!她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好人,以前沒權沒勢尚需忍耐,現在有這個資本無須管你是阿貓阿狗。她身旁站著的男子也不禁微微瞇起銳利的雙眸。“公主殿下,他是鎮國將軍常思白繼母所生的兒子,為人斯文儒雅、學富五車,近年來備受矚目,是京都世家小姐的丈夫人選?!?/br>所以呢?關她何事?別以為她聽不出那略帶諷刺的話語,特別是‘公主殿下’那幾個意味深長的字,葉紋若有所思睇看了他一眼,這一代的穆家家主穆楚天。其實,她挺同情他的,也同情他家族。穆家從穆楚天祖父時被封為皇商,一直下來到他,穆家皇商地位不曾變動過,可見其家底有多厚實,葉紋猜測國庫或許有三分之一財富由穆家貢獻。可是不知道穆家是風水不好還是人品問題,他祖母、母親和他妻子皆因不甘寂寞與人私奔了。這對世家族來說是多么難堪的事情,怪不得他能做出迷jian女子的行為,或許這也是他見多了女人的背叛,性格多變的因素。可無論怎樣,都和她葉紋沒關系,她只是想和他春風一度完成任務,并沒有那個偉大情cao去治愈他受重創的心靈。“呵呵!斯文儒雅?是表里不一吧!這些胸大無腦的世家小姐還真是眼瞎了?!笔郎夏腥撕纹涠?,這里的女子不是肖想有婦之夫就是喜歡上爛人,讀婦德女誡讀傻了吧!可見封建思想觀念的危害性多強,一個個丟盡身為女人的臉面。穆楚天聞言黝黑的雙眸閃過一抹興味,附身低頭在她耳旁吹了一口氣低語:“公主也是表里不一嗎?還是天生水性楊花?”沙啞的嗓音帶著絲絲涼意。灼熱的氣息像電流般拂過,葉紋心底莫名一陣輕顫,真是見鬼了,這身子要不要這么敏感。她就說嘛!那天一別誰都認識誰了。“穆公子,與你何干?別忘了自己的身份?!?/br>縱然她水性楊花,也輪不到他多說一句。“下官見過公主,公主萬福金安?!?/br>敢不敢街上一片狼籍,葉紋聽著初夏打聽回來天怨人怒的事情。初夏問了好幾個百姓,他們都一臉恐懼擺擺手趕人,生怕惹禍上身得罪什么人,在她快要放棄時有一個賣雨傘的婦女看了她幾眼后用恨不得將那些人千刀萬剮的語氣訴說一件件罪狀。他們幾人都是京都惡霸,一個個仗著背后權勢的家庭背景,行事乖張,囂張跋扈,強搶民女、欺凌老幼,誰碰上誰都沒好日子過,特別是騎著馬差點從葉紋身上踩踏而過的貴公子身份最為尊貴。據說他是皇后的唯一同胞弟弟安燁霖,也是安國公府第三代唯一的嫡子,從小集三千寵愛于一身,做事從來不計較后果,以為有個皇后jiejie,就可以為所欲為,畢竟殺人放火都有人幫他兜著,京都除了那個位置上的人,無人敢得罪他,就連他的皇后jiejie也溺愛著他,寵他寵得甚至連太子也比不上。葉紋心中甚是玩味,愛弟弟還愛過兒子?這著實太有意思了,她還沒多想什么,身邊就跪倒一片。“下官見過公主,公主萬福金安?!?/br>“見過公主,公主萬福金安?!?/br>……葉紋:“……”總要為平民百姓做點貢獻,畢竟她本身也是小小平民一枚。場上唯有一副看戲表情的穆楚天沒有下跪,連常不凡幾人都愣住之后瑟瑟發抖跪下了。街上之事落幕,葉紋邀請穆楚天酒樓一敘,她在桌子上支著腦袋眨了眨眼睛看向對面的男人,這男人懂她未曾看懂的。“有沒有覺得過于兒戲了?”按劇情走向,沒人敢得罪皇后、沒人敢得罪安國公府,那就不會有人去報官,她沒有吩咐身邊的人去報官,對面這個男人也不屬于多管閑事之人,可官府來得可夠快的。穆楚天拿著酒壺倒了兩杯酒,冷峻的臉笑了笑,“公主以為呢!”他看了看此刻的葉紋,左手撐著下顎,面容艷麗,美目流轉,白皙的頸脖如玉一般,清晰可見雪白的香肩連帶性感的鎖骨,衣襟下高聳的山峰微露,恍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又恍若勾引書生的狐貍精。以他的皇商身份和出色的俊美五官,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女人,卻沒有哪一個比得上她似妖艷高貴的牡丹。葉紋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食指和拇指微微摩擦著杯身。不對,大大不對。這事情來得太快、一系列過程太順利了,中間沒有任何波折,縱然她是公主,可也是一位空有虛名沒有實權的寡婦罷了,對上皇后以及安國公府,相信辦理案子的官員事先都會掂量掂量,怎么可能雷都不響一聲?況且,偏偏是她在多事之秋剛好遇遭遇鎮國將軍弟弟的調戲,又剛好遇上外出游玩的紈绔子弟。不,與其說今天這事湊巧,不如說應該說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太順利了。葉紋不是傻子,她只是不喜歡想太多,看來是她想太少了。呵呵!舒適區待久了,腦子生銹了。一個局。玩的是博弈,賭的是人心。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如此一來,她要加快腳步才行,可不能讓計劃胎死腹中。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葉紋撩了一下頭發,桌子底下的纖纖玉嬌磨蹭著男人敏感的大腿根。“喂!穆公子,敢不敢和本宮來一段露水姻緣?”情意律動走過假山流水潺潺的院子,直至赤身裸體躺在床上,葉紋才回過神來。她嘴角抽了下,這男人的手速夠快,看來沒少脫過女人的衣服,她抬起左腳抵在附身而下的男人胸膛磨蹭,“別告訴我,這也是你家酒樓?”穆楚天輕挑了下眉眼,眼底下的是白嫩嫩的肌膚,他的大手飽含色情撫摸著手中小巧玲瓏的小腳笑得邪氣,“怎么,想反悔?”“怎么可能?只是怕你金屋藏嬌,等會沖進一伙人捉jian,我可不想無辜挨打?!比~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