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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躺在地上,旁邊還有一個哭哭啼啼的女子,外加一個同樣鼻青眼腫的小廝。盡管男子已經成了那副模樣,羅天珵還是一眼把他認了出來。一勒韁繩上前幾步,打量著三人。為什么看到這人的倒霉模樣,就不由自主想起她了呢?揮走詭異的想法,羅天珵冷聲問女子:“怎么回事兒,他非禮你?”女子跌坐在地上仰著頭,滿臉淚痕的樣子頗有幾分動人。羅天珵便掃了男子一眼,心道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女子驟然看清羅天珵清冷矜貴的模樣,不由怔住,臉悄悄紅了。見女子不答,羅天珵以為就是如此,當下手一揮:“把人帶走!”女子這才清醒,急忙道:“大人,不是這樣的,不是……不是他非禮我……是人們誤會了……”“這么說,你們是你情我愿?”羅天珵皺眉,覺得沒必要管了。見羅天珵騎馬欲走,女子忙道:“不是不是,大人您誤會了,是慶哥哥剛才遇到個小娘子,那小娘子莫名其妙的就拉了奴家辮子,奴家吃痛。這才叫出聲來,害得大家誤會了。大人,都是那小娘子的錯,您可要為我和慶哥哥主持公道!”聽了女子的話,羅天珵嘴角狠狠一抽。那個小娘子,絕對是她!“那小娘子人呢?”女子手往一個方向一指:“往那邊去了,是乘著油璧車?!?/br>“駕!”羅天珵雙腿一夾馬腹,調轉馬頭向那個方向追去了。女子一雙眼睛水潤發亮的凝視著羅天珵離去的方向,心道這位大人年紀輕輕的,也不知是哪家公子。真是心地又好又公正。人……也好看……正暗忖著。羅天珵清澈如水的聲音傳來:“把那男子先關牢里去。女子直接送回家,不許她亂說話?!?/br>“是?!?/br>一眾官差圍上來,拖起昏迷的男子和傻愣的小廝就走。女子呆住。這,這不對??!還沒想明白到底哪里不對。也被官差拖著送走了。遠遠圍觀的人見這情景,心道果然是惡人有惡報,這年輕又長得好看的大人,真是處事公正又貼心啊,還記得遣人把女子送回家。鬧事的和抓人的都走了,沒有熱鬧可看的人群這才散去。羅天珵騎馬追上甄妙乘坐的油璧車,甄妙聽到馬蹄聲掀開了天青色的幔簾。“怎么是羅世子?”甄妙覺得心情又不好了。羅天珵盯著甄妙的表情似笑非笑:“甄四姑娘以為我是誰?追捕你的官差?”“你——”甄妙掃一眼,看清羅天珵的穿著才道,“原來羅世子到五城兵馬司當差了?!?/br>總算是有了件好事。以后進宮,不用擔心會碰到這討厭的人了。仿佛是猜出了甄妙心思,羅天珵淡淡道:“一個月當差幾日,平素還是在宮里的,沒準下次甄四姑娘進宮。就能看到在下了?!?/br>你是故意的吧?甄妙瞪了羅天珵一眼,恨恨放下了幔簾。羅天珵猶如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盯著猶在晃動的幔簾十分不甘心。可馬車吱吱呀呀的走了好一會兒,那幔簾愣是再沒被掀起過!“甄四姑娘真不簡單,每次見你,都能惹事?!?/br>坐在馬車里正吃葡萄的甄妙撇了撇嘴。這人一直騎馬跟著自己,就為了諷刺她嗎?直接丟了一顆葡萄放進嘴里,隨后把簾子掀開一個小角。見簾子晃動,羅天珵頓時來了精神,眼睛緊緊盯著那里看。就見一個葡萄皮飛了出來。條件反射的伸手一抓,看著掌心的葡萄皮,羅天珵猛然一拉韁繩。“嘶——”青驄馬高高揚起前蹄,驟然停住,發出悠長的鳴叫聲,鼻孔噴著白氣。白氣沖的幔簾飛起,露出那張熟悉又氣人的芙蓉面。甄妙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怔住,好一會兒才記得把葡萄皮吐出來,不屑的道:“無恥,想看見我也不能使出這種手段!”說著伸手把幔簾拉下,馬車吱吱呀呀的又不緊不慢往前走了。留下羅天珵呆在原地,肺都快氣炸了。那個死女人,她居然這么說他!他什么時候想看見她了,每次見她,都堵得睡不好覺!越想越氣,當下夾緊馬腹又跟了上去,壓低了聲音怒氣沖沖道:“甄四,你到底還是不是一個姑娘家,說的什么話!”甄妙撫了撫額頭,覺得葡萄也吃不下了,一邊擦手一邊道:“那羅世子能否告訴我,你一直騎馬跟著我的馬車,是做什么?”說到這輕笑出聲:“別告訴我,是你這青驄馬稀罕我們伯府的白馬了?!?/br>“嘶——”青驄馬長嘶一聲,白氣又把幔簾沖的飛起來了。甄妙看著湊過來的馬頭,呆呆問:“它,它聽得懂我說話?”羅天珵這才覺得解氣幾分,涼涼道:“你以為呢?”就見甄妙憐憫的看了青驄馬一眼,溫聲勸道:“既然你聽得懂,就該知道都是你主人不對啊,若不是他,我和我家白馬也不會誤會你了?!?/br>說完又放下了幔簾。青驄馬扭了頭,一雙水潤馬眼看著羅天珵。羅天珵氣得快吐血了,忍不住道:“甄四。若不是你在大街上惹了禍,你以為我為什么跟著你?”甄妙也怒了,掀起簾子怒目而視:“這么說,羅世子是打算將我捉拿歸案嗎?敢問我犯了何錯?”“揪人家辮子,無故傷人還不算嗎?”羅天珵說完,心里都有些唾棄自己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跟她在這較勁。只知道要是這么回去,又得被氣上幾天。甄妙一動不動盯著羅天珵看,心里漸漸寒了。這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便是再不待見自己。那她也是他未婚妻的身份。不問她是怎么和那兩人牽扯上的。只問她為何傷人?揪人辮子就是傷人了。那她還傷心呢!甄妙忽然覺得難過起來。如今在伯府的生活,無論多么悠閑自在,那也不過是水中月鏡中花罷了,她一輩子的歸宿。在鎮國公府。在這個死活看她不順眼的男子身上呢。心灰意冷的放下幔簾,再不說話了。羅天珵被甄妙那一眼看的說不出什么感覺,只覺心里茫茫然的,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