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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白語煙又羞又惱,撐著虛軟的身子站起來打開燈,再一次看到空蕩蕩的房子,剛才發生的一切好像一場夢,可是她伸手往大腿根一摸,那里的衛生巾確實不見了。“一個人來到老同學家里手yin意yin死去的同學?”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樓梯底下傳來,白語煙看到一張英氣逼人的臉,趕緊把手從腿間移到背后。“你怎么進來的?”她緊張地想逃,可又不能從二樓跳窗。這個凌警官一開始像個敬職敬業的人民警察,在迷欲森林里還救過烏鴉妖,也幫過她,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對凌宿做的事……“你的家人說你出來散步,我就找過來了?!?/br>“我家人?你把他們怎么了?”一提到家人,白語煙頓時緊張起來,想起之前父母在迷欲森林的木屋消失后哥哥發現了狼妖的氣味,她就忍不住懷疑此刻樓梯下面那個看似正義的凌警官。“別激動……”凌樹笑望著她一路跑下樓梯,目光不經意追隨她裙底幽暗的隱秘部位,體內的yuhuo隨著她一蕩一蕩的裙擺起起伏伏。直到她纖瘦的身軀臨近,她毫無畏懼地揪起他的胸襟,他的微笑才僵住,“放心——我是警察,不會干違法的事。我只是來送還你的錄取通知書?!?/br>說著,凌樹輕輕拉開她綿軟的玉手,從外套內口袋取出一張厚實的折頁。看到熟悉的錄取通知書,白語煙才稍微緩了口氣,同時也注意到他竟在盛夏的季節穿著長袖外套,再抬頭看他的臉正不出意外地流汗。“你……不熱?”她一邊接過錄取通知書,一邊不時往他額頭上瞟。“熱,你要幫我脫衣服嗎?”凌警官突然不正經起來,張開雙臂朝她挺了挺自己傲人的胸肌。白語煙嚇得趕緊后退:“你不會被地妖附身了吧?”“地妖?”凌警官挑眉露出奇怪的笑:“呵呵,大家不是稱呼祂‘大地之神’嗎?你這個稱呼可有點兒不敬呀!”對方威脅性十足的質問實在太奇怪了,白語煙不安地望向玄關那邊,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朝他們走來。是凌宿!白語煙心里一陣暗喜,但不敢表現出來,只見他拿著手機對準他們,一邊說道:“地妖不喜歡,叫地痞可好?堂堂毓城的警察私闖民宅,還威逼色誘良家少女,這條視頻要是發到網上會怎么樣呢?”凌宿的話還沒說完,凌警官便識相地退開,別有深意地看了白語煙一眼,便從正門堂而皇之地走出去。“噢,我猜你需要換一副身體來依附……慢走不送!”凌宿沖凌警官的背影得意地嚷嚷。白語煙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的校園混混,忽然覺得他有點陌生,因為在他身上竟看到一種正義的光環。“嘿,嘿,看什么看?你呀,是不怕死還是寂寞空虛呀,大晚上一個人跑進男人家里?”凌宿在她面前擺擺手截斷她呆滯的視線,竟擺起正兒八經的審問姿態。“……”感謝的話已經說不出口了,白語煙低頭回避他的視線,她總不能說對景然的生死還存著一線希望吧。見她不言語,凌宿也差不多猜到原因,便沒有追問下去,決定說出今天跟著她的味道跑過來的目的:“咳……其實我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樣流氓,我知道你要去毓城大學,所以我也報考了那所大學……”“什么???”白語煙張大嘴,如遭天打雷劈般震驚,這混混的表白簡直令她整個世界都黑暗了。“喂,白語煙!你這反應也太不厚道了,我可是卯足了勁才達到最低分數線的,而且學校給我分配到殯葬專業我都沒說什么?!?/br>“呃?殯、葬、專業?”白語煙尷尬地重復著從他嘴里冒出來的陌生詞匯,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趕緊轉移話題:“話說天鵝妖是被黑寡婦下了詛咒,你們狼妖又是被誰下了詛咒?”“什么?我們沒有被詛咒,我們天生就是……”凌宿一時摸不著頭腦,急忙解釋,但他眼前的女孩已經從眼皮底下溜走。可惜兩條腿的人類終究跑不過四條腿的狼,在狹窄的玄關處,一匹壯碩的紅狼趕到白語煙前面,用前腿把門推上。“啊——你……”白語煙嚇得雙腿發軟,纖瘦的身軀就被轉過來的狼用前爪按在墻上。眼見這匹毛發粗長的野獸一點點變回人形,按在她胸前的狼爪變成兩只男性大掌緊緊箍住她兩顆酥乳,白語煙頓時羞得臉紅了,昨天在迷欲森林被迫koujiao,今天回到人類世界難道還要被欺負嗎?“白語煙,我今天沒有被地妖附身,我是真心實意地想要你?!绷杷揠y得嚴肅地看著她,見她愣在墻上,雙手也沒掙扎推他,便俯首隔著衣服含住她胸前的豐滿,里面敏感的花蕾瞬間激情綻放,隔著薄衫和內衣都能看到尖尖的凸起。他一手伸進她的胸襟里,將內衣罩子推低,讓里頭的花蕾露出來,饑渴地再次含住,吮吸,舔弄。“噢!嗯……嗯……”白語煙發出舒服的呻吟,不時拱起胸部接受凌宿的唇舌洗禮。一對酥乳爽到情深處,凌宿略微停下來,說道:“三年前你告訴我可以成為更好的人,那一刻我就決定這輩子都追隨在你身邊,我們在一起吧?!?/br>白語煙有些動容,望著他誠摯的臉,還沒回答就聽到一個似遠而近的聲音喊道:“不行!”“白語煙?白語煙……”凌宿叫喚著失神的女孩,焦急等著她的答案,她卻遲緩地說道:“我好像聽到司量的聲音了?!?/br>“怎么可能?他不是已經……喂,你別走??!”他叫喚著,又氣又急,白語煙已經推開他,開門跑出去了。十六的月亮比十五圓,明麗的月光下,原本那堆黑色的廢墟上立著一個白色的身影,待白語煙跑近,才看清楚對方那張冷俊的臉。“司量?你……是人是鬼?”白語煙打量著他一身白色的中袖西裝和五分褲,再配一雙白色的休閑涼鞋,月光下隱約能看出布料上和鞋面處處點綴著淺藍色的羽毛,她不禁想起他下半身皮rou里生出來的天鵝羽毛,目光不自覺地定在他下半身。“看看不就知道了?!?/br>“看?看什么?”她的目光仍停留在他下體處,人已經被拉著走向景然的房子,而那里有個欲求不滿的男生正氣呼呼地盯著來客。司量沒有正眼看凌宿,牽著白語煙直接進屋,一拐進玄關就開始解扣子退下褲子。“呃?別……??!”這直接切入正題的舉動令白語煙羞恥地捂住眼睛,但還是瞄到他沒有穿內褲,頓時激動得氣息微喘。“無需矜持了,剛才你盯著那里瞧不就是想看看我有沒有長毛嗎?”天鵝妖拉下她的手,語氣分外輕柔:“迷欲森林那場大火把我的羽毛燒沒了,也許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