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會對您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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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耳邊持續不斷地浴室水聲時,聞黛才緩緩醒來。 她渾身酸澀無力,感覺兩條腿都廢了。 聞黛艱難地翻了個身,側躺在床上,腦子里忽然想起之前看的小黃文里所說的,那種被卡車碾過的感覺書里說的不對,明明比被碾過還痛的多。 頭痛、腿痛、腰痛,就連胸前也痛得不行。 聞黛掀開被子低頭看了眼,雪白的奶子上一片紅痕,一對奶尖也是紅的充血,不知被吮吃了多久。 想到這,聞黛耳尖又開始發燙。昨晚程永燃真的好粗暴。她伸手抹了下腿心,很清爽干凈,大概幫她洗了澡。 想到這,聞黛又生出一絲惆悵的甜蜜兩人剛剛發生了最親密的關系,可今天下午,程永燃就要出國了。 這時,浴室的水聲倏然停下來。 條件反射一般,聞黛頭往下面縮了一下,整個人完全埋在被子里,臉頰燒紅。待會看到程永燃第一眼,要說什么才好? 聽到浴室門打開,聞黛又小小地往上探了個頭,剛看到來人,瞬間僵硬在原地。 周言其剛洗完澡走出來,他下半身圍著浴巾,上半身赤裸著,精瘦的腹肌上沾染著滴滴水珠。他已經聽到了動靜,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黑發,一邊掃向聞黛:醒了? 聞聲,聞黛第一反應是鴕鳥一般迅速埋進被子里,心臟怦怦亂跳。 發生了什么,怎么會是程永燃的小叔叔?! 難道還在夢里? 周言其神色很平靜,又瞥了她一眼:怎么? 低沉磁性的聲音透過空氣傳來,十分真切,似乎在提醒她,這不是夢! 片刻,聞黛抬起頭,面如土色,卻依舊抱有一絲微茫的希望:你怎么在這?程永燃呢? 這是我的房間。 怎么可能?!聞黛瞥到一旁床柜上的門卡,驚慌失措地爬過去,舉起那張卡片,聲音顫抖帶著哭腔:這不是909嗎? 是,909。 周言其點點頭,看到聞黛手里的門卡,走近來接過。 溫熱的手指擦過聞黛指尖,聞黛猛然一驚,一下子甩開。 周言其捏著那張卡片,凝視片刻:你這個,是606。 聞黛一下子面如死灰,跌坐在地板上,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 她未著寸縷,雪白的肌膚上一片紅痕。都是昨夜被他親吮、揉捏的痕跡。 周言其喉結迅速滑動了兩下,別開眼:你先穿好衣服,我們再說。 有什么好說的!聞黛爆發出一聲慟哭,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砸。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慌忙抹了下眼淚,跌跌撞撞地去拿,屏幕上跳動著三個大字程永燃。 她心慌意亂地按掉。 然后這才發現,從昨晚到現在,手機上數十個未接電話,全都來自程永燃。除此之外,宿舍群室友也在問她在哪,是不是和男朋友吵架了。大概是程永燃也去問她們了。 鈴聲又一次響起來,聞黛又想按掉,接。如果你不想讓他起疑。 聞黛咬了咬牙,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程永燃語氣焦急又擔心:喂,寶寶,你現在在哪呢?昨天給你電話一直沒接,我好擔心,問你室友她們也不知道。我真的要擔心死了。你再不接我就要報警了。 聞黛一聽,眼淚幾乎要掉下來。 但她不敢被發現異樣,勉強笑了笑:嗯我有個朋友去醫院了,我在醫院呢,昨天臨時喊我過去陪她。對不起,我手機開了靜音,一直沒看到,抱歉讓你擔心了。" 朋友?男朋友還是女朋友???什么病???果不其然,程永燃開始吃醋地追問。 換做往常,聞黛會覺著有些麻煩。 可現在她只想哭,當然是女生。她啊急性闌尾炎,是我從小到大的好朋友,下次介紹你們認識。 好啊,等我過年從美國回來。寶寶,那你今天下午,最起碼要送我上飛機吧。 當然啦,我這就來。 安撫好男朋友,掛斷電話的那一瞬間,聞黛脫力地跌坐在地板上,眼淚又開始忍不住地掉。 現在是11點12分,程永燃飛機下午3點。一旁,周言其冷靜地提醒,如果你要送他,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盡管聞黛對眼前的這個罪魁禍首煩透了、恨透了,可她知道,他說的沒錯。 聞黛盡力止住哭泣,咬牙站起來穿衣服。她渾身顫抖,連手指都在抖,許久才穿好那條黑裙子。 她臉色蒼白,抬起頭:我 說。 被周言其這雙冷肅的眸子一掃,聞黛心里又開始亂糟糟的。 她索性一咬牙道:對不起!是我走錯房間在先,可這也不全是我的錯。因為我還在和程永燃談戀愛,我希望您能把這一切都當做沒發生過。 周言其不置可否。 所以,我不需要您對我負責。聞黛又抹了一把濕漉漉的臉頰,眼神怯生生的,卻又很堅定,以及 以及什么? 我也不會對您負責。 小叔叔:?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