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周家
哪個周家
周冽將人送回學校,自己一人驅車回到家。 宋泠正坐在沙發上,周母沒在客廳,周父和宋家父母都在。 周冽瞇了瞇眼睛,宋長野也在。 電光火石之間,周冽和宋長野已經交流了幾個回合。 最終周冽豎了一個中指對向宋長野。 少爺回來了。劉阿姨開心的叫了一下周冽。 周俊峰和一眾人回頭看了看周冽,站起身叫住了他。 少年身材頎長,穿著一身白色衛衣、長腿裹進黑褲。 周冽,過來。 周俊峰吭了一下,拿出一家之主的威嚴。 周冽抬頭望了望二樓什么也沒說,走過去。 宋家人也都跟著站起來。 叔叔阿姨好。 周冽拿著尊老的思想認識,對他們說話。 嗯嗯。宋母笑的很是開心,今天放假了嗎? 嗯。周冽說。 周俊峰也拍了拍他的背,慈愛的說道放假也不早點兒回家。 周冽眉峰壓低了,口氣不冷不淡,學醫的忙,你不知道嗎? 醫學生確實挺忙的,每天都要學習。宋父贊嘆不已。 周冽點頭,我先上去了。 周俊峰喊住他,等等。 周冽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他說,順便帶著泠泠一起去。 宋長野:我也去。 周俊峰也不好意思拒絕他,宋母接道,剛好年輕人在一起聊聊天兒,還是挺好的。 周冽懶得理他們長腿邁著階梯,一步并五步的朝自己的房間走。 推開門,讓兩人請進去。 周冽的房間就是一個小型的三室一廳一衛一廚。 再推進門的時候,宋長野! 周冽看睨了一眼宋泠,我跟你哥有話說,你在這兒等著。 宋泠穿著一身低胸黑色正裝,被白色的門板一下夾在了外面。 宋泠直覺得腦門上過了一陣風。 宋長野躺在周冽的床面,一只手搭在額頭上。 怎么說? 周冽:怎么說? 可能是想把你打包賣掉給我們家。 你覺得這話可行嗎?周冽笑的顛倒眾生,又不可理喻。 誰知道呢?宋長野說。 周冽蹙眉,什么誰知道?你不知道誰知道? 宋長野拖著腔,我就一賣餛飩的,不懂。 周冽白了他一眼,第一次見賣餛飩的賣到全國連鎖還能說出這種話。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炒股炒成自家神龍不見收尾的董事在這里瞎叭叭。 宋長野坐起身,毫不客氣的懟了上去。 周冽:宋長野你不是挺喜歡宋泠的嗎? 宋長野一把壓住他,你什么意思? 周冽笑了笑,順便祝福道,打包給你自己吧,我會好好準備給你份子錢的。 宋長野唇角壓低,什么時候發現的。 周冽:男人最懂男人。 那意思就是一開始就發現了。 宋長野再次躺尸,仿佛剛才瞬間飆升的怒氣不曾發生。 那能怎么辦? 周冽:你當初上人家的時候有像現在這樣廢物嗎? 宋長野聽到廢物不禁皺了一下眉,泠泠,她 宋泠還在外面觀賞著周冽的房間。 一般男生的房間都是簡單色調,而他的房間多了一絲家的味道。 周冽不甚在意,我可不管她,我只要我的。 宋長野吞了一口空氣,好。 宋泠還不知道自己在外面已經被兩個人安排好了去處。 宋泠確實是個渣女。 一邊渴望著周冽,一邊又想要自己哥哥的獨寵。 門被打開,宋長野出來了。 哥。宋泠見人長腿走過來,眼神像個盯著自己的獵豹,不自覺得往后退兩步,怎么了? 宋長野走上前一步,宋泠就后退一步,哥! 我不是你哥!宋長野壓抑著聲音在她耳邊炸開,別把我當成你哥,我不是。 灼熱的呼吸在她耳邊散開,薄唇似有若無的擦著她的臉龐,泠泠,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對吧。 宋泠推開他,這是別人的房間。 宋長野笑了兩聲,這不是別人的房間。 宋泠精致的眉眼,一瞬間破防般的裂開,你想干什么? 宋長野手搭在她的后腦勺,摸了摸她的頭發,泠泠,你舍不得我對你的獨寵,又在妄想周冽。你覺得可能嗎? 宋泠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咬著唇不說話。 宋長野:爸和媽確實和周叔叔一樣,想撮合你們兩個。 昨天他沒讓你進房間,你覺得為了什么? 宋泠知道周冽有個女朋友,生的漂亮又聰敏,智商又高。 他女朋友在。 宋泠想了他的態度,對自己父親都是極其的不好。 所以,泠泠。宋長野將她的下巴擺正過來,嗓音溫潤,我才是最好的選擇。 宋泠凝視著自己的哥哥,紅唇一張一合說道,哥,我們是兄妹。 宋長野冷笑了一聲,我上你的那刻開始,你覺得你還是我meimei嗎? 宋泠咽了一下口水,哥我們不能這么做。 是嗎?宋長野長睫垂了下去,聲音低落。 嗯。宋泠拒絕他,即便周冽背后的女朋友多厲害,她進不了周家。 周俊峰的周家,還是我周冽的周家。周冽的嗓音在她背后傳來,鋒利的像把刀子戳在宋泠的心口上。 宋泠,除了長野,你以為你還能進了誰的家? 周冽親自過來打破她所有的幻想,說實話,你除了能PUA長野,你還PUA了誰? 宋泠的臉色徹底敗了,周冽! 她最起碼還是宋家的千金,即便那人是周冽也不能這樣直接說她。 除了長野,誰理你。 說完,周冽深深地看了宋長野一眼,就準備下樓了。 你?。?! 宋長野攔住她,泠泠,你說的周家跟他的周家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含義。 宋泠側目而視,臉上震驚的連妝容都無法掩飾。 下去吧,順便回去的時候解釋一下你那不切實際的幻想。 宋長野松開她的手腕,扯掉領帶丟在了地上,這是對剛才周冽說話的語氣,沒有尊重他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