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蜜桃(h)
吃蜜桃(h)
柳汀蘭墜著一顆心回到梅苑,她此時顧不上憂慮別的,腦海里全是姐弟二人方才異常親昵的模樣。 但只是摸一摸頭,嫣兒生得可愛,又向來會撒嬌,她平日里也會忍不住摸摸捏捏這個大女兒,也許是她多心了吧,距阿離休沐日結束還有幾日,若真有些什么,這余下的日子也足夠看出些端倪來。 這男女之間的情事最是瞞不住,就算克制住言行,歡喜也會從眼睛里跑出來。 此時的別苑已經是一片漆黑,黑暗中,洛嫣摸摸索索地撫上洛離胸膛。 原本雙眼緊閉的少年睜開清明的眼,怎么了? 今晚還以為娘發現了什么,嚇得我大氣都不敢喘。 兩邊臉頰被捧住,洛離鼻尖抵住她的,不會,若是被娘發現了,我會護住你。 他會攬住所有責任,只愿她清清白白。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護身符別弄丟了,那個很靈的。洛嫣對這要送出去的護身符說了一下午的吉利話,說了那么多天上的神仙總能聽見幾句,她這么誠心誠意,好心的神仙定會保佑洛離平平安安。 好。長指緊緊攥住胸前的木雕護身符,雖然雕刻得粗糙了些,但打磨得卻是十分光滑,心里正溫暖著,卻聽見這懷里的人轉了話頭。 我癸水期過了誒。她手從那寬大的寢衣下擺鉆進去,摸上經年累月習武而成的有力腰腹,手指每流連之處都緊繃得不像樣。 別,他制住那點火的小手,你的身子,需要休養。 洛嫣愛死了他這副欲拒還迎的樣子,不再廢話直接翻身坐上他腰腹,軟軟地趴在他身上,指尖在喉結處細細描摹,悄聲道:可我很想你的那里怎么辦? 全身氣血倒逆翻涌,他深吸一口氣,勸道:用手可好? 不好,不夠粗,不夠長,不夠熱。小舌舔上他下巴,原本被擒住的手反客為主,將他大掌摁在榻上,屁股輕輕蹭著身下緊繃,口中發出難耐動聽的呻吟。 洛離仰著頭承受她的輕薄,舔著舔著,洛嫣忽然發現一個問題,她抬起頭笑道:你好像被惡霸欺負的良家婦女。 他向來愿意順著她,此時不羞不惱,任由她趴在自己身上扭著,無奈道:還請惡霸高抬貴手。 那可不行,今日本惡霸就要辦了你這個小女子!撓了撓他下巴,洛嫣屁股往后一挪,把那堅硬納入腿間。 肖想多日的硬挺總算抵在澀軟的花心,多日沒做,她花縫仍是干澀狀態,只好對著躺平的洛離撒嬌:好阿離,動動嘛。 想著這個姿勢不方便,洛嫣利落爬到一邊去,乖乖地塌腰撅屁股,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臀rou,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夜里響起,來嘛。 饒是洛離再有定力,面對這攝人心魂的場景也忍不住,屋內只彌漫著黯淡的月光,他眼力甚好,看見那月白色的錦緞之下包裹著的渾圓臀rou,中間陷著條細縫,隱隱顯出蜜桃形的輪廓,讓人忍不住貼近去品嘗。 濕熱的舌尖隔著布料探入凹陷,鼻尖戳著那敏感的花心,啊你怎么又嗯啊 腿心酸澀感更強烈了,那唇舌舔弄的力度也越來越大,像是要吃掉那朵嬌花一般,哈啊把嗯把褻褲脫了 長指勾住褲邊,一拽便讓那白皙的柔軟完全展露出來,白的瓣,紅的縫,縫中泛著露水的光亮,他不再停頓,一手握住她腳踝一手扶緊她腰間,低頭吻住那柔軟爆汁的蜜桃,那淡淡的膻氣在此刻成了催情的迷香,誘他沉溺其中。 舌尖從肥厚的桃rou中探入,沒夠似的吸吮溢出的桃汁,舔過產出桃汁的水縫,靈敏地探入,抽插,舔得洛嫣幾乎要跪不住,呃啊啊我哈啊我跪不住了 她撐不住趴倒在榻,正舔得起勁的舌驟然被迫抽離,他鼻尖晶亮,薄唇邊滿是水漬,阿姐真好吃。 把軟成一灘春水的洛嫣翻了個面,他繼續自己的品嘗,從花縫移到胯間,動情又認真地舔舐著她的腿根處,嘬得嘖嘖作響,花xue正空虛著,xuerou一抽一抽地,渴望著什么插入,卻因為別處的顫栗而流出更多的汁水。 嗯別舔了嗯啊軟綿綿的阻攔空而無力,洛嫣呼吸都顫顫巍巍,兩條腿無力地分開。 洛離濕漉漉的吻從胯間轉移到小腹,他腦袋都鉆進洛嫣寢衣里,舔舐著軟嫩的腰rou,大掌握住揉搓乳rou,殷紅的乳尖石子般抵在他掌心,身下的洛嫣快扭成一團,嗯嗯啊啊地回應著他手上動作,胯間無意識地向上挺送,想更貼近他。 寢衣被急匆匆地解開,洛嫣抖著手把自己雪白的酮體暴露在涼氣中,嗯啊癢 柔軟的身子被人壓著抱緊,腿心抵上灼熱的物件兒,洛離嗓音低沉,濕潤的薄唇緊貼著她敏感的耳朵,哪兒癢?熱氣噴灑在耳道里,癢得洛嫣身下又是一股兒水。 哪兒都癢你嗯啊耳垂被人叼住,腿心被他快速頂弄,頂得洛嫣爽得不行,但還是差了些,插進來 插哪兒?他故意使壞,緊緊貼著她的耳朵說話,用何物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