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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漏順著她的腿根流下,只是很小的細流,花灑一沖就沒有了。她輕輕摸脆弱的腿心,她看不到的地方正被另一個人以刁鉆的角度觀摩著,cao弄她大腿的jiba在摩擦時帶動了衛生巾,被劇烈摩擦的yinchun變得充血肥腫。東不嵊坐在椅子上,左手撐在桌上,身體前傾,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腫大的性器在跳動著興奮,他右手緊握著rou物擼動棒身,一定要這樣粗暴的動作才能緩解他幾乎爆炸的躁欲。在東妸出來的前一秒,他射出jingye,關上投影儀。第二天,東妸起床的時候發現換衣筐里的衣服少了件內褲,她沒有多想,拖著軟毛拖鞋下樓。她一般是不會起得那么早的,只是昨晚她睡得不好,一閉上眼就想到那抹口紅印。起床的時候爸爸就不在她身側,也不在樓下,還不到七點,不可能是出去了吧?李姨做了早餐就離開了,她咬了兩口三明治,在閣子里摸了本書,又上了樓,經過書房時,聽到里面傳來奇怪的聲響。“哈..寶貝、我的心肝...”男人的粗喘很急,一下一下砸在她心上。東妸像是被人扼住了呼吸,心跳如鼓,明明昨天在她身上,按著她的內褲要扒光她,現在又找了個女人在家里?...是昨天那個口紅印的主人嗎?她挪不動腳,在爸爸的書房門前停下腳步,門沒有關緊,留了一條細縫。鬼使神差地,等她反應過來時,她已經握住門把推開了門。男人利眸里的冷光朝她直直射來,書房里只有他一個人,坐在辦公椅上,東不嵊陰沉欲怒的臉色在看到她后急轉直下,錯愕后很快恢復常態。“...爸爸?”“過來?!彼穆曇粞诓蛔∵^分的暗啞情欲,東妸頓時警覺起來。她停在門口,雖然看不到他在做什么,但從這個位置能看到書桌下的角落,皺皺巴巴的白色內褲躺著浸泡在一大灘jingye里,不仔細看還看不出是內褲。她很熟悉的內褲,是很久之前丟的,原來是被他偷走了。他又說了一遍,聲音里已經有難耐的催促:“阿妸,過來?!?/br>東妸和他對視了一秒,松開門把就往外跑,還沒跑到十步外就被起身的男人抓了回去。好可怕...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放開我!放開!”她被壓制在他兩腿間的逼仄空間,東不嵊單手前后擼動巨物,性器腫脹的深紅色前端隨著他的動作一跳一跳地吐出白色前液。包著roubang的東西赫然是她昨晚換下來的內褲!不行,還不夠,還差那么一點!他竭力壓制著射不出的痛苦和前一次高潮的余韻,掀開她的上衣,粗暴地啃咬她嫣紅的乳尖,在她的尖叫中撕開她的內衣。柔軟的米色小蕾絲還前一刻還包裹著她的乳身,帶著馨香的溫熱,東不嵊放到鼻間輕嗅,喉間發出深長的喟嘆:“阿妸真香...”束在棒身上的內褲掉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塊布料。只要想到這片小小的薄布剛剛還包裹著她的兩只白乳,渾身血氣就止不住往下竄涌,他迫不及待地用它包住分身,內衣包不住腥熱的rou物,前端分泌的液體已經把布料濡濕了大半。東妸羞憤交加,捂著胸口一下脫力滑到地上:“流氓!變態!”他緊盯著她,手上的動作又急又快,東妸縮在地上顫抖,瞳孔緊縮,強烈的懼意下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一股股涼氣從她后背升起。在他餓狼般的目光中,她感覺自己才是被那件被蹂躪的內衣。最后一刻的臨界點,男人眼底一片猩紅,一手按著她的后脖子,強迫她往前。東不嵊被汗水濕潤的眉目近在咫尺,他吐息燙熱,渾身都散發著另人血脈賁張的男性荷爾蒙氣息。jibamakou大開,濁白的guntang精水都噴到她的小臉上,鼻間全是刺鼻的味道。“不要!”她哭叫著努力要甩開他的桎梏,“嗚嗚...爸爸!好難受!”東不嵊輕易壓制住她的拳打腳踢,她那點力氣簡直是蚍蜉撼樹,大掌扼住她兩頰,強迫她張開嘴。“跑什么?”他輕笑,把下滑的白濁塞到她嘴里,“你跑不掉?!?/br>把他的手指咬下來在被塞了第一口后,東妸就閉緊了牙關,正好咬住了他正后撤的食指。滿嘴的咸腥味連舌尖都在抵觸,更不用說他被夾住的手指下部還在她口腔里掃蕩,一定要把這些液體均開。“不松開?要我這樣一直插著?”東不嵊晃了晃手指,用指尖搔刮她的下牙床。東妸被射了滿臉,前面的發絲上都是jingye,滴答滴答地往下滑,她緊閉著眼,小聲抽噎著默默松開牙齒,可他還是沒有把手指拿出去。他似乎是靠近了她一點,正在觀察她可憐又可愛的臉蛋。“我來教寶寶該怎么做,如果有人這么對你的話...”他低著眉看她,好整以暇地再加了根手指進去,“咬斷他,狠狠把他的手指咬下來!”東妸渾身顫抖,淚水糊著濁液,顯得她楚楚可憐,即使感受到唇齒間兩根硬物表層皮rou的柔軟,她也下不了嘴,她清楚地知道他是誰,她不能...“咬!”他加重了語氣,又用力塞了點進去。東妸張開了嘴,猛搖著頭后退,抓著身后的東西癱軟著攀上書桌,胡亂摸索著桌上的紙巾。“別動,”東不嵊展開長臂,用的是非常滿意的語氣,勾住她的小腹把她攬回來,“我來?!?/br>還沒等他擦干凈她臉上的污濁,她剛能睜開眼就推開他跑回自己房間里,趴在浴室的洗浴臺上干嘔,又用洗面奶把臉搓洗了三遍。書房里的男人從胸膛里發出一陣悶笑,他還保持著坐著的動作,猙獰的rou物半軟地蟄伏在腹下黑色毛發里。他的手指搭在桌上,一下一下地輕叩桌面。很好,他用了這么多年的時間,終于把她養成了他手里的金絲雀,永遠是他飛不走的籠中鳥。只差一步,他摩挲著手臂回味她柔軟小腹的觸感,只要有了孩子,她就一定會心甘情愿的。東妸洗干凈了臉,顧不上穿鞋,光著腳跑到樓下,她小臉蒼白,后背全是冷汗。滿腦子只有一個聲音:跑出去!跑出去!不能和爸爸待在一起!她沖下樓梯,拐彎時到大門時差點撞到剛從玄關口走出來的人。穿著暗色條紋西裝的男人按著她的肩膀,穩住她因為用力過猛而差點打滑的身體,臉上揚起和善的微笑:“早上好,小姐,您昨晚睡得好嗎?”“...莊特助?”東妸喃喃出聲,無措地拉住他的手臂。“你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