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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除了不斷成長,也應該吃喝玩樂、應有盡有。她始終認為錢夠用的同時不要忘記享受生活,這樣年老體衰時才不會后悔當初。今天那么美好的天氣,適合踏青更適合逛街。她眼珠子轉了幾圈,轉身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好一幅美男出浴圖。推門而入,葉紋腦海瞬間冒出這句話,隨后秋波流轉,關門走進去。聽到門聲的響動,鄭行易抬頭看去,當那張帶著戲謔的絕色容顏映入眼簾,他直直愣住了。葉紋一臉興味一邊點頭,神色惑人,“想不到小叔的身材比例那么好呀!”當時水rujiao融的快感讓她忘卻自己,也同時沒有好好看過這個男人的身材,真心錯過了。文弱書生的典范,器大活好的粗壯。大飽眼福。她……賺翻了。鄭行易此時剛好跨出右腿從浴桶出來,左腿還在桶里面,垂掛在雙腿間半軟不硬的roubang在葉紋的注視下悄然復醒。無法控制下半身小弟弟的情緒,鄭行易本就有些尷尬的神情更是尷尬了,手忙腳亂扯過掛在屏風上的衣物。反倒闖入者葉紋提起裙擺快步上前,滿面春風大喊大叫著:“哎呀!哎呀!先別穿呀!”她嘴角揚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微笑,直接上手拉下鄭行易隨意披在肩膀上的衣服,柔細的小手也輕輕從布滿水珠的胸膛劃過。此刻葉紋活像是調戲娘家婦女的輕浮浪蕩小流氓。噢!娘家婦男。除去生死,男女之間身體負距離接觸是情感升溫最有效的途徑之一。當然,前提條件是男女雙方都沒有遇到騙財騙色的偽君子。換做以往,鄭行易遭到葉紋的刻意勾引早就受不了混身通紅不自在了,哪像現在一臉溺愛,放松身體讓她隨意把玩自己的身體。晨陽的光芒從窗戶透露進來,映照著站在浴桶旁的一男一女,男子赤身裸體,女子衣服完好。俊美的男子身體線條分明,水珠沿著軀體滑落至那引人遐想的部位……女子眼角上挑,水靈靈的雙眼帶著點猥瑣的意味,一雙巧手從男人胸膛的小紅豆來回撫摸……清純動人。頗有風情。空氣散發出滿滿的荷爾蒙,桶里的溫水微微冒著熱氣。葉紋呼吸間全是獨特的男人氣味,她微仰頭看著他微微泛紅顫抖的耳根,探出舌頭舔了舔紅唇。女色惑人。男色亦然。她挪動雙腳,身體前傾,胸前的雙峰呼之欲出,踮起腳尖湊近他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鄭行易低頭就看到眼前的旖旎風光,白皙的肌膚在光線充足下顯得更加耀眼滑膩,呼氣間盡是誘人犯罪的香甜……他喉嚨一動,雙手終于忍不住攬住她的腰身貼緊自己摩擦。葉紋小手移動握上那頂著自己小腹的炙熱,伸出舌頭去舔舐他的耳垂輕輕吐氣。“小叔,今天陪我出去逛街可好?”甜蜜又痛苦十月,秋高氣爽。馬蹄聲在街面上“嘀噠嘀噠”發出聲響,馬車內的小桌子放著一壺清茶和幾盤小糕點。葉紋倒在車內軟榻上抑制不住笑意,她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誰叫他總是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樣,她不逗他都說不過去了。鄭行易還處于不好意思的狀態,面紅耳赤低著頭喝茶。一路上,葉紋心情特別好,好像自從入到夢中,她就沒有不開心的。吃好、睡好、身體好。身材好、男人好、權利好。果然,醉生夢死的生活就是這么任性、就是這么讓人喜歡。想想以前,哪一天不為生計奔波,下班等于加班,正在意義上的休息是不存在的。古人言:學懶三日,學勤三年。她現在的狀態活生生就是最真實的寫照。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再繼續下去,她懷疑自己腦子要生銹了,回到現實可怎么生存,先苦后甜,甜過再苦?這……現實生活中太多的案例預告著事情的走向。一女子說:“我不想這樣的,可是回不去了,我住習慣了七星級酒店再也住不習慣三星級酒店了?!?/br>你看,多高級的理由,彷佛這年代連去個酒店開房都不能去太差的酒店,不然都被嫌棄太low……二女子說:“因為不用迪奧、香奈兒……我在洗手間都不好意思補妝,所以只能一錯再錯下去?!?/br>好吧!就欺負她不用什么迪奧、什么香奈兒,還是說世人都必須認識這些高端品牌?還是說你專門炫耀給保潔阿姨看?這理由也絕了。三女子說:“……”小三、情婦的發展來源可是現實得不能再現實了,紙醉金迷的生活帶來的是享受,同時也意味著幻滅。都說出軌上癮,不用付出感情的性關系讓人覺得刺激、覺得沒有負擔。嗯嗯!她也贊同,在“性”面前,男女平等,女媧造人時并沒有規定男人就高貴于女人。一段感情的發生沒有對與錯之分,有的只是男女發生關系的必然規則。男人的yinjing,女人的saoxue,兩者可謂是天地之間最完美結合,沒有之一……扯遠了,扯遠了。管她呢!今朝有酒今朝醉。葉紋唇角微揚,挪動身子倒在鄭行易膝上,拉過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間。“小叔,我腰有點酸,你幫我揉揉?!?/br>每次她嬌喃著聲音說話,鄭行易都會受不了,特別在床上時更讓他能把命交出去,現在亦然,他紅著耳根看著那對波瀾壯闊的雙峰,手上不忘柔情按摩著她的細腰。趴在他腿上,葉紋的手有意無意拂過那根昂起頭的roubang,鄭行易臉上更是漲紅,雙手幾乎都在顫抖。葉紋按在那根炙熱上壞笑著:“小叔,你又硬了耶!”這語氣,這神情實在有點欠揍,換做其他男人早就被收拾了,只是換做眼前這個就……得了!鄭行易全是漲痛叫囂著,只是仍然決定享受著這甜蜜的折磨。還好,馬車已經停在京都城內最大的酒樓星月樓門前。皇商現身馬車停在酒樓門口,護衛紛紛下馬,丫鬟們站在一旁等候,兩人在車內整理了一番,鄭行易這才扶著葉紋打開車門下來。街上行人紛紛,中午的酒樓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