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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情欲,這女子成功引起了他的興趣。他看多了那些名門貴族的女子人前人后相反的偽裝面孔,也看多了那些嫁作人婦的女子一開始寧死不屈而隨后yin蕩承歡的丑陋面孔,就不知道此女是怎樣一副面孔。“女人,一個男人能滿足你這幅yin亂的身體嗎?嗯!“穆楚天抵在她的耳邊充滿魅惑說著,語氣卻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葉紋翻了個白眼,“男人,一個女人不能滿足你們這種靠下半身思考的衣冠禽獸?”一夫一妻制的存在足以說明一男一女就足夠有美滿和諧的性生活,自古出現婚外情、偷吃、出軌的現象,無外乎‘飽暖思yin欲,饑寒起盜心’。她很贊同一句話:男人有錢就變壞。大多數現象也說明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任何男女之間的關系都不是一方存在就能發生,男人需要新鮮感,女人需要愛,半斤八兩不能以道德綁架,因此也能心安理得。人生不長不短,自己快樂就好。葉紋想著出神,可體內的情動還沒解決,她雙腳并攏在一起快速摩擦,白嫩嫩的奶子隨動飄蕩,她此時還不知道剛才不能動的身子為何現在能動了。穆楚天微抬起身子,瞇著眼睛欣賞著她yin蕩自慰的樣子,白皙泛紅的身子,粉紅翹挺的奶頭,光澤亮麗的草叢……男人冰涼的手指直接取代了扇子插入她濕潤的體內不斷挖弄,黏稠的蜜汁被弄得發出噗噗聲響,銀絲橫錯飛濺到被子上。“嗯……”葉紋身子一陣哆嗦,破口而出的是舒服呻吟,她抬起迷蒙的雙眼看了看身前的男人,心想還算他有良心,沒有放她自身自滅,就算不是真槍實彈也好過她自娛自樂。落幕夜色悄悄而去,光明靜靜而來,天邊晨陽初升。天色微亮,葉紋在被褥里靜靜躺了一會便坐起身,她此時還處于一臉懵的狀態,只覺得喉嚨特別干燥。門外的青衣婢女聽到動靜推門而入,手里捧著一襲淡紫色紗裙。葉紋打了個哈欠,眨了眨眼睛看著停留幾步遠的青衣婢女,雙手稍微拉高了一下被子,她可不習慣赤身裸體供人觀賞。青衣婢女上前行了一禮道:“奴婢白雪奉少爺的命令前來伺候姑娘?!?/br>葉紋沒什么心思去思考她口中的少爺是誰,她坐起身一會就感到下身粘膩得難受,昨晚睡前沒有梳洗,她整個人都不好了。“白雪,本……我有點口喝,先給我倒杯水,謝謝!”好險,差點脫口而出本宮兩字,習慣成自然,真怕醒來回到現代時左一句本宮右一句本宮,別人覺得把她當瘋子看待。葉紋獨自洗過澡后穿上肚兜和褻褲,便在白雪伺候下梳妝打扮。白雪的手很巧,發簪幾轉就結成了個飛仙髻。黛眉巧畫,清點紅唇。葉紋看著鏡中的紅顏,越看越歡喜,倒是能理解現代女性整容的心理。女為悅己者容。敞開的窗戶吹進了幾絲冷風,也吹散了原有的悶熱。白雪站在一旁,毫無波動的眼眸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葉紋,這位姑娘一舉一動都表現出處事不驚的態度,此事換做任何一女子也不可能做到如此波瀾不驚,就好似事中人不是自己。白雪在京都見過形形式式的貴女,給她的感覺就是沒有一個貴女比得起眼前這位姑娘,姑娘看起來溫和卻在各種言語動作間顯露出一種氣勢,讓人不自覺臣服。她心想不知是哪家貴女,能培養出如此氣度不凡的女兒。天家。位高權重帶來的氣場,葉紋是先皇唯一的女兒,從小到達受盡寵愛,她所接受的事物都是最好的,求而不得的事就沒有出現過,縱使意識支配換了個靈魂,自身散發的氣勢是不變的,更不用說眼前的她是新時代女性。葉紋從房間出來,發現天空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伴隨著雨水而來的冷風讓她不禁環抱雙手打了個寒顫。初冬來了。她接過白雪手中的油紙扇,雨中漫步的身影頗有幾分江南女子的婉約。沒多久,葉紋站在巷子里凝望,她這才知道這座院子就位于星月樓后面,想必那個男人是星月樓的老板了。嗤!男人。她緩慢走過青磚小巷,眼里布滿了笑意,此時的場景倒有江南水鄉的韻味,她記得小時候看過西塘、烏鎮的宣傳片,那時莫名對水鄉風光有一種向往。魚米之鄉、金陵小吃、古典園林、十里荷花、青磚白瓦、吳儂軟語、煙火人家、小橋流水……越回想記憶,葉紋腦海有了一種想法,她要盡快上完要上的男人,多出的時間就用來游覽一番這里的大好河山,這樣才不枉此行。星月樓門口停著一輛馬車,昨天和葉紋一起出門的丫鬟小廝已經全部歸位。鄭行易在馬車前一臉焦慮看著星月樓門口,他腦海里還是昏昏沉沉,還沒來得及捋清思路。葉紋走出小巷子就看到不遠處溫文爾雅的男子,她臉上一陣恍惚,心底一陣柔軟,嘴角不自覺勾起笑意甜如浸蜜開口。“小叔?!?/br>喜悅寬敞的大街上,白玉為首的丫鬟一個個放下了緊繃的神情急步跑上前對葉紋噓寒問暖,唯恐她掉了一根頭發。葉紋看著看著心中一陣好笑又帶著暖意,她非常能理解白玉她們這些當下人的心理。這個時代奴婢的命不值錢,但凡主子出了問題,也意味著他們的命就此終止,更不用說葉紋是個公主,或許到時流的血會更多。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其實,古代的制度著實不太好,對大多數底層人不公平,這個公平不是物質上的公平,而是人命的公平。畢竟從古至今也沒有實現過真正意義上的公平。那一句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也只不過是涉及到了國家大事的程度才是罪,比如謀反,又比如叛國,不然他們殺死一個平民百姓就如同碾死一只螞蟻。史書記載誅殺三族、誅殺九族,回看是一個悲劇。好人?壞人?誰又知道呢?坐在馬車上,葉紋跟鄭行易說這件事是一個誤會,起因是星月樓老板的千金看她長得太美,因此邀她一聚探討美容養顏心得,只是過程略顯驚心動魄了點,過程聽聽小曲、喝喝小酒,因此錯過了時間。當然,全都是滿口胡言。聽了葉紋的解釋,鄭行易雖沒有說什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