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7
書迷正在閱讀:年下、涅槃(1v1 高h)、養一只貓弟弟、Looking for the Dragon Ball secret detective (Engl、冤家路窄、蒼山雪(公主與權臣1v1)、落云、兩生花 父女聯盟、墜入長風、我退而求其次(NP男全處)
,帶入棺材中,但偶爾回想起,那酸楚那心痛依然殘留在心底揮之不去,所以她想,與其繼續佯裝成熟,不如幼稚一次,讓自己好好將當時的心情吐露出來。不然有些話憋著不說,對方永遠不懂,也只會讓自己永遠卡在那個檻前,為難自己罷了。所以她才會選擇今日說,因為那情緒憋太久了,現在若不說,她怕永遠也沒有勇氣說出的一天。第一百零七回~幸福<宴奴~1對1(穿越文,本文已完結,正在書寫番外中)(柳時橙(舊名:柳橙夾心餅))|POPO原創市集來源網址:第一百零七回~幸福「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拖到今日才說嗎?那是因為我一直想成為你眼中溫婉、識大體的女人,所以才故意裝體貼成熟,事實上我當時好想好想在你面前撒野發火,罵你是個渾蛋,但害怕被你討厭,就只能一直忍著,狠狠的為難自己?!?/br>左硯衡聽完,心疼地將她攬入懷中,沉沉一嘆。「你該罵的,因為我真的是個遲鈍的混蛋,如果我當時早些給你承諾,告訴你我的決定,或許就不會讓你經歷那些痛苦了,往後別再對我隱藏自己的情緒與真性情,我想認識的是真正的你,而不是修飾過後的完美?!?/br>段宴若貼在他胸膛上,聽著他穩定的心跳回道:「嗯,那以後我們都要對對方盡量的坦誠,別有所隱瞞?!?/br>「盡量而已?」還以為要全部坦誠,一絲不掛咧!「因為有些事,還是放在自己心理當秘密就好,不適合拿出來坦誠,怕會吵架?!?/br>「你說例如逛花樓這種事嗎?」因為他每次去回來,她都會半天不跟他講話,明知道他去那里是去查訪情報,但她還是會吃醋生氣。「明知故問!」掙開他的懷抱,狠狠往他胸膛一搥,便自顧自的依照原路往青硯軒走回。但沒一會兒,她的手又被他給重新牽回來,甚至被他給拉進懷中緊緊抱住,像是哄孩子般地一邊搖著她的身子,一邊跟她求饒著。「以後我若有機會去,一定都帶著你,不讓你又一個人胡思亂想了,好嗎?」「你說的喔!別又瞞著我偷偷去,明知道我多想去逛那樣的地方,你卻老是不讓我去?!?/br>「那里龍蛇混雜,我怕你去了有危險?!?/br>「我會男裝打扮去的,你不是看過了,當時你不是還夸說,幾乎與真男人無區別,況且有你陪著,你會讓我遇到危險嗎?還是說……你認為保護不了我?」「你喔!別老用這招激我,用多了,對我沒效!再說當時那樣夸你,是佩服你的演技,因為看起來真的與常在書肆里混的書生無差,但外表仔細看,還是看得出破綻,所以別以為自己那一套真的能瞞騙過所有的人?!?/br>低頭輕咬了下她的俏鼻,引來她一聲痛呼,便吻住她本要抗議辯解的唇,細細密密的,帶著一種醉人的誘惑。他有些意猶未盡地松開那總是讓他想一吻再吻的唇,揉撫著她嫣紅濕潤的唇催促著:「不是累了,回去睡吧!」早已看出她的疲態,舍不得她累,畢竟她現在的身子已經不單單只屬於她一人的了,必須要比平時更加小心呵護才行。重新牽起她的手,領著她緩緩走回他們兩人的臥房內。「對了,孩子的事我們要不要等婚禮後再說?我怕娘擔心,畢竟她現在的身子不是一個人的了,她身子骨又弱?!?/br>段宴若站在床邊,任由左硯衡將她身上的披風、外袍、中衣一件件的脫去,脫到只剩下單薄的里衣。段宴若爬上床,看著他將自己的衣物一件件的披掛好,手法速度皆俐落快速。這些年他漸漸擺脫了紈褲子弟的嬌養,事事樣樣能自己來便自己來,甚至開始懂得照顧別人,這些年他便將自己照顧的很好,好到幾乎快無微不至了。她往床內躺去讓左硯衡上床,而他則伸手拉起她身後的被子,將兩人蓋實,并將她攬入懷中。「我倒不擔心她會擔心,我倒擔心她會太開心,因而動了胎氣,我們還是等娘生好再說吧!反正她再兩個月就要生了,到時在說還是來得及的?!?/br>段宴若在他懷中找到屬於自己習慣且舒適的位置後,便點點頭,同意他的決定。「但爹還是要先告知,免得太晚講,怕他會生氣?!巩吘顾男宰痈矍斑@男人一樣,愛鬧別扭。「嗯,明日我會找個時間跟他講的?!归]上眼睛享受又回到懷中的溫暖。「我本以為你聽到消息後會緊張兮兮的,擔心我未來生產時,會不會像麗娜一樣不順」「呸呸呸!閉嘴!我不是不緊張,而是不敢緊張,因為我怕放任自己緊張下去,到時我怕熬不到你生產,就已經把自己嚇得跟爹一樣,整日草木皆兵,害得娘也跟著整日緊張兮兮,結果咧!對他對娘都不好,況且你跟皇嬸不是一直嚷嚷著什麼胎教胎教的,一個緊張的娘跟一個緊張的爹,對孩子的胎教絕對不會好的?!?/br>他有預感,這個將要降世的弟弟或meimei,絕對會是個黏爹黏娘的大麻煩。不過這樣也好,省得他爹娘來煩他,催促著他是不是該接手王府的事宜了,好讓他們兩老不用再為了王府大小事cao著心,可以安心養老。養老?他爹離五十還有六年的時間,想養老,等過六十大壽再說吧!況且他不是那種閑得下來的人,養老,算了吧!「沒想到你已經想得這麼透徹了?」這讓段宴若有些訝異。「三年夠我想個透徹了,不過不知道這胎是男孩?還是女孩?」他撫著段宴若的肚腹猜著。「不是說想要個女孩嗎?」她手貼在他的手背上說著。「但你不是說,男女不是我們可以決定的,現在只求健康,你能順產就好?!顾麑⒍窝缛艚o重新攬入懷中真心祈禱著。「也是,健康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巩吘惯@個世界沒有完整的產檢制度可以檢驗,寶寶有什麼缺陷自然很難知道,所以寶寶的健康與四肢的健全便勝過一切。突然左硯衡松開緊抱段宴若的手,下床拿了自己平日配戴的玉墜與腰帶,然後將段宴若從床上拉起,讓她安坐在床上,自己則將那腰帶連同玉墜綁上段宴若的肚腹上。「這是?」段宴若不解地看著左硯衡。「這是皇嬸國家祈求孩子健康平安的一種辦法,說母親肚上綁上父親隨身的玉佩或是衣物,便能阻擋外面的邪靈侵害孩子,讓孩子平安順產,還能讓孩子感受到父母對他的祈愿,當時我皇叔也是這樣為皇嬸綁過,當時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