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邀請
皇后的邀請
桑舟打斷桑則清的思索,皇叔匆匆叫朕,是有什么要事商量呢? 哦,云州的事情。 桑則清反應過來回著,云州的事情,陛下應當已經知道了吧。他說的篤定又隨意。 云州本是富庶之地,自從半年前被洪水沖了以后就在修養。 直到現在都沒有養回來。 搞的民不聊生,官府接濟也無濟于事,因為有人從里面克扣,真的落到百姓手里的不知道多少。 桑舟在位期間也不知道懲治了多少貪官,根不治本。 桑舟:嗯,朕已有決策。 桑則清挑了唇角,勾勒一抹邪肆笑容:既然陛下早有策略,那臣就先告退了。 說完,轉頭就走。 昭昭從里面走出來,靠著看桑則清背影。 這也太囂張了吧。比她還要囂張哦。 她用余光注意桑舟表情,小嘴不忘拱火。 皇兄應當好好殺殺他的銳氣。 不就是仗著年輕時打了幾次勝仗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昭昭為什么會這樣,大抵是小時候桑則清總愛逗她。 都說長嫂如母,桑則清小時候就被放在她母后宮里養過。 而桑則清一點都沒有寄人籬下的感覺,把翊坤宮當成自己家一樣。 而且還時常嘲諷昭昭太瘦了,嬌氣,喜歡惹她哭。 十歲的桑則清還帶五歲的昭昭去鉆過狗洞,掉過坑里,掉過池塘,掉過臺階。 昭昭能在他看護下長大實屬不易。 所以,昭昭也恨他恨的牙癢癢,這很難不恨。 桑舟往后仰,靠著御椅:你去?帶著淡淡的壓迫感。 她不敢去,認真的說,桑則清做事全憑心情,而他又喜怒無常的。 京城混世魔王有兩個,一個她一個桑則清。 她占混世,桑則清占魔王,因為他殺人不眨眼。 昭昭撇嘴:不和你說了,我去找嫂嫂。說完也跑了。 等腳步聲漸漸遠去,桑舟扶著額頭,額頭已經沁了一層薄汗。 昭昭不巧在門外遇見桑則清,下意識加快腳步,不想和他有什么交際。 朝華。 一道含著玩味意味的呼喊,叫住了她。 她閉了閉眼睛,裝作沒有聽見,繼續往前走。 卻被人一把扯住后領子,大幅度的動作讓昭昭頭上相鄰的珠釵都打在一塊,發出清脆的叮嚀聲。 桑則清真是有病。 怎么皇叔叫你都叫不住了?桑則清笑盈盈的,手上的動作卻沒有松弛。 昭昭只好不顧身份的從他手里轉一圈,這才奪回自己的后領子。 忍著滿腔怒火,皮笑rou不笑:哪里,是昭昭耳朵不好,真巧,皇叔還沒走呢。 趕緊滾,行不行。 他收回手,好整以暇看著昭昭道:不巧,本王在等你。 額。等她干嘛? 聽說江越夜沒死? 昭昭聽完,面色震驚:怎么會!不是躺那廟邊嗎? 最好是死了,不然昭昭豈不是麻煩大了? 她注視著桑則清一副好心的站在她角度替她著想的表演。 面上也假惺惺的:多謝皇叔關心。 和桑則清好一頓你來我往的皇室親情交流,昭昭帶著遠處的春月秋花二人離開。 在皇后宮里住了一晚,花宴辦在御花園那一片。 就和那杏園隔著一條小溪,時不時的會有花瓣飄過來,白的粉的徐徐落下。 嫂嫂,你可慢點。昭昭關心的攙扶著皇后,皇后已經快臨盆,肚子翹的高高的,看起來有些嚇人。 宴會是以賞杏花為理由召集了京城里面各大貴女過來赴宴。 皇后順著昭昭的手坐落在高位,讓大家隨意就行,昭昭坐在她身邊,看著皇后嘴角噙這一抹溫柔的笑意,看著下方這些少女。 她手指捻著酒杯,眼眸深邃注視皇后一舉一動。 直到現在她依舊不明白皇后今天的用意,單純為了賞花不太可能吧。 皇后性子溫柔嫻靜,不怎喜熱鬧。 皇后感受到昭昭直白的目光,轉過頭以她茶杯碰昭昭的酒杯,杯身相撞發出響聲,打斷昭昭的思緒。 昭昭,你看那邊穿水藍色衣裳的女子怎么樣?是皇后一貫溫和的語氣。 聽她說完這句話,昭昭視線循著她描述的那人看去,腦海中同時也一閃思緒。 她好像知道了皇后今日宴會的目的。 穿著水藍色衣裳的姑娘,樣貌倒是清秀可人,只是對于昭昭有些陌生,京城當中叫的上號的貴女小姐,昭昭都打過照面。 唯獨這位水藍色衣裳的姑娘看起來面生,應該是家世不高且沒有怎么在場合活動露面過的。 看起來倒是安安靜靜的,像朵花,玉蘭花。確實,這姑娘周圍有股幽蘭氣質。 皇后眼里笑意越來越深,和她對視那笑意也漾進心里。 這是大理寺左右評事家女兒,名趙素月。 確實身世不高。 這樣的場合,如果不是有人有意邀請,怕是都會忘了的存在。 昭昭心下了然,面上不顯:人如其名。 下方趙素月似乎感受到皇后和昭昭打量的視線,抬頭循著方向和昭昭對上眼。 昭昭眼里笑意不改,趙素月立馬又低下頭去。 昭昭下意識撫上頭上簪子:本公主有那么可怕嗎? 一句話惹的皇后情不自禁露齒笑,快速捂著嘴說:公主風姿,趙家小娘子害羞呢。。 皇后又哎呦一聲,看見昭昭上前的動作,制止她:沒事沒事,小家伙在踢本宮,本宮都習慣了。 看皇后笑的樂懷,昭昭壓下心里突然涌上的酸澀:是嗎?小家伙這么好動啊。 宴會開的不久,皇后身懷有孕,不方便在外頭呆久了。 所以,只是半個時辰,就匆匆回宮。 昭昭也不愛和這些貴女有什么交流,也打道回府。 回去沒多久,皇后就下旨賜婚李墨屹與趙素月。 和昭昭想的一樣,今日這宴會是為了相看弟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