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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一拐彎遇到了羅二郎。“大嫂也出門?”羅二郎笑著,一雙眼在甄妙面上掃過。甄妙忍住心底的不耐,度了羅二郎一眼。他穿了一身嶄新的象牙白繡竹紋直裰,頭上簪的不是日常戴的玉簪,而是一支竹簪,越發顯得清雅脫俗。甄妙點了點頭,見羅二郎還望著她,只得問道:“二弟這是要出去?”“小弟要去參加錦鯉宴?!绷_二郎笑著道。甄妙實在不欲與羅二郎多說,略略頷首,抬腳便從一側走過。羅二郎緊緊盯著那漸行漸遠的窈窕背影,久久沒有動彈。總有一日,他會要她想哭都哭不出來的,想要一個女子欲哭無淚,有太多法子了。當然,現在的他可不能分心,最緊要的,是先過好春闈這一關。白芍跟在甄妙身后往前走,下意識回頭,瞥見羅二郎的樣子,不由皺眉,緊走兩步到了甄妙跟前,低聲提醒道:“大奶奶,二公子瞧著有些怪怪的?!?/br>甄妙根本連頭都懶得回:“不必理會他。有時候覺得自己臉大的不只是人,還有臉盆?!?/br>白芍一想無論到哪去,甄妙都會帶上的青黛,不由松了口氣,心下對甄妙越發欽佩起來。大奶奶平時瞧著不過細,實則心里都是有數的,紫蘇和阿鸞先后嫁人后,青黛到現在還只是個不高不低的二等丫鬟,去哪里都方便帶著,半點不打眼。甄妙到了建安伯府,先是去老夫人那里請了安,然后不露聲色的去了溫氏那里說話,留下用了飯,等告辭時,又去了老夫人那里。“閨女還是跟娘貼心,祖母也給你留了飯,怎么不見你來?”老夫人似埋怨似打趣。甄妙就愁眉苦臉地道:“祖母,您還說呢,還不是母親又嘮叨我了?!?/br>她輕輕撫了撫小腹,老夫人就心領神會,有心多問,又想到甄妙身份如今不同,一揮手,屋內伺候的人都退了下去。甄妙這才道:“祖母,孫女今日前來,其實是有件要緊事,要您轉告二伯的?!?/br>“什么事兒?”老夫人見甄妙說起旁的,神情鄭重起來。她這才明白,甄妙今日過來另有目的。“昨兒在歐陽將軍府的賞花宴上,孫女聽母親提起,五妹與青陽姜家的十五公子訂了親?!?/br>甄妙想著老夫人年紀大了,怕陡然說出來老人受不住,有意停頓一下,好讓老夫人有個心理準備。老夫人臉色果然就沉了下來:“怎么,這門親事莫非有問題?”她又搖頭:“不能啊,你二伯做事,祖母還是放心的,聽他說,那孩子他還見過一次,端的是一表人才,對他也是極有禮的?!?/br>甄妙遲疑了一下,附在老夫人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老夫人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許久,在甄妙擔憂的目光中,長嘆一口氣:“妙丫頭,這次多虧了你了,不然你五妹這一輩子就毀了。此事,我會好好和你二伯商量的?!?/br>甄妙這才放了心,起身告辭。從建安伯府回鎮國公府,恰好途經今日舉辦錦鯉宴的天客來酒樓,想著羅二郎此時正在里面飲酒,不知出于什么心思,甄妙伸手掀起了細棉布簾子,往外看了一眼。這一眼,令她不由怔住。第三百八十二章報應不爽天客來門口鬧哄哄的,有一群人圍住看熱鬧,甄妙坐在馬車上越過眾人的視線,可以看到被圍住的是兩個廝打在一起的男子,其中一位身穿象牙白直裰,衣衫已經凌亂不堪,雖只是個背影,她還是認出來,正是去赴錦鯉宴的羅二郎。另一位身穿錦袍的男子臉已經腫成了豬頭,甄妙總覺得這張臉面熟,奈何那張臉實在走形的厲害,太考驗人眼力了。另有幾人在拉架,吵吵嚷嚷的,講些什么聽不大分明。“停車?!闭缑詈傲艘宦?,駕著車的阿虎立刻把車停下來。這時一隊官兵呼啦啦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擠開了人群,把二人一起拉走了。那些圍觀的人并沒有散去,還湊在一起議論紛紛,其中就有不少書生打扮的年輕學子,隔著那么遠,甄妙還能聞到飄來的酒氣。她掀起車門簾一角,低聲囑咐阿虎:“去打聽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br>才過了一年多,阿虎個子就竄了一個頭,連下巴上都隱隱泛了青茬,看背影,和成年男子沒有什么不同了。他利落的下了馬車,先把馬車往路邊靠了靠,然后走進了人群。經過羅天珵大半年的調教,阿虎有了不小的長進,他面憨心細,瞄準兩個酒樓伙計模樣打扮的人湊了上去。“怎么學子還打架呀?”兩個伙計正說得熱鬧,聽到有人插話,掃了一眼,見是一個下人打扮的少年,其中一人撇了嘴,轉過頭去。另一人機靈些。見阿虎雖穿的是下人衣裳,料子卻不錯,就不愿得罪。露出個笑臉道:“學子也是人,喝多了。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唄?!?/br>阿虎露出討教的神情:“都是有學問有臉面的人,那也不該打成這樣吧,我看著連五城兵馬司的人都來了?!?/br>他一邊說著,一邊遞過一兩碎銀子。那露出笑臉的伙計一怔,隨后飛快接了過來,摸著貨真價實的碎銀子,很想放到口中咬一咬,生生忍住了。另一人看得眼睛都紅了。拿眼睛瞄著阿虎,阿虎立刻又塞了一兩銀子過去。“二位大哥給我說說唄?!卑⒒⒑┖竦拿嗣^。兩位伙計對視一眼,默契地點了點頭。這事兒鬧的這么大,他們不說,也會有人說的,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傳遍大街小巷了。這一兩銀子都頂他們大半個月工錢了,難道還吐出去不成?不用阿虎多問,二人就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起來。“今兒不是在我們酒樓舉辦錦鯉宴嘛,聚在京城要參加春闈的舉子大半都到了,喝的是上好的狀元紅。一來二去的,就都喝了不少,不知誰提出要留墨寶。我們掌柜送了一丈多長的絹布過去,場面別提多熱鬧了。小兄弟,我給你說啊,打架的那兩個人,來頭可大。那位穿牙白色直裰的,可是鎮國公府的二公子,另一位穿藍衣的是京天府同知家的公子——”說到這,他聲音低下來,擠擠眼睛道:“其實那位朱公子可不是什么舉子。只是托了關系,過來沾沾喜氣的。誰知趕上眾位學子在留墨寶,不知怎的。羅二公子把墨汁蹭到了朱公子身上。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