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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芍轉瞬間起了這個念頭,聽到屋內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又搖了搖頭。她是大奶奶的大丫鬟,可以一心維護主子,卻不該逾越雷池,擅自替大奶奶做主。白芍快步走了進去。甄妙剛沐浴完,披散著頭發赤著腳坐在床榻邊,阿鸞正拿了軟巾給她絞頭發。聽到動靜聞聲望去,見白芍身后還跟著木枝,有些詫異地問道:“白芍,怎么了?”屋子里就是阿鸞和夜鶯,白芍自然不用避諱什么,可那話要說出來還是有些艱難,她暗暗吸了口氣,才道:“大奶奶,木枝看見,世子爺去了西跨院兒!”現在不是白日,去西跨院意味著什么,在場的人誰都明白。阿鸞用來給甄妙絞頭發的軟巾就落在了地上,她忙俯下身撿起來,有些不敢看甄妙的眼睛,示意夜鶯再換一條新的。夜鶯卻愣在那里,忽視了阿鸞的示意。一時之間,屋內氣氛凝滯了。還是甄妙開口問道:“世子去了誰那里?”眾人看向木枝。木枝道:“婢子瞧著,世子爺進了沉魚的屋子?!?/br>“世子去那干什么?”甄妙皺了眉。幾個丫鬟同時嘴角一抽,又忍不住扶額。為什么這么尷尬又讓人心塞的事兒,由大奶奶說出來,就總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了?見甄妙還在等著人回答,白芍硬著頭皮道:“大奶奶,您一直吃著藥,不能伺候世子爺,想來世子爺是,是——”甄妙訝然:“世子要睡在遠山那?”她是真的沒想過羅天珵是去睡遠山的。在她想來,連兩人關系最糟糕的時候,他都沒有去睡過通房,現在二人相處漸入佳境,他根本沒有道理做出這樣的事來。她是一點一點的把他放在心上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沒有在和她相處的同時,睡著數個女人。不是說她就了不起,就比別的女人高人一等,人家的夫君都這樣,憑什么她就矯情?可她畢竟是來自不同的世界,一個男人同時睡著數個女人,她理智上知道在這里是常態,感情上卻沒法接受,她當然不能怎么樣,但至少可以守著自己一顆心,不放在這樣的男人身上。但羅天珵是用自己的行動化解了她的擔心,讓她慢慢喜歡上他,那么,她便愿意相信他。夫妻之間,愛可能還要排在信任之后,才能長久。既然想好好在一起過這漫長一生,他有著前世噩夢般的遭遇,那么,她愿意做先付出信任的人。“阿鸞,趕緊幫我把頭發擦干?!闭缑罘愿懒艘宦?,側頭對白芍道,“白芍,你去西跨院一趟,對世子說等他處理完事情,就過來,我還等著他呢?!?/br>“大奶奶?”白芍不可置信。大奶奶竟然沒有惱怒,還以為世子爺是因為有事才去了遠山那里,這怎么可能!“去吧?!?/br>白芍欲言又止,終究轉身退下。她出了房門,走進夜色中,提著昏黃的燈籠,隨著離西跨院越來越近,腳步越發沉重了。大奶奶她,還是會傷心的吧?第三百一十章持心那暖玉溫香的身子靠過來,羅天珵身體火熱,熱的甚至讓他有瞬間就地解決的沖動,可他的心卻漸漸涼了。這樣的失控,不可能出現在他身上!好像有另一個他脫離了自己的身體,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他倒是要好好瞧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遠山見羅天珵沒有推開她,心中一喜世子已經有兩年沒碰她的身子了,極度的喜悅之下,她再顧不得絲毫女子該有的矜持,甚至連內室都沒有進,就這么伸出纖纖玉手把那小帳篷握住了。羅天珵瞬間吸了口氣,咬了唇,嘗到淡淡的血腥味,眼底深處仿佛結了冰,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遠山。遠山飛快的把外衫脫下來。春衫本就不如冬裝厚重麻煩,今日遠山穿的又格外單薄,只這么片刻功夫,她就已經只剩了一身雪白中衣。隨著那衣裙落地,那股幽香越發濃郁了。羅天珵已經感到那里脹的發疼,這種疼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仿佛不把面前的女人揉進體內,就要爆裂似的。可這種疼痛,讓他的神智更加清醒,與身體剝離的越發徹底了。這樣的遠山,是前世在他落難時給他送銀兩的遠山嗎?是為了拒絕嫁給別的男人,一頭碰死的遠山嗎?羅天珵有些困惑了。他的面前仿佛是無盡的黑暗,而他是那一葉孤舟,在黑暗的冰水里掙扎沉浮。到底什么是對的,什么是錯的,前世傷害他的人他毫不留情的報復。前世有恩與他的人他善待,這樣有什么不對嗎?唯一的例外,便是皎皎。這兩個字猶如一道曙光,乍然把無盡黑暗劃開。“一個人,從這么小到長大,很可能一個不經意的選擇就讓他變了模樣。你只看最后這些人的模樣,又怎么會想到他們的最初都是那個孩子呢?”甄妙說過的話又在耳畔響起。像是朝陽。驅散了讓人迷惑的霧靄。是了,眼前的遠山和前世的遠山,是一樣的。也是不一樣的,不,或者說,哪怕就是這一世的遠山。因為他對她的態度不同,她的選擇也是不一樣的。復雜。才是真正的人性。前世遠山的舉動可以讓他多些包容,卻絕不可能影響他的決定。這一刻,羅天珵前所未有的清明。遠山面色緋紅,眼波朦朧。長長的頭發不知何時已經披散了,仿佛帶著氤氳霧氣的水妖,在暗香縈繞中。攀上了羅天珵的脖子。她微微掂了腳,想去親他的唇。就見那薄唇微動。低低吐出一句話來:“遠山,你在身上灑了什么?”他們二人就站在外間,燈影朦朧,把二人的影子投射在新換不久的碧色窗紗上。白芍提著燈籠過來時,正看到那男子身影修長如青松,筆直而立,女子身影窈窕如細柳,抬了雙手,飛快的脫下衣裙。她甚至能看到那衣裙在窗紗上投下的影子一晃而過,落了下去。白芍的臉瞬間通紅。一方面是羞的,一方面是氣的。要多急切,里面的兩個人連內間都來不及進,就在這外間寬衣解帶了!大奶奶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