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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裂痕本身,是一直存在的。甄妙想了想,搖了搖頭。羅天珵說不清心中是失望,還是苦澀,又有些氣憤。他們都過了這么久的日子,她還搖頭,可她卻愿意為了君浩擋劍!“咳咳,你遇到的那個琴師……長相如何?”要是說比他好看,他立刻去劃花了那混蛋的臉,也不多劃,就來九九八十一刀吧。甄妙眨了眨眼。話題跳轉太快,她有些跟不上!剛剛還問要死要活的事呢,現在又問起琴師相貌了?“難以描述他的樣子,只是見了,就想到用‘公子如玉,舉世無雙’八個字來形容最適合不過了?!闭缑钚表颂_欲走的羅天珵一眼,不解地問,“不過,這和咱們有什么關系?”羅天珵收回了腳,露出個燦爛的笑容。罷了,他大人大量,以后見了只劃七七四十九刀算了。“世子,你剛問的話,我也不知道答案。人是很奇怪的,有的平時信誓旦旦,說那些話時也是真心真意的,可真的事情發生了,卻本能的退縮了。還有一些人,平時甚至覺得討厭對方,可緊要關頭,卻能做出為對方犧牲的事來?!?/br>“歪理!”羅天珵心中卻舒服了些,把那繡好的荷包掛到了腰間。等他第二日去了衙署,叫來暗衛:“去查查,近來和安郡王來往的君浩,為何進京的?!?/br>君浩比前一世早進京了四年,到底是哪里引起的變化?他習慣性的用手指輕叩著桌面,忽然動作一頓。等一等,他想到了!第三百七十章烏龍是安郡王!前一世的安郡王,應該在兩年前,就死于永王別莊的那場刺殺事件,可這一世,因為有他的干預,安郡王卻活了下來!所以君浩提前進京,是因為安郡王的關系嗎?他們是至交好友,還是說,有更深的原因?在錦鱗衛呆的久了,收集的往往是見不得光的情報,行的往往是暗地里的事,他習慣的想多了些,又把那暗衛叫回來:“去查一查,安郡王和君浩來往的情況?!?/br>經過千錘百煉的錦鱗衛暗衛,聽到要查安郡王,面上并無任何變化,規規矩矩應了一聲是,心中卻有些不理解。誰不知道安郡王遛鳥斗狗,吃喝玩樂無一不精,乃是京城一等一的老紈绔,這樣的人,小麻煩不斷,卻沒什么可以查訪的價值。不過一個優秀的暗衛,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而是要有絕對的執行力。暗衛退下后,羅天珵罕有的沒了心情辦公,站起來在屋內來回踱步,最后走了出去。“大人——”路過的兩個下屬向他打招呼,他矜持地點點頭,走出了衙署大門。兩個下屬同時呼出一口氣,其中一人道:“不知為何,近來覺得羅大人威嚴越發重了,也不知在家里時,他這個模樣,會不會嚇壞了夫人?!?/br>另一個人擠擠眼:“瞎cao什么心。要我說,羅大人在家里恐怕就是笑多了,來了衙署才沒力氣笑的?!?/br>“不會吧?”“你是不知道。之前有段時日,羅大人三天兩頭要侍衛去買東西,不是五味齋的點心,就是張氏鹵rou的燒豬,再不就是天客來的灌湯包,不是買給夫人吃的,還是買給自己吃的不成?”那人想了一下神情冷肅的羅大人啃豬蹄的形象。驚嚇地搖了搖頭。“都在扯些什么,這么閑。沒有事情做了嗎?”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兩個人心中一凜,忙低頭道:“杜大人?!?/br>錦鱗衛與羅天珵分庭抗禮的另一位指揮同知杜彥生冷哼一聲,越過二人大步走了過去。兩人悄悄對視一眼,趕忙走了。杜彥生停住腳?;仡^看了一眼,臉色冷硬如冰。同是錦鱗衛指揮同知,就因為皇上的偏愛,他倒像個陪襯了。特別是——暗衛全被掌握在了羅天珵手里!因為是天子近臣,他也隱約明白昭豐帝的身體狀況,別看現在昭豐帝上朝,看著臉色不錯,還有精神和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御史打擂臺,其實從年初開始就服用秘藥。他也是近來才得到的消息!一個靠服藥來支撐上朝的皇帝,身體情況如何,可想而知了。在他估計。昭豐帝雖還算是壯年,也就是這三五年的事了,甚至更快也說不定。錦鱗衛這個部門,和其他部門大不相同,一旦新皇登基,第一個調整的就會是它!齊王身體有疾。燕王德行有失,剩下的三位王爺中。秀王擺明了要當一個閑散王爺,桂王和辰王中,目前看來桂王的機會是最大的。可是,奪嫡之爭,步步驚心,風云詭譎,萬一勝出的是辰王呢?在辰王還是皇子時,他們算是有過過節的。杜彥生不愿多想往事,繃緊了唇角,大步走了進去。羅天珵立在街頭,看著攔在面前的安郡王,很有種打暈了帶走好好審問的沖動。他暗暗吸口氣,看著嬉皮笑臉的安郡王問:“王爺有何事?”安郡王啪的一聲,把折扇打開揮了揮,挑著嘴角笑道:“羅世子這話,可讓本王傷心了,沒有事,就不能找你了嗎?”羅天珵盯著安郡王說話時吐出的白氣,再瞥一眼他手中的折扇,嘴角微微抽搐。“走啦,羅世子,去陪本王喝一杯茶如何?”安郡王眨眨眼,故作神秘地道,“我發現了一處好地方,那里的茶是一絕?!?/br>羅天珵略微想了想,點頭:“既然王爺相邀,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br>“走——”安郡王伸了手,搭在羅天珵肩膀上。羅天珵額角青筋跳了跳,干脆利落的退開一步甩開,然后道:“不知王爺想去何處?可要騎馬?”“哦,不用,那地方騎馬不方便,我們走走吧?!?/br>穿過幾條街巷,羅天珵腳步有些遲疑??傆X得這里有些熟悉,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沿著一條長而窄的巷子往前走,轉了個彎后,多了一條水渠。水渠同樣是狹窄的,僅僅能沒過腳踝,卻渾濁看不見底,呈現出一種暗粉色,散發出脂粉香。看到這條水渠,羅天珵立刻想到這是哪里了。這是京城最盛名的風月街,這條水渠,是那些煙花女子梳妝后,懶得出去,打開了窗子,就把洗臉水倒了出來,久而久之就形成了這么一條淺淺的水渠,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