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3
事了,你話到嘴邊,雷丁威脅地瞇了瞇眼,你心一酸,突然又不想說沒事了。你還是委屈的。“你愛不愛我?”你問。“怎么又問這個問題……”雷丁皺眉,“不愛你我為什么要和你結為伴侶,和你生孩子?”那你為什么不說出來?“……你不需要裝作愛我的,”你低低地說,“你要是有了喜歡的人,可以去找ta的,我不會阻攔你。如果你沒有喜歡的人,只是單純地不愛我,那也沒關系,你可以待在我身邊,也可以不待在我身邊,我的海域依然屬于你,我捕的獵物……”你被雷丁捂住了嘴,他咬牙切齒問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知道。你默默地回答。你想告訴他,沒有關系,不需要勉強自己。“好,生完孩子我就走?!崩锥“咽忠凰?,恨恨地說。你退到一邊,點點頭。“孩子你自己養?!崩锥∮终f。他握緊拳頭。你又點點頭。“把你的積蓄都給我?!崩锥≡俅伍_口。他手臂上鼓出肌rou。你還是點頭。雷丁完全被你的態度點燃了,他猛地撲上來,攥著你的肩膀沖你大喊:“你是不是有??!”“我沒有!”你被他攥得肩膀劇痛,又顧忌他的肚子不敢伸手推他,只勉強伸手隔了一隔,“我只是……我只是……”“你只是什么?你只是有??!”雷丁吼道,“不然你為什么要趕我走?”“我沒有趕你走……”你解釋道,“我只是說,如果你不愿意,你可以不留在我身邊的,我還是會像以前一樣……”“你自己回想一下你說的話!”雷丁氣得臉都扭曲了,眼睛燒得通紅,“這不是趕我走是什么?你想讓我主動離開是不是?我告訴你,我就不!”你完全不敢說話,心道那不是更好。雷丁的尾巴在洞xue里焦躁地掃來掃去,撞得石壁啪啪作響:“說,你是不是變心了?”“???”你完全愣住了,“沒有……”“不準騙我!”雷丁兇巴巴地吼道,“那你為什么想要我主動離開?是誰?”不知為何,他現在這幅惱火萬分的樣子反倒讓你覺得安心,你拍拍他的手背:“你把我捏痛了……”“我都沒有用力!”雷丁吼道。但他還是松了手,憤憤地瞪視著你。“沒有別人,”你說,“怎么可能會有別人?除了捕獵,其他時候我都待在你身邊?!?/br>也許是回想起了你的表現,雷丁的臉色緩和了些許,很快又板起來,兇神惡煞道:“那你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你為什么不說愛我?”你問。雷丁沒料到你突然問這個問題,驚訝地張了張嘴:“就為了這……”“為什么?”“無聊?!彼€是不回答,撇撇嘴,轉過頭去看著石壁,“影響我睡覺?!?/br>你游到他旁邊,伸手抓住他的小臂:“為什么?”你遲遲沒有等來回應,抬頭去看他,發現雷丁正盯著洞口,冒出一句話來:“我很害怕?!?/br>“害怕什么?”你問。雷丁又沉默了好一會兒。“我最開始接近你的時候,確實動機不純。你是未來族長的候選人,我發現你迷戀我?!崩锥≌f,“但是后來……”后來怎么樣,他卻又不說了。你摸摸他的手臂,肌rou隆起又松懈,皮膚膩著你的掌心。“我是那個雷丁?!彼f。你突然懂了,他是半個海底的情欲所向,是同族口中的婊子,指責與謾罵長矛般對準他的脊背,但他不在乎,只要不在乎,就沒什么能傷到他。后來他遇見你,盔甲便有了破綻。說愛等于繳械,他害怕,害怕繳械后從你口中聽見那些詞匯“婊子”“就你也配?”,他們傷不到他,你可以。“我根本不在乎?!蹦阏f。“我知道,”雷丁好像笑了一下,又好像沒有,“你和他們都不一樣。所以我才會……”愛上你。他沒說出口,你卻聽見了這三個字。“我還是會害怕?!崩锥≌f,他握住你的手,“我害怕你對我的感情只是因為付出和得到不對等產生的執念,我怕我說出口,你就會……”“我從來沒有覺得我的付出和回報不對等?!蹦阏f。雷丁沉默了一會兒,張口要說話,你伸手捂住他的唇:“害怕就不要說,我可以等?!?/br>雷丁眨了眨眼,星芒璀璨,他伸手攬住你,半晌,你聽見他說:“睡吧?!?/br>你嗯了一聲,你們再度躺回去,他的尾巴纏著你的尾巴,呼吸卷起的水流掀起你的碎發,水聲咕嘟嘟作響,你真的困了,你慢慢闔上眼。半夢半醒間,你感覺到一個吻落在你的眉心,你聽見他小聲說:“我愛你?!?/br>十九【民國等邊三角】宴安1<睡前游樂園(咦她居然)|PO18臉紅心跳來源網址:十九【民國等邊三角】宴安1(一)周亭回國兩周了,還是不知道周嘉平唯一的妾叫什么名字。他從沒開口問過,平時沒人喊她名字——下人們喚她姨太太,他大哥周嘉平叫她小安,也不曾向他介紹過她。哪怕她時時刻刻跟在他身邊,像褲腰上的一個掛飾,樹上的一截藤蔓,他也沒有正式把她介紹給周亭。大部分時候,周嘉平連小安二字都懶得叫。他往梨花木椅上一坐,腿長得無處安放,皮鞋晃著光,掀一掀眼皮,小安就會坐到他大腿上,動一動手指,小安就知道是該點煙還是倒茶。她懂事得像是訓練好的狗,周嘉平沒機會,也沒必要開口叫她。周亭是在到家的第三天晚上聽見周嘉平喚她小安的。初冬的霜悄無聲息地爬上汽車玻璃,黑亮的發動機蓋上蜿蜒出透明的水漬,小安攙著周嘉平一同跌進真皮后座,周亭坐在前排。周嘉平興致很高,念叨著過兩天還要把他留洋歸來的小弟弟介紹給什么什么劉參謀——他醉了,說話有點含糊,再加上周亭不愛聽這些,便自動過濾掉了那段前綴。周亭無聲地嘆了口氣,雨刷毫不留情地刮掉水,像連日的酒席刮掉他回國的欣喜。事實上,周亭從今天早上起就在盤算著如何跟他哥拒絕這些令他感到無聊生厭的交際了,但他說不出口——他怎么能說出口呢?他欠他大哥的。五年前他大哥還不是什么三省聯軍總司令,更不可能像現在這般闊綽,就因著當時的留學熱,“他們都去,你也去?!敝芗纹竭@樣說著,賣了父母留給他們的玉觀音,拿出參軍打拼至今所有的積蓄,換了一張薄薄的船票和一小沓綠色的鈔票,然后盡數塞進周亭的口袋。“阿亭,你去那邊好好讀書,不用擔心錢的事。到了給我寫信,我再給你寄錢?!敝芗纹揭贿呎f,一邊捏了捏他的后頸,那年他才十五歲,高高大大的周嘉平捏著他活像捏著一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