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p)小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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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殿大門被悄無聲息地關閉了。 燭火旺盛。 盛稚還穿著冠服,玄色朱紋對襟大袖衫,玉佩組綬一應俱全。她往秦洲那里走了幾步,微微俯下身子,玉帶冰冰涼涼地垂墜。擦到秦洲的臉頰,惹來了一聲悶哼。 她慢慢伸手勾住了他的頸圈。 秦洲抬了頭,五官深刻又濃烈,眉毛濡黑,口水流到了下巴,僅是一抬眼,濃郁的欲望就沖天而起,包裹而來。 盛稚手上沾了點口水,隨手抹到他的臉頰,評價道:有點臟 秦洲的表情好像要吃人。 他掙了一下,是一動也不能動,綁人的多少帶了點個人情緒,竟將繩子綁成了牢籠。 盛稚笑了笑,緩步走過去,將他當作凳子,側坐在他的背上。 手下肌rou硬得像石頭一樣。 顧淺淵走過來,他的手在背后縛著,微微俯身去吻她,一路吻到脖頸,發出舔舐的水聲,接著側頭咬住了她衣服的系帶,緩慢地扯開了。 盛稚微仰著頭,喘了口氣,手指插進他的發間,問:這是調教的內容嗎? 顧淺淵彎了下眼睛,繼續向下,幾乎是跪在了她的身前,用牙齒將她的下裳一點點叼開了。 盛稚今天也醉的厲害,腦海里也暈乎乎的,就感覺熱熱的濡濕隔著薄薄的布料添上了她的花xue。 這刺激簡直非同一般,熱氣全撲了上去,布料內已經流出了yin水,包裹著,被舌頭一同舔弄,甚至在大力的舔舐下,花xue已經微微凹陷,吸進去了一小塊布料,舌頭抵著簡直要cao進去了。 盛稚呻吟出聲,受不了這種快感,拿腳輕輕踹了一下顧淺淵的胸膛。 顧淺淵重重舔了最后一下,微微撤開了身子,他的衣服已經滑落到腰部,手腕繩子也松開了,露出了大片的胸膛,泛著情欲的顏色。 陛下,他將盛稚的腳放在懷里,輕聲問,陛下要用我的jiba嗎? 他的態度并不卑微,嗓音也是清冷出塵的,只是用一本正經的表情說出這樣的yin詞浪語,下身的布料也被高高地撐起來,造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盛稚拿腳往下踩了踩,果然踩到了巨大的硬挺。顧淺淵難為情似的抿了抿嘴角。 盛稚手指閑適地敲了敲:先淺用一下吧。 于是寬敞的寢殿內,年輕的帝王衣衫凌亂地坐在一個男人的背上,雙腿纏在另一個男人的腰間,袒露著下體,被巨大重重地撞進花xue里。 頓時三個人同時悶哼出聲。 盛稚的醉意完全涌了上來,捏著手下的肌rou,還催促道:朕命令你,用力一點。 腳腕已經被捏出了紅痕,猙獰的巨大進出花xue,撐得xue口成了一層粉色的薄膜,力氣更是巨大,鑿出大片yin水,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撞得三人都一同晃動起來。 汗水混合著春晚和酒意,巨大沖進了最深處,肆意征伐,戳進嬌軟的內壁,yin水開洪似的往下流,全部被jiba堵在了甬道里,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 啊啊啊啊啊啊輕一點,唔,不行了 盛稚緊緊繃著身子,絞住jiba,內壁連著身子一同顫抖,腦內白光閃過,喘著氣xiele身子。 太過舒爽,高潮過后,盛稚頭腦陣陣酥麻,身體軟綿綿的,下體還有些漲。 顧淺淵還硬著,卻被命令退出來。 jiba便緩緩抽離,帶動著還在顫抖的媚rou,xue眼已經是艷紅色,可憐兮兮的收縮,巨大抽離,帶出媚rou,xue口收縮不及,盛稚敏感地一抖,下體霎時涌出了一股濃稠的體液,全部流散開來。 咔嚓一聲脆響,像是什么東西被惡狠狠咬爛的聲音,碎片摔在了地上。 接著一道粗啞陰沉的男聲響起,阿禾,你的yin水全流到我背上了。 再看秦洲,項圈麻繩,被束縛著一動不能動,背上本就有些傷痕,現下更是一塌糊涂,水光淋漓,濁液到處都是,yin水流了滿身。 陛下放心,我綁的繩結,一般人是解不開的,顧淺淵落井下石,不要管他,他就該吃點教訓。 也確實,過去兩年里,秦洲相當肆意妄為,沒少讓她頭疼,如今看到向來張狂兇邪的男人被制住,被迫看著他們顛龍倒鳳,淋了滿身yin水,卻無能為力,動也不能動。盛稚心里有了一絲爽意。 唔,阿禾,秦洲苦笑,你再不放開我,我就要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