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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他們嗎?獨孤蘭君不能置信地看著喜鵲的舉動。她的高度不過到他肩膀,這么矮個兒擋在他面前,他還能一眼就和歹徒對上眼,她以為她能做什么,還不是要靠他脫困!獨孤蘭君將她扯到身后,牢牢地護著,冰珠子般的眼眸瞪向歹徒。「他姥姥的,老子長這么大還沒看過這么漂亮的人?!股聿妮^高的歹徒,吸了口口水,對著他的美色嘖嘖稱奇,「賣到男宮里去陪酒,鐵定能大賺一筆?!股硇屋^為矮胖的歹徒,卻被他看得頭皮發麻,于是硬生生地轉移視線,大聲說道:「他身后那個妞兒不賴,看起來面皮軟嫩,咬上兩口鐵定很痛快?!?/br>喜鵲根本沒聽他們在說什么,她站在獨孤蘭君身后,打量著周遭的環境,發現他們唯一能逃命的方法只有一種一一他們得爬到樹上。她像猴子一樣能爬,就不信那兩個歹徒追得到他,可是,這樣一來,獨孤蘭君會被拋下,單獨面對歹徒。如今之計,只有第二條了。喜鵲突然站到獨孤蘭君身邊,扯著他的衣袖低聲問道:就是你說的另一個你,可以隨傳隨到嗎?」「你說什么?」獨孤蘭君瞪著她,冷薄唇角驀地抽搐了。「我們如今要脫身就只能靠那只灰色的家伙了?!瓜铲o道:「把他叫出來,包準嚇得他們屁滾尿流?!?/br>獨孤蘭君望著她認真的圓臉,他生平頭一回,說不出話。「你們倆嘀咕些什么,乖乖交出錢來,如果在賣掉之前,能讓我們爺倆先痛快一番,就讓你們少受點皮rou苦?!垢邆€子歹徒嘻嘻地說道。「你聽,他們比我還笨耶!準備做那么多壞事,還要我們乖乖的?」喜鵲猛扯著獨孤蘭君的衣袖,一臉驚訝地說道。「廢話少說?!垢邆€子歹徒不痛快了,舉起手里大刀就朝著他們直沖而來。「小心!」喜鵲驚叫一聲,再次試圖把獨孤蘭君推到身后,但是這回他沒讓她如意,依然堅持將她護在身后。高個子歹徒手里大刀一砍,原意是要嚇唬他們乖乖就范。不料,獨孤蘭君不但沒避開,反而挺身迎上大刀,任由大刀劈向他的肩胸。「不!」喜鵲大叫一聲,眼淚已經在瞬間奪眶而出。大刀卡在獨孤蘭君的肩骨里,力道震得他整個人往后一退。「不可以!」喜鵲全身顫抖著,拚命地想上前保護他。「你不許動!」獨孤蘭君緊抓著她的手臂,低喝出聲。她一動也不動地站著,心痛的眼淚簌簌地往下流。高個子歹徒全身顫抖地看著這絕美男子肩上的大刀,再看向他的面無表情,臉色刷地慘白了起來。見鬼了!「你這刀未免太鈍?!躬毠绿m君反手拔起那把大刀,在高個子歹徒來不及防備前,一刀朝他砍去。高個子歹徒手臂被劃了一刀,頓時血流如注,慘叫不已。「老大,我替你報仇?!拱珎€子歹徒舉起手里的長劍,朝著獨孤蘭君的腹部刺去,長劍倏地沒入獨孤蘭君的腹中。喜鵲見狀,雙腿一軟,當場坐倒在地上。獨孤蘭君看著矮個子歹徒,冷冷地問:「還有其他武器要一塊拿出來嗎?」矮個子歹徒看著他絲毫不曾出血的身體,嚇得不住地往后退,嘴里不停地大叫,「鬼!鬼!有鬼!」哪里有鬼?喜鵲左右看了一眼,只覺得這個強盜不但腦子笨,就連眼睛都有問題。「老大,我們快走!」矮個子歹徒扶起血流如注的伙伴,半爬半跑地往后逃。「你忘了拿回你的劍!」獨孤蘭君抽出腹間的長劍,朝著矮個子歹徒背后刺去。長劍刺入矮個子歹徒的后背,他慘叫了一聲,也趴倒在地上。「有鬼!救命!」兩個歹徒倉皇地哭喊著爬著離開。獨孤蘭君回頭,看見目瞪口呆瞧著他的喜鵲。「你如果敢昏過去一次,今后就不用再跟著我了?!躬毠绿m君捏住她的臉龐,命令她回過神來。「你沒事吧?」喜鵲一清醒,雙手著急地摸著他肩上及腹間的傷口。「沒事?!?/br>「被大刀砍了一刀!被長劍捅進肚子里怎么可能沒事!」喜鵲臉色慘白,伸手就去扯他的衣帶。「你在脫我的衣服?!躬毠绿m君抓住她的手腕。「不脫衣服,怎么知道你受傷有多嚴重?」喜鵲推開他的手,自顧自地扯下他腰帶,呆楞地看著他被劃破的白色底衣。衣服破了,但他到底有沒有受傷?喜鵲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卸了他的衣服,露出他清瘦白皙身軀。白皙身軀上有兩道鮮紅刀痕,卻沒染上半點血漬。「怎么可能?」喜鵲的手在他的皮膚上摸過來滑過去,根本不相信他居然什么傷都沒有。獨孤蘭君原就發現她的碰觸會讓他身體發熱,如今少了衣裳的阻隔,她的手撫過之處,產生陣陣暖意流過他涼冷的肢體。他不喜歡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看夠了吧?!躬毠绿m君一把拉開她的小手。喜鵲看他拉起衣服擋住胸口,可目光還是沒法子從他身上離開。「怎么可能一點傷都沒有?!顾炖飬葏鹊睾暗?。「你也要學他們喊有鬼嗎?」他的手掌一緊,卻又很快地松開。「我才沒那么笨?!瓜铲o雙眼綻出光芒,突然扯住他的衣袖,一臉崇拜地看著他,「你這招金剛不壞之身是怎么練的?」「不難,只要從小讓魂體占據你的一半身體及內息,它們不想你死,自然會用魂氣替你擋住攻擊?!顾f,目光沒離開過她的臉龐。喜鵲分不滿他這話是真是假,只覺得他眼眸黑幽幽地盯著人,盯得她呼吸都困難了起來,害她只好低頭看向他方才受傷之處。「你完全都不會痛嗎?」她問。「會痛,但可以忍?!?/br>「怎么砍你,你都不會受傷嗎?」她又好奇了。「一刀、兩刀不過是內臟受到重擊罷了,但我畢竟還是血rou之軀,若真把我剁碎成rou醬,我也沒能力復原?!顾f。「不要說那么可怕的事?!瓜铲o連打了幾個冷顫,心疼地搖頭,突然發現他唇邊溢出一道鮮血,她立刻舉起袖子替他擦拭,急得眼眶泛紅了,「不是不會受傷?怎么就流血了呢?怎么辦?」「我不流點血,剛才那兩個家伙不是白砍了嗎?」「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