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0
書迷正在閱讀:女主今天也很苦惱(nph)、色情游戲生存法則[NPH]、你知道我要說什么吧(姐妹純百)、【ABO】無處可逃、向日葵 【1v1】【校園高H】、親愛的偏執狂、瀆神、快穿之她要成王(H)、德不縛我(出軌,1v2)、campus hunter
甄妙已經能嗅到他獨有的氣息。不自在的后退一步,就聽六皇子輕聲道:“別退!”驚疑間六皇子靠的更近:“本王的女兒,還輪不到旁人來非議,甄四姑娘似乎也是旁人吧?”甄妙看了六皇子一眼,才慢吞吞道:“所以民女說沒什么可解釋的啊?!?/br>六皇子被噎住,瞇著狹長的鳳眼看了甄妙許久,才粲然一笑道:“甄四姑娘,披頭散發的樣子要是被羅世子看到,你猜他會怎么想?”“六皇子放心,如果羅世子有疑問,民女會好好向他解釋的?!闭缑钜幰幘鼐鼗氐?。六皇子被噎個半死,偏偏甄妙的回答沒有什么逾越的地方,最終咬牙切齒的道:“甄四姑娘。今日這事,你覺得我會幫理不幫親嗎?”“六皇子英明大度?!?/br>六皇子嗤笑一聲,壓低了聲音:“錯了,本王斤斤計較的很。誰讓我不開心,我就讓他全家都不開心。別人不開心了,我就開心了?!?/br>甄妙聽得目瞪口呆。她終于知道那熊孩子怎么養成的,因為她有個熊爹??!“六皇子……”甄妙艱難的喊了一聲,“您這樣,皇上知道嗎?”六皇子眼神一凜:“你敢威脅本王?”甄妙搖頭:“不是,民女只是純粹的好奇……”六皇子朗聲笑起來:“呵呵呵,本王當然不會對父皇有任何隱瞞的,甄四姑娘放心?!?/br>甄妙徹底沒轍了。六皇子要真的出手對付建安伯府,不用明著來。建安伯府就要吃不了兜著走。皇權大于天。一個尋常伯府的姑娘頂撞六皇子,六皇子會覺得,哎呀,這姑娘好特別,好與眾不同。完了,我愛上她了怎么辦?別開玩笑了,那姑娘絕對叫瑪麗蘇,不叫甄妙。就六皇子這陰晴不定的架勢,她要敢按著那種腦殘劇本走,那就是作死!“今日之事,六皇子想要民女如何?”說到底。無論是她還是涵哥兒,沒有什么錯誤可承認的,這是她唯一能堅持的了。而且,六皇子對太妃很有感情,想來不會太過為難他們的。“蕊兒想要兔子燈,做父親的自然不忍讓她失望。本王也不奪人所愛。就照甄四姑娘說的,明日,把能夠吃的兔子燈送到我府上?!?/br>“好?!闭缑钏煽跉?。“那我就等著了?!绷首永_距離,籠罩甄妙的氣息散盡。甄妙卻走過去:“六皇子,是不是民女做了能夠吃的兔子燈。兩個孩子之間的事情就算了結了呢?”“自然?!绷首狱c點頭,莞爾一笑。他還真的會因為一個花燈就治別人的罪不成?要是換了別人,要不就拿銀子砸,把那花燈買下來,要不,就再去弄一盞同樣的花燈。只是甄四披頭散發,差點忍不住和他小閨女掐起來的模樣實在太有趣了,那兩種方法他就都不想選了。今年的元宵節,總算沒有那么無聊。見六皇子表情柔和下來,甄妙抿了抿唇,三兩步走到甄靜面前,揚手打了一個響亮的巴掌。一瞬間,眾人都愣了。甄妙揉著手,沖六皇子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我替我弟弟打回來,您不介意吧?”“殿下——”甄靜一臉的不可置信,用素白的手捂著臉頰望著六皇子,淚盈于睫,睫毛微微顫了顫,忽地就淚流滿面,無聲哭泣起來。“我要是介意呢?”六皇子表情陰晴不定。甄妙閉了眼睛仰起臉,滿不在乎地道:“那六皇子就替您的小妾打回來吧?!?/br>六皇子盯著那張熟悉的臉,又氣又笑,咬咬牙一字一頓的道:“你是吃定了我不會吧?記著你的兔子燈!”說完轉了身,從侍衛手中接過蕊兒大步走了。甄靜回了頭,目光落在甄妙臉上,滿是怨毒。甄妙揚眉笑了笑,拉住涵哥兒:“涵哥兒,我們走啦,看花燈去?!?/br>早在甄靜揚起手打了涵哥兒那個巴掌時,那僅剩的一點血緣親情就不復存在了。如果對這么小的孩子都能毫不猶豫的伸出手,還能指望她什么?她偏要讓對方知道,皇子的小妾,依然是個妾,在做惡事前,總要掂掂自己夠不夠分量!“四姐,你好厲害啊?!闭缬裱劬α亮恋?,取出隨身帶的絲帶,“我給你把頭發扎起來吧?!?/br>甄妙點點頭。甄靜收回目光時,看到的就是甄玉一臉認真給甄妙挽發的場景。這個場景,在她日后的歲月中反復出現。她尊榮過,張揚過,絕望過,委屈過,經歷的驚心動魄、勾心斗角一樁樁、一件件,填滿了空白的歲月。可總在不期然間,就想到了驀然回首?;翳蚕碌哪欠瑘鼍?。甄妙幾人離去。不遠處一個青衣男子,久久才收回目光。“大哥,你在看什么?”一個面容和青衣男子有幾分相似的少年問。青衣男子拍拍少年的肩膀,笑道:“在看花燈?!?/br>原來。他曾經的未婚妻長得是這樣的。病好了,成了六皇子的妾侍了嗎?那位溫姑娘,原來和建安伯府也有關系。“二哥,大哥肯定騙你的,他一定是在看哪位姑娘家?!倍松砼缘纳倥{皮的笑著。少年跟著取笑:“大哥看的是哪位姑娘啊,要不要弟弟幫你去問名字,早點給我們娶個大嫂回來?”韓志遠無奈笑笑。自打和建安伯府退了親,母親時不時的就要念叨一番,讓他早日定下來。如今連弟妹都開始取笑他了。只是想尋一門合適的親事,哪有那么容易。母親只是普通婦人。在這事上插不上手,而有意給他說親的上司同僚,提的都是勛貴或者官宦家的庶女。他卻是不想再娶庶女為妻了。但門戶稍微好些的人家,嫡女哪個不是嬌寵著養大的,怎么舍得嫁到他家來。這些年為了給兄弟二人讀書。家里能賣的早就賣了,還欠了不少債。他如今雖中了進士,剛剛在六部觀政,微薄的俸祿勉強夠全家人在京城生活罷了。想到這自嘲笑笑,家中的情況,恐怕無論嫡庶,嫁過來都會有怨言的吧。不知怎么。腦海中就劃過一個女子的面龐。她一個女子都努力讓家人過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