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一件好差事
給你一件好差事
此次剿匪大獲全勝,兼又涼州城收復,皇帝龍顏大悅。第二天,小侯爺浩浩蕩蕩地回宮了。 此時正值多事之秋,叛軍占城,邊關外敵蠢蠢欲動,朝廷各自為營,說是亂成一鍋粥都不為過。 可皇帝還是熱熱鬧鬧大擺宴席,酒醉酣暢之際,只聽皇帝道自己想念女兒了。 便如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皇帝子嗣單薄,現有一兒一女,皆是皇后所出,隨身伴在宮中,他想見便見了,有什么好想念的 大家心思各異,面面相覷。 宴席結束,顧淺淵酒熱酣張,冷白的面頰一抹飛霞似的紅。 他立于大殿之前,往下千層白玉臺階,遠望,琉璃瓦間燈火通明,簇簇相連,便如那星火,蔓延了整個宮城。 他有些醉,疑心回了那場大火中,耳中是噼里啪啦的木頭燒焦的聲音,他提槍走馬,聽得一聲輕呼,回頭,于燈火水月之間,看見一雙簇亮的眼睛。 再一晃神,又什么都沒有了。他沉沉地呼出一口濁氣。 下人來報的時候,顧淺淵和林玉秀正一起喝酒。 林玉秀神秘兮兮地說:這是事出有因的,邊關你知道吧,前天剛遞來的的消息,咱那對頭蠢蠢欲動,早先遣了特使說是 他湊到顧淺淵耳邊:要和親。 顧淺淵神色一動,他轉動一下手里的白玉盞,沒說話。 現在國內叛亂還沒平定,邊關定是得安穩著。 這可不能找個宮女隨便糊弄,人家柔然可精了,不知道是不是有密探,說要貨真價實的,一旦查出來不對,是要立刻開戰的。 我舅舅能不急嗎他想女兒了,他不就兩個女兒,一個夭折了,一個寵的很。派誰去和親?派那金枝玉葉的公主?怎么找到一個和親的公主來,不就,你們當臣子的,想想辦法嘛。 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顧淺淵一把飲了盞中酒,將盞底亮給他看,道:多謝。 林玉秀笑瞇瞇的:客氣。 兩人又碰了一杯。 此時下人來報,道:侯爺,那啞巴,要不行了。 顧淺淵都要忘了啞巴這個事了。 林玉秀聽了來了興趣:你那未過門的小妻子還沒找到??? 顧淺淵嗯了一聲:啞巴不肯供出土匪的下落,現在還不知道宋嫣在哪。 林玉秀抵唇一笑:把人弄過來,我幫你問。 兩人說定,不一會兒,啞巴被拖了上來。 只一放,地毯上便洇了一片血跡。 伏在地上的人黑發披散,蜷縮著,背上血rou模糊,動也不動。 一張紙輕飄飄地放在她手邊,林玉秀柔聲道:啞巴 陡然間銀光閃過,林玉秀感覺到一股極大的拉力,被拽得單膝跪倒在地,重量沉沉地壓在他身上,喉間一涼,低頭一看,是一把黑金紋路的匕首。耳邊是沉沉的,粗重的呼吸聲。 一陣心悸過后,林玉秀感覺到身上濕沉的重量,心道,這啞巴,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果然,顧淺淵站了起來,他仍然是不急不緩的。 啞巴手抖的不成樣子。 顧淺淵本是要出口安撫的,可站起來的時候,心念電轉之間,他忽然想到一種可能,一種膽大妄為瞞天過海的可能性,不由得血液加速,手心里有了點熱意。 啞巴,我不追究你任何責任,給你一件好差事你干不干? 林玉秀似乎也猜到他的意圖,驚愕地睜大眼睛。 是了,是了。 找到一個和親的公主,她要無父無母,她要身份清白,她要顛沛流離,她要居無定期,她要沒有任何額外的關系,要柔弱聽話嘴嚴。最重要的是找到她,要快,搶在所有人之前,將這份功績,牢牢攥在手中。 只聽得顧淺淵繼續道:保你身份尊貴,一生富足。 啞巴手中的匕首掉在了地上,她昏過去了。 小顧的rou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