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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只小奶貓到底不是家養的,骨子里生來就帶著些野。手指粗暴的進入,叫未經人事的甬道緊澀不適,明明臉上都爬上了一絲痛楚,可就著那股子狠勁,桑旖硬生生地又添了一根進去。剎那間身體戰栗,嫩xue驟緊,就連手指的抽送都變得異常困難,但一絲不掛的那位少女,卻發出了一聲近乎滿足的喟嘆。她弓起腰,深深地往后坐了下去,里頭的感覺……并沒有桑旖想象地那么美好,濕潤的包裹,皺褶的嫩rou,身體里最柔軟的地方,敏感脆弱,可帶給她的就只有撕扯的痛。和煙真的沒法比,起碼那個,會叫她興奮,上頭,一根一根地抽下去。背脊全是汗,腰部的線條也是繃地緊緊,眼睛已經濕透了,緊緊咬住的雙唇也是通紅,她不知道該如何安撫被撩起的欲望,只能不得要領地摸索著,毫無章法,不知節制,只為尋求一絲能讓身體快活的刺激。閑著的那只手又撫上了顫巍巍的乳,雪白的嫩乳在她手中被作弄成了各種樣子,白皙的肌膚交錯著青紫的指痕,仿佛暴雨過后,凋零了一地的花朵。而身下,愛液漸漸泛濫,手指抽送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她是頭一次做這種事,可愛液卻多的叫人意外,也叫人羞恥,仿佛她這具身體本就是yin蕩而又色情的。胸脯因為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腰際的汗水緩緩滾落,沿著曼妙的曲線,漫進了惹人遐想的股溝里,然后漸漸匯集,是汗,是水,掌心滿是滑膩。或許是終于尋到了一絲感覺,插入的手指把那緊致的地方濕乎乎地弄軟了,桑旖情不自禁地輕哼,哆嗦,墊在身下的校服也變得凌亂不堪,濕黏不已。她岔開了腿,腰不自覺地前后擺動,渾圓的屁股,白花花地晃動著,xue口已經濕得一塌糊涂了,即便隔著距離,駱遠也能清楚看到,滴滴答答的水線,藕斷絲連地在她身下纏綿,在深藍色的桌面上,開著一朵又一朵透明的花。外頭啪啪啪的雨聲更急了,卻蓋不住她兩腿間的褻玩,纖細的脖子高仰,駝紅的臉頰布滿了細密的汗,身體在顫抖,蜷縮著的腳趾幾近痙攣,紛紛訴說著她此刻的痛苦與興奮。滅頂的快感來地猝不及防,也帶出了大量愛液的泛濫,桑旖咬牙承受著那波高潮的洗禮,到這一刻她才愿意承認,是爽的,爽得她背脊發麻,身子不停地抬腰往上頂……外頭的暴風雨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而屋里的一切,也隨著那場暴風雨,緩緩落下了帷幕。高潮過后的桑旖,身體還是紅的,黑發沾著汗,落在了肩頭,粘在了腮邊,纏繞著她赤裸的身體。本是青澀的少女,此刻卻有種成熟的美,美得驚心動魄,像是顆已經熟透了的果子,待人采擷,只是裹入腹中,又會后悔地發現,她還是酸澀的,并不能輕易地去摘采。掌心滿是黏膩的愛液,那是她情動的證據,見證著她荒唐而又yin蕩的第一次。肖雯說的沒錯,這種事情確實刺激。只是刺激過后,又是身體的空虛,漫無邊際。桑旖仰著頭,木然地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眼神迷茫,似乎還未從剛才短暫的情欲中抽離,可身上又有著說不出來的頹喪落寞。她將整個身體都蜷縮了起來,像個剛剛出生的嬰孩,赤裸著,毫無安全感。駱遠已經不記得,他那天在那個昏暗悶熱的體育室里到底待了多久。從壘砌的海綿墊后出來時,桑旖已經離開了,不過卻也留下了東西,那件凌亂不堪的校服,被她遺忘在了桌底,以及,某顆不知何時被撩撥悸動的心。鬼使神差的,駱遠撿起了那件衣服,上頭還有她的味道,殘存的那些情欲,總會叫他忍不住想起,這件衣服上,發生過的放縱情事。些許黏膩的東西沾上了他的手指,他捻了捻,軟軟的,涼涼的,像是那天下的雨。駱遠<今夜或不再(吃口rou)|PO18臉紅心跳來源網址:駱遠<今夜或不再(吃口rou)|PO18臉紅心跳駱遠再之后……再之后的事情,駱遠就不清楚了。不清楚她是不是還會在體育課上偷跑去那個地方,會不會在那里抽煙,或者……做那些愉快的事。高一之后他就輟學了,至于原因……有很多,歸根究底,都離不開錢。把他養大的繼父突然得了癌癥,肺癌晚期,并且發現時癌細胞已經在全身擴散轉移。高昂的醫藥費,并不算富裕的家庭,還有駱巍,雖然從牢里出來了,卻還是沒嘗到教訓,依舊不太安分,時常打架鬧事。那種情況下,駱遠壓根沒什么心思學習,也不想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學校里。輟學之后的日子過得自然很苦,每天工地上的日曬雨淋,揮汗如雨,還有夜間的兼職打工……很忙碌,忙碌到他全部的心思都在負擔的醫藥費上,還有父親那些不知道是否有成效的治療。可每每夜幕降臨,在擁擠又充斥著汗味的工地宿舍,他又總會想起桑旖,想起她抽煙時的寂寥,想起她深陷情欲的模樣,還有,她身上那股子冷冷的香。工地干活的年輕小伙,總是寂寞的,而這種寂寞,在安靜的夜晚尤為強烈,也尤為兇猛。吱嘎吱嘎的床聲,夾雜著那些下流粗鄙的對話,成了這些欲望過盛男人們的消遣。不論誰起頭,憋壞了的毛頭小子們,總會變得異常興奮而又迫不及待。“誒,東哥,cao婆娘是什么感覺,爽不?”東哥是這群人里的老大,雖然年紀和他們相仿,卻是他們里頭唯一結過婚的。身強體壯,那rou也長得生猛,大家沒事老喜歡調侃,不知道他家里的婆娘,受不受得住他那玩意。屋子里響起了一陣哄笑,狹隘逼仄的空間里,那笑聲仿佛就在耳邊,而當中,自然也有那位東哥的。“那還用說,爽得你都不想下床,還求著你cao呢!”北方爺們的聲音向來渾厚,此時東哥的聲音里更是透著一絲得意。安靜的宿舍一下子炸開了,睡意全無,火急火燎地催促著:“快快快,趕緊說說,嫂子是怎么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