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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是珍惜的,繾綣而溫柔的。紀優被親得有些暈頭轉向。就當她暈乎乎的時候,感覺到雙腿被手掰得大開,炙燙的物體抵在她敏感的xiaoxue外。這對于有經驗的她來說,完全能預感下一秒會發生什么。這下,紀優徹底瘋了,她爆發出全力推開他,轉身爬起來準備逃走,卻下一秒重重地摔了個四仰八叉,膝蓋撞到地板上,鉆心的疼。她的腳踝被皮帶綁住,他一扯,她就失去了平衡。紀尋惱火她的反抗,抓住她的手腕反扣在她身后,紀優坐在地上,被他摟著腰往前一拽就把他炙鐵般的分身朝她的xiaoxue里擠了進去。PO18銷魂rou(NP)6.亂性6.亂性天?。?!紀優吃驚的瞪大雙眼,接著又因為身體受到的刺激而痙攣帶動著緊緊閉著。她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可是xiaoxue里被強勢插入正在更進一步往更深處撞的那根東西,所帶來的震顫和疼澀感又是那般清晰而真實。帶給她的沖擊性竟然比剛才被紀尋扇的那巴掌還要強烈。開……開什么玩笑?!紀尋竟然酒后亂性,強了自己的meimei,她?!紀優傻掉了,她沒法做任何反應,因為正在對她做出這種禽獸不如行徑的人是紀尋?。?!如果換做別的男人,她會憤怒,會屈辱,可是紀尋。她此刻的感覺是三觀坍塌,崩潰。從小到大,紀尋比她大十歲,在她記事起,哥哥的形象就是無懈可擊的完美,崇拜,羨慕,自慚形穢,到討厭,無視。兄妹感情一步步的演變,可是無論如何,紀尋都是那個紀尋,只是她變成拖他后腿的叛逆meimei。紀優緊咬著唇,無論身上的男人如何粗暴地干她,她就是不吭聲。可是慢慢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滑膩的液體,讓那種rou體折磨的感覺變了味。紀優迷蒙了眼,扛不住這如魔鬼般墮落的召喚,她啟開了唇,呻吟出聲。他插到了最深處,頂到那最酥麻的地方,她渾身一哆嗦,竟然高潮了。等意識慢慢回籠,紀優不可置信地咬住唇。紀尋帶給她的感覺,竟然比蘇律還要強烈,她難道不是性冷淡,而是個變態?背德感給她的不是羞恥,而是更刺激的性體驗?她干過的壞事不少,本來道德感就比平常人薄弱,又不時做些離經叛道之事來尋求刺激,可是再過分再壞,她也沒想過這件事。真是諷刺。不過想到紀尋竟然賄賂選舉,現在又在酒后對她施暴,紀優瞇起眼,看來她以為的一絲不茍的優秀哥哥真的有她不知道的一面呢。其實紀尋的時間并不長,或許喝醉了本來就是一時沖動,而紀優光顧著沉浸在震驚中,然后就被推倒。紀尋干她的時候也沒說話,暴風驟雨般的抽插過后,也沒了動靜。紀優趴了一會兒,想要趁機偷偷溜走,孰料一個側目對上一雙幽深的眼眸。就像蟄伏的獸,虎視眈眈地看著它的獵物。“喂!……”紀優低呼一聲,只覺天旋地轉,被紀尋一把抱起了。她迷迷瞪瞪的,就像被無法抗拒的勢力推著搡著擠著壓著趕赴這一場亂七八糟的欲望糾纏。紀優甚至都被確定,自己被紀尋壓在他那張床上,全部脫光倆人如麻花般纏繞,她柔軟的身體被他掰來掰去各種姿勢侵犯的時候,自己到底是愿還是不愿?從來沒體驗過這樣的瘋狂,讓她覺得,或許醒過來,世界就毀滅了。早晨的陽光有點刺眼,窗簾被拉開了一半。紀優掀開眼皮,全身軟的不像話,也懶得不行。她扭過頭,看到一張睡顏。熟悉的臉,好看極了,如果不是彼此身份的關系,她或許覺得這應該是無比美妙的一個早晨。但是她依然沒動,伸出手指觸碰了下他眼角的淚痣。他的眼睛是微微上挑的鳳眼,所以看起來有些淡漠無情,平常嚴肅場合會戴一副平光的黑框眼鏡,讓他的臉柔和許多。紀優掀開皺巴巴的被子,看了看光溜溜的倆人,還有深藍色床單上的一些未干的印漬。喔,原來世界沒有毀滅啊。PO18銷魂rou(NP)7.強上了自己的meimei7.強上了自己的meimei紀尋真的強上了自己的meimei。雖然紀優也不確定進行到后半場的時候,自己仿佛是主動配合了這身體的歡愉盛宴。她掃了眼四周,這里是紀尋的臥室,深藍與深灰色調,沒什么多余的裝飾布置,就是個睡覺的地方。即使如此,平常她也不會進來。兩兄妹感情并不好,紀尋之前試圖管教她,關系更加惡劣。同一屋檐下,她也是當陌生人無視的。所以,她是要等他醒來,用一種控訴憎恨譴責的眼神看著他,讓他愧疚呢,還是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生,就當他是喝醉酒了?這種事,不樂意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反正也沒有少塊rou,只要不懷孕就行了吧?紀優不知道是不是在說服自己。懷孕?她腦海中蹦出這詞。糟糕!她不是傻瓜,雖然自己沒經驗,但是也見過其他不良少女亂來被人搞大肚子以后要經歷什么。這下她不淡定了,連忙一骨碌翻下床,再也沒心思欣賞紀尋的睡顏,光著腳沖回自己的臥室,拿起手機就打了個電話。掛了電話,紀優走進浴室里洗了個澡。等她換好衣服,門鈴剛好響了。拉開門,外面站著同樣一個黃毛少女,不過五官比較平凡,沒有紀優精致,此時表情有點怪異。“小優,你……”紀優卻徑直打斷她的話。“有空再跟你聊這件事,謝謝了,改天請你喝酒?!?/br>門外的姑娘顯然還是不甘心,紀優眼尾余光朝屋子里一瞟。“花花,我哥快醒了,你知道他那個人的?!?/br>一聽到紀優提起她哥,花花不由脖子一縮。前幾天她們被抓到警察局,紀尋來保她們出去的時候,她怎么都忘不掉那人可怕的氣勢。比警察來抓人還恐怖。小優怎么有個這么嚇人的哥哥,雖然長得真的帥的驚為天人是沒錯啦,不過明顯跟她們不是一路人。花花立刻把手里的塑料袋遞給紀優,腳底抹油跑了。紀優勾了下嘴角,笑容很淺。她去廚房倒了杯水,將藥給吃了。幸好,應該來得及。手機響了,她接起,是蘇律打來了。“怎么沒來上課?”他語氣冷。“我身體不舒服?!奔o優撒嬌。“別找借口?!睂Ψ秸Z氣竟然有點不自然。“我真的不舒服,你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