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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用到您身上的?“東不嵊的私人信息隱藏得很好,東城里外是幾乎是兩個世界,你派人找找路子查他身邊的女孩,特別是十七八歲的?!?/br>段立圩應了下來,想著等一下得先給他量一下心脈,老爺子真是見天的暴脾氣,等等....十七八歲?他掩下心頭的異樣,問道:“既然如此,父親你又何必去和他硬碰硬?”想到東妸素凈的小臉,他一陣沮喪和恍惚,他估計也得罪了東不嵊,好好的也讓自己攪了趟渾水。呂梟渾濁的老眼頓時有些無神,嘴巴張合地吐出兩個字:“贖罪?!?/br>身后的年輕人聞言不再多問,這些東西恐怕不是父親希望他知道的。一路上幾個仆人彎腰退下,從外表看,整間呂家堂屋古樸大氣,里面卻大相徑庭,鑲嵌著鉆石的水晶燈有七米高,從足有三層樓高的屋頂吊下來,各式鑲格上擺放著大大小小的藏品,意大利進口的皮沙發旁,幾個老仆在小心地擦洗瓷器。大堂中間鏤空,段立圩隨著老人的視線一起望向墻上的巨幅畫像,白燈旁,身著橘紅的女人溫雅美麗,像是一直活在畫里一樣,不過段立圩這幾次越看越覺得她和一個人莫名神似。栩栩如生,肖如活人,不僅要感嘆的是畫者的筆力,畫者也必定對這個人非常了解,段立圩第一次見時,還以為是上面是真人。走在前面的呂梟握緊了拳頭,為了給你贖罪啊,空音。至少,至少,要把她帶回來陪你。--------------------別偷偷離開我暑假已經過去大半,八月初,守在門口的李石把錄取通知書拿給東妸時,她頭上別著簪子,正在寫課題。黑發被隨意松垮地盤起,在腦后固定住一個毛茸茸的小丸子。東妸用小刀刮開紙皮,里面除了燙金字跡、印著院長親筆簽名的錄取通知書外,零零散散的還有一些手工地圖、校歷之類的東西,還有一張銀行卡。b大的醫學院在全國排名前五內,以前側重培養國家經濟型人才,近十幾年才設立醫學類院系,雖然沒有老牌高校a大的名氣高,但發展迅速,屬外向大學,外派交流項目多,和國外許多著名大學都有合作。對于這個結果,東妸不知道自己是該惆悵還是開心。因為下了大雨,東妸讓李姨不用過來,她來準備午飯。不速之客就是這個時候風塵仆仆地闖進來,一看到來人,東妸很是驚訝,天天被鎖在別墅里,她已經有段時間沒見到他了,“小叔?”見李石面色不善,似乎要趕人,她揮揮手,示意他退下。“快!給我點吃的!”肖恕外套沒脫就倒在沙發上,兩條腿軟骨頭似的、很不文雅地掛在扶手旁,一副累癱的樣子。“你怎么來了?今天沒有去公司嗎?”她走進還想細問,肖恕已經合著眼睡著了,一只手還靠在肚子上。小叔好像瘦了很多誒。沒辦法,她只能先打開冰箱,里面還有半只雞,櫥窗里放著調味,東妸把雞rou撕成條,下了掛面后,把姜切成絲和枸杞一起燉煮,正打算當做午飯的杏鮑菇炒牛rou粒直接當做配菜,鮮香的雞rou湯很快被端出來。肖恕餓急了,一聞到香味就立刻醒過來,湯面剛出廚房他就便迫不及待去接托盤,餓死鬼投胎一般,喝完最后一口熱乎乎的湯,他才活了過來。他一抹嘴,往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后,捏著下巴點頭調戲她:“小叔以后娶媳婦就娶你這樣的?!?/br>東妸收了碗筷,有些好笑:“我以后會把手藝都教給小嫂子的?!?/br>肖恕就翹著二郎腿嘻嘻地笑。黑色的車急速行駛進入視線,車輪卷起污泥飛濺。夏天的雨來得急去得也急,雨滴像積攢著怒氣,氣勢洶洶打在傘面上,身邊的司機收了黑傘,東不嵊在門毯上踩干凈鞋底的水漬。一聽到開門的動靜,肖恕氣勢洶洶地直沖門口,像是要找人干架。東不嵊淡淡看了他一眼:“你回來了?”肖恕氣得七竅生煙:“什么叫我回來了?你干嘛突然把我外派?”“你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br>“我?我去!我能做什么事?”他大聲反駁,“累死累活地給你當牛做馬,你連商量都沒打,就直接把我扔去都地招標,沒日沒夜地談判,是人干的事嗎?”東不嵊繞過他,徑直走到屋子里,“既然這樣,更應該帶上你的秘書們?!?/br>秘書?肖恕一噎,沒想到是這茬事,他這不是看他身邊沒個女人,給他添朵紅花嗎?雖然東妸可愛得能當飯吃,但也不能只守著女兒孤獨終老??!再說他之前也從來不管這些人怎么樣,只看用得順不順手,所以肖恕心里還是有點底氣:“哥,你這不近人情的性子也該改改....”東不嵊瞥到桌上的紅色紙皮快遞,四周沒有東妸的身影,李石也不在,他走到廚房里,里面空蕩蕩的,皺著眉問:“阿妸呢?”“說是去后院搭什么棚子....”看她急急忙忙的,他還正打算跟過去,就看到這個萬惡的剝削階級回來了。雨勢漸小,沒看見人,東不嵊罕見地坐立難安,墻上的時鐘一點一點沙沙地走,他清楚地聽到時間流逝的聲音,窗外雨霧朦朧。高考那一天,她也是這么悄無聲息地沒了蹤影。焦躁終于磨掉了最后一點耐心。*后院開辟出一塊空地,離屋子百米左右,還屬于別墅范圍。東妸在那里種了一些藥草,之前派人搭的小棚一角有些歪了,她怕大雨壓壞棚子,趕著去固定一下。東不嵊大步向她走過來,黑色的短發和西裝都已經濕透。李石守在她身側舉著傘,見先生來了,把傘交給東妸后,抬著工具箱先退下。東妸忙小跑著迎上去,踮起腳舉高手,把傘撐到他頭頂:“爸爸,出來怎么不打把傘,淋雨會感冒的啊?!?/br>細細低語被瓢潑雨聲掩蓋,她柔軟的手心在他額頭臉頰擦了幾下,低頭去翻她的小手帕,卻忽然被他一把拽進懷里,雙臂抱著她,越收越緊。他壓抑的喘息就在耳畔,貼著她的臉頰已經被雨水沖的冰涼,身上也是濕津津的,像整個人在水里泡了一遭,東妸的手都被困住,想回抱他也抽不出來。他把臉緊緊貼著她,許久沒松開。她的衣服都被他染濕了一片,很不舒服,覺得有些冷。擔心他生病,便哄勸:“我們進去吧?!?/br>東不嵊沒有動,嗓子沙啞得厲害:“...別偷偷離開我?!?/br>話里是不容置疑的執拗。東妸等了一會兒,他才放松緊張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