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16
書迷正在閱讀:女主今天也很苦惱(nph)、色情游戲生存法則[NPH]、你知道我要說什么吧(姐妹純百)、【ABO】無處可逃、向日葵 【1v1】【校園高H】、親愛的偏執狂、瀆神、快穿之她要成王(H)、德不縛我(出軌,1v2)、campus hunter
性妄為,再滿是缺點,也是他的meimei。哪怕是終身不嫁,他養著也好。焦氏閉著眼。淚水簌簌而落:“是娘沒有教會雅琦自重、踏實,還有堅韌,但凡她做到一點,也不會要娘白發人送黑發人了?!?/br>看著焦氏痛苦的神情。甄妙心中酸澀。不錯,若是溫雅琦自重,就不會失身。若是她足夠踏實,哪怕失身了。這些親人總會給她安排個良人,若是她堅韌,就算到了最糟糕的局面,也不會一根繩子吊死自己,逃避這一切。“是我的錯。雅琦剛明白事理的時候,家里就漸漸艱難,娘忙著支撐家業顧不上她,后來你爹瞎了一只眼,擔子更重,就更疏于管教她了。說起來,是娘沒有盡到一個母親的責任,才害了她,也讓娘受到這懲罰?!苯故显偃滩蛔?,痛哭起來。“娘,您可別太傷身了,您還有公公,和我們這些小輩要管呢?!毙鲜戏鲋故蟿竦?。那小姑子,可實在令她吃驚,竟做出這么多恬不知恥的事來,到現在,她也看出來了,府上這位姑母對小姑是頂好的,如若不然,這事發生在別的府上,早就把這不懂事的小姑送回去了。這樣的話,她倒是沒必要借機鬧了,出了這種事后,那姑母對娘家只有更愧疚的份兒。想到這,她便勸道:“娘,姑母不是還病著嗎,您總得帶兒媳和小叔去看看?!?/br>焦氏輕輕點頭,睜了眼看向溫墨言:“墨言,娘不是什么有見識的人,卻也知道賊要捉贓的道理。妙兒的話你也不是沒聽到,那位姑奶奶只是三言兩語勸動了你meimei,單憑這個,你憑什么找人家算賬?雅琦已經這樣,你還要再鬧出笑話來讓人戳咱家的脊梁骨嗎?那讓我怎么有臉去見你姑母?”焦氏說自己沒見識,是過謙了,那時溫家還沒衰落,娶的三房媳婦,雖算不上名門貴女,那也是大家閨秀,不過是多年困頓日子,把人磋磨的像個農婦似的。溫墨言傻傻站著,好一會兒,忽然一拳狠狠砸在墻面上。這小子力氣大,這一拳砸下去,那白亮的墻面立刻龜裂如蛛絲,他頓時呆若木雞,下意識去看甄妙,就像小時候做了錯事被抓包時的反應差不多。甄妙快步走了過來,伸出了手。溫墨言下意識后退一步。甄妙失笑。這人,還怕她打他不成?她又不是他老子。她從袖中掏出一方潔白的帕子塞到他手里:“手流血了,你先按著?!?/br>然后打開門喊紫蘇進來:“紫蘇,你帶表少爺去包扎一下?!?/br>溫墨言還想推脫,見甄妙板著臉,老實跟著紫蘇出去了。焦氏站了起來:“妙兒,帶我去見見你娘吧?!?/br>甄妙猶豫了一下,點頭:“二舅母隨我來吧,只是太醫說了,我娘受不得刺激,不然病情就反復了?!?/br>“二舅母知道的?!苯故吓呐恼缑畹氖?。她那雙手粗糙似老樹皮,剌的人肌膚微微刺痛。甄妙就想起溫氏曾說過的話。娘家最困難時,連下人都舍不得請,衣裳都是主婦親自洗的。一時之間,甄妙理解了溫氏的苦衷。任誰娘家人過得如此,自己就是住在金山銀窩里,也會坐立難安吧。出了廂房的門,順著抄手游廊往前走,天已經有些暗了,殘陽西墜,把那方的云染成青紅色,沉甸甸的似要支撐不住,給人的心情也蒙上了一層陰郁,墻角那株老梅開著花,稀稀落落的白梅,迎著風有幾分蕭瑟的意味。“二舅母。您走這邊?!闭缑钫驹诹送鈧?,遮擋住了風。焦氏長途勞頓,又悲傷入骨,再吹了風病倒,那就更令人頭疼了。她覺得有些力不從心,對料理這些事,她向來不擅長。這一刻。很想甄妍就在一旁。像未出閣時一樣,給她拿主意。可這是行不通的,甄妍眼看就要臨盆。又是個氣性大的,知道這事萬一動了胎氣,那更了不得。甄妙挺了挺背脊,扶著焦氏往前走。不擅長。那便用心去學好了,路總是人走出來的。焦氏和溫氏見了面。焦氏是個撐得住的。明明正經歷著喪女之痛,還耐心撫慰了溫氏幾句,溫氏就像個小女孩般,摟著焦氏大哭起來。甄妙看了大松口氣。心中郁結。能哭出來,就好了一半了。溫墨言由紫蘇領著過來,見到里面情形。立在門口不動了。甄妙見狀走了出去。“我等會兒再進來拜見姑母?!睖啬哉f著,瞧了甄妙一眼。見她神色平和,道,“二表妹,我想……去瞧瞧雅琦?!?/br>甄妙沉默好久,點頭:“嗯?!?/br>溫雅琦已經入殮,棺材就放在和風苑一間后罩房里。甄妙領溫墨言過去,一推開門,一股陰冷之氣就撲來。溫墨言擋在甄妙身前,回頭道:“二表妹,你就在外面等著吧,我進去看一眼就是了?!?/br>甄妙膽子其實極大,只除了怕鵝,但對看死人,真沒有興趣,就老實點了點頭,站在門外等著。溫墨言走過去,先盯著棺木頭部鑲嵌的銅鏡片刻,才把棺蓋緩緩移開。溫雅琦就躺在里面,面色發青,孤零零,空蕩蕩,周身空無一物。這也是當下習俗,未嫁的女子身亡,別說入不得祖墳,就是連陪葬物都不許有的。想著meimei生前最愛精致首飾和漂亮衣物,到現在卻落得如此下場,溫墨言只覺心痛難言,一滴淚從眼角流下來。他忙后退,怕淚水落到棺木上,退出半丈后蹲下去,壓抑的低泣起來。甄妙站在門外聽著,還是忍不住走進去:“四表哥——”話音嘎然而止,直愣愣瞧著半開的棺材里溫雅琦那張鐵青的臉。溫墨言豁然站起,臉色都變了,擋住她的視線把她推出去,這才返回去,把棺蓋蓋好,又走了出去,黑著臉問道:“好端端的進去做什么?”甄妙抿了唇沒吭聲。因為聽見他一直哭,想進去勸勸這種話,還是不要提了,想必沒有哪個男人愿意聽到這種答案。“有沒有嚇著你?”溫墨言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甄妙搖搖頭:“沒有?!?/br>這個真沒有。可惜溫墨言不相信,沉了臉往回走,等快到正屋那里時,低聲道:“四表妹,你要是害怕,就見表妹夫來陪陪你。今日的事,實在抱歉了?!?/br>他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