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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夜晚驚鴻一瞥就闖入心頭的女子,要說現在就完全放下了,是不可能的,不過知道她是父親的女人后,所有心思就被他深深埋藏了起來,當知道她有了父親的孩子后,他更是明白,這份初次萌動的情,到了徹底從心里割舍掉的時候了。許是今晚的月色太孤清,許是縈繞在心頭的情愫太復雜,三郎不由自主的推門而出,走向二人相遇的那個地方。在這里開始,也在這里結束,挺好的。三郎自嘲的笑了笑。卻忽然,一雙纖纖素手勾住了他的手腕,三郎豁然轉頭,要掙脫的動作在看清那人的模樣時一下子消失了,理智還沒回籠,就被她拉進了假山洞里。三郎怔怔看著那絕美的容顏,隨后驚醒,掙脫了她的手轉身就走。“三郎——”清清淡淡的聲音,猶如用養著碧蓮的水滌蕩過的,偏偏尾音纏綿,牢牢捆住了他的腳。三郎背對著她,盡力掙脫那聲音對他的纏繞:“嫣娘,請你自重——”說到這里,卻說不下去了,說到底,是他先動的心,和她有什么關系?可是,她拉他過來,是為了什么?一時之間,三langxin亂了,他狠了狠心,抬腳就走。一個柔軟馨香的身子貼上來,雙手像蔓草般纏在腰間。三郎如遭電擊,呆立不動。她用柔嫩的面頰輕輕蹭了蹭他的后背,吐氣如蘭:“三郎,這孩子,是你的,你知不知道?”“什么?”三郎猛然轉頭,死死瞪著嫣娘。嫣娘面白如雪玉,只有兩頰微紅,像是一株青蓮頂端那小小的花骨朵,清極,艷極。她說出的話卻讓三郎懵了:“這些日子你都沒去我那兒,今晚我特意支開了老爺,就是想來告訴你的,可巧就在這里遇見了——”話音未落,手腕被三郎緊緊抓?。骸澳阏f,你有了我的孩子?”第三百二十六章反目嫣娘蟬翼般的睫毛微顫,似困惑,似羞怯,她的聲音清清淡淡,纏纏繞繞,落在三郎耳里,卻如春雷乍響,把他整個人炸得癡癡傻傻。“前些日子你去我那里去的勤,算日子,孩子應該是你的……”她垂了頭,青絲如鴉,露出小巧圓潤的耳垂,聲音漸漸低不可聞:“怎么,你還懷疑這孩子是老爺的不成?我是孩子的娘,自是最清楚的,你若是不信我,我……”她抬起頭,一雙眸子朦朧著霧氣,終究不像尋常女子那樣柔弱,反而露出一抹清高堅毅來:“那以后,你也不必去我那里了,那盞美人琉璃燈,我回去便取下來?!?/br>“美人琉璃燈?”三郎喃喃道。嫣娘挺直著脊背,冷笑:“怎么,這幾日不去,你就忘了么?那美人琉璃燈還是元宵節你買來送我的,每次老爺不在,我便點燃……”“然后我就去了?”三郎眼簾半垂,聲音像是從天邊傳來的。嫣娘斜睨了三郎一眼,眼神似怨似嗔,幽幽的聲音與那聲音纏在一起:“不是你,還是誰呢?”不是你,還是誰呢?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在三郎耳邊炸響,驚得他猛然后退數步,直到身體碰到山壁,冰冷的觸感傳來,才如夢初醒。他看了嫣娘一眼。美人如玉,翩若驚鴻,漸漸與那晚的佳人重合,只是少了幾分清冷,多了一絲羞怯。“三郎——”嫣娘長眉蹙起,很是疑惑,“你今日到底怎么了。似乎有些奇怪?!?/br>她抬腳,上前幾步想要靠近三郎,三郎踉蹌后退,差點把自己絆倒,慌忙扶住石壁,深深看了嫣娘一眼,轉身就跑。他身高腿長。跑得極快。很快就消失在漸漸濃郁的夜色中。嫣娘挺直了身子,慢慢抬手理了理鬢發,嘴角上挑。勾出一個極清淡的微笑,這才娉婷而去。三郎一直往前跑,風呼呼的吹著往他臉上灌,明明是五月的天。卻感到刺骨的寒冷。他覺得他的心,已經凍住了。他一直跑到前面。咣當一聲,抬腳踹來了門,沖了進去。有小廝來攔:“三爺,二爺正在沐浴——”三郎死死揪著小廝脖子。把他舉了起來,吐出一個字:“滾!”說完把他往旁邊一丟,徑直進去了。那小廝摸摸鼻子。干脆躲到大門口守著去了。反正是一胎雙生的親兄弟,還能打出個好歹來?三郎沖進去。見屏風上搭著衣物,就轉到了后面。要說起來,田氏對兩個兒子與羅天珵,自是不同的。羅天珵那里,剛剛懂事時,就安排了好幾個如花似玉的丫鬟伺候著,美其名曰大郎沒有母親,女孩兒心細,能照顧的周到些。二郎、三郎到了年紀,雖然也給安排了通房,日常生活卻是由小廝照顧的,二郎也還罷了,三郎開竅晚,連安排好的通房都沒要,田氏還樂得沒有小妖精勾壞了兒子。二郎這時候正坐在木桶里,一個小廝在給他添水。那小廝見三郎闖進來,驚的水都忘了添,眼睛瞪的大大的。三郎眼一瞪:“滾出去!”許是三郎和二郎面容太相似,那小廝暈乎乎的就這么出去了。二郎微微瞇了眼:“三郎,這是怎么了——”話還未說完,就見三郎箭步沖過來,掄起拳頭打了過去。二郎坐在木桶里,躲無可躲,結結實實被打個正著,鼻血頓時竄了出來。今日二郎出去會友,因為心里存著事,酒一喝就多了,回來后雖喝了醒酒湯,又借著沐浴清醒了幾分,可被三郎這么一打,那酒意就上了頭,當下也忘了自己還光著身子,騰地站起來就還了一拳。輪武力,二郎根本不是三郎的對手,何況是眼下這種局面,三郎雖憤怒的出奇,身子卻靈活的避開,一把抓住二郎手腕,咬牙切齒地問:“二哥,我問你,嫣娘是怎么回事兒?”“什么?”提到這兩個字,二郎稍微恢復了一些理智。三郎看著他這個樣子,卻憤怒的要瘋狂了。“二哥,你是不是和嫣娘在一塊兒了?”他狠狠搖晃著二郎,不顧水花四濺打濕了衣衫,“還是以我的名義?”“是又如何?”二郎也有些惱了,用了力氣想要掙脫。在他看來,那也不過是一時的心血來潮,既然是三郎先在嫣娘面前露了心思,他又何必把自己暴露出去,總是親兄弟,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