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國勝的心思
鮑國勝的心思
兩人挑破情愫,月明反而變得更加拘謹了。兩人好好的并肩而行,看到迎面來人,月明立馬離他一尺遠。云開錯愕的看著她突然蹦開,奇怪道: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 不干什么你離我那么遠干什么? 我要離你那呢近干什么? 云開語塞,覺得跟她講不清道理,干脆挨過去??粗氯宋孀鞎囊恍?,月明嚇死了,連忙伸手推開他:去去去,我們倆又不順路,你別和我走一條路。 云開不屑的冷哼:這是我家。少爺我愛走哪條路就走哪條路。 月明一噎,瞪著大眼不滿道:你還說會對我好,結果凈是跟我對著干。 云開也雙手抱胸以睥睨的姿態對她道:你這么掩耳盜鈴有意思么?你這番作態,不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月明扭著手指為難道:我就是害羞呀!說完又威脅道: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反悔了??! 云開火了,冷然道:你反一個試試? 月明跺腳嬌聲罵道:你真討厭。說完轉身跑了。 云開本想追上去,卻被鮑國勝叫?。憾绺?,你有沒有看見月明小姐。 鮑國勝過完端午回了幾天家,一回來就找月明讓云開很不爽。他想說沒看見,但又怕鮑國勝直接去月明的院子找她。眼珠一轉,笑著問道:她出府去玩了,你找她有事??? 聽見月明不在府里鮑國勝滿臉失望,捏著繡花筒巴(包包)的手垂了下去:也沒什么事,我晚上再找她好了。 晚上再找?!云開心中警鐘大震,他伸手攔住要走的鮑國勝:有話你就說,我可以幫你轉達。 鮑國勝抓抓頭發有點不好意思道:也沒什么要緊事,就是上次她過生日我沒給她準備禮物,特意回家給她打了條腰帶配筒裙,拿過來讓她試試。 腰帶?穿筒裙的腰帶?特意回家打的?! 云開的肺都差點氣炸了,這小子真是會想,這么點年紀就知道討好女人。竟然對蘭月明起了心思,槍不想借了,錢不想要了是吧? 合著全府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事,就他一個人不知道??! 端午那天云開其實也給月明準備了禮物,十四及笄他給她準備了一支蓮花金釵,想著親自給她插上。結果他親媽搶了先,還遞話讓他送腰帶那根金釵他就沒拿出來。 稱了銀子找了工匠想著給她打根銀腰帶,結果鮑國勝這小子也來獻殷勤。 一個個的都不想給他留一條活路??! 鮑國勝從未見過月明這樣的女孩,她比起傣族女孩更溫婉,比佤族姑娘更俊秀,剛剛思春的少年見了那會不喜歡。那天聽印太說腰帶得讓男人送,他便記在心里,第二天趕回家親自去銀爐房盯著讓他們趕了出來,興匆匆的給月明送來。 結果人沒見著,反而戳了云開的肺腔子。 他愣愣看著云開的臉一會青,一會白,關心道:二哥哥,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身體不舒服么?要不要幫你叫巫醫? 云開心道:我現在就想喊巫醫給你看看腦子。 他心思快速運轉,想著怎么給他吃點苦頭,他肚子的壞水流起來,想的主意一個比一個惡毒、一個比一個下流。 竹扇擊在掌心,他親熱的對鮑國勝道:既然蘭月明不在,哥哥帶你出去玩吧?你也不小了,該見見世面了。 說完,也不管鮑國勝答應不答應,摟著他的肩膀就往馬房走。 據看大門的下人們說,那天夜里鮑國勝回來的時候褲子都是濕的,滿臉的羞赫、欲哭無淚。 話不知是真是假,但第二天鮑國勝讓人去書房跟云開請假,說身體不適,學習暫停一天。 云開坐在書桌前得意的搖著扇子,眉飛色舞的對俸小賽道:你昨天也看見了吧,那小子真是個雛,這么點場面都受不住,差點噴鼻血。 俸小賽想起鮑國勝昨天那個挫樣也覺得好笑:就看了眼那群女人的肩膀他就受不住了,要是她們脫個精光,他還不得暴斃呀! 云開搖頭晃腦一臉恨鐵不成鋼的嘖嘖咂嘴:還是見的世面少了,就帶他去河邊看人家洗澡就把他激動成這樣,要是帶他去秦樓楚館開葷,指不定還有更大的樂子可以看。話里的遺憾一覽無余。 門口傳來一聲溫柔又危險的呢喃:你去河邊偷看女人洗澡了? 聽見這聲音云開整個人都抖了一抖,驚恐萬分的朝門口看去,見月明擺了個村婦準備罵街的標準姿勢。雙手叉腰,染著鳳仙花的小腳在木地板上一點一點,那咄咄咄的聲音跟催命的鼓一樣。 云開看向俸小賽:蘭月明來了你為什么不稟報? 俸小賽一臉無辜:我這不是幫你磨墨呢嘛! 月明見他倆眉來眼去,心里的火更旺了,沖到云開面前,指著他的鼻子道:這就是你說的對我好,比任何人都要對我好? 云開用扇子隔開月明快戳到自己鼻尖的手指,有些心虛道:不是我要看,我主要是帶鮑國勝去看。 月明盯著他心虛的眼睛良久,一言不發的轉身往門口走去。 云開連忙追上去,抓著她的手腕問道:你要去哪里? 月明甩開他的手,當胸推了他一把:你這個騙子,你不僅騙我,你還下流到去偷看女人洗澡。你自己看就算了,還拉著鮑國勝去看,還取笑他,你怎么能這樣?他還是個孩子呢! 月明氣得胸口起伏:我才不要和你好,我這輩子都不要跟你講話。說完捂著臉跑出書房。 云開從未見月明發這么大的脾氣,一時間嚇得忘記要追。 他覺得自己對月明是三個指頭捏田螺,十拿九穩了。土司默許,印太支持,厲陽還承諾她爹敢反對就采取暴力手段,他再甜言蜜語的哄一哄。各種手段軟硬兼施,若她還能跳出他的手掌心,他就去她家入贅。 現在好了,她氣得要跟他絕交,這下要怎么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