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世界(男主出場)
兩個世界(男主出場)
兩個人這幾天幾乎按在微信上天天打嘴仗,住在一個小區里面,李哲也不遠,都是公寓性質的,整個小區的治安和商業都很好,一起吃喝玩樂也混出了不一樣的革命友情。 應該說是狼狽為jian。 看上去是一個乖乖女孩的秦歡屬于那種外表很高雅內心戲很多且無敵杠精的少女,另一只呢也是軟軟萌萌的卻爆粗口和撒嬌賣萌無縫銜接的少女偶像,就算是窩在公寓里面的時候兩個人笑得滿地打滾,出門在外也絕對是收拾的干干凈凈,人模狗樣的,收獲一大堆人無比羨慕的眼光。 剛剛開始上課,就能看得出來整個班級濃厚的學習氛圍了,全班除了旁邊的叢羅咬著筆頭企圖跟秦歡說話,然后吃癟的繼續啃筆頭。 剛剛還在圍著自己說八卦的一群人,都在認認真真的聽講。 這些個學霸都不當人的。 不對,自己旁邊這個家伙更是不當人。 叢羅歪頭就能看見旁邊這位女人這一會都在數學課上刷了兩套英語試卷了。 儼然一副要在這個周結束前刷完整個高中卷子的架勢。 勉勉強強進入這個班的叢羅決定不跟這種家伙說話。 堅持了三秒鐘,破戒了。 我下午想去看入學儀式,你陪我去看吧。 上自習。秦歡頭也不抬。 我不管! 啊,我愛物理~ 路過兩個人的數學老師黑了臉,看了看花名冊,只把叢羅一個人拎出了教室。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了,下午是入學儀式,不用上課,是可以選擇不去的。 秦歡更想待在教室里面,跟物理卷子一起培養一下感情。 顫顫悠悠的從門外罰站回來的叢羅小美女更加怨念了 下午陪我去看一眼下嘛!畢竟只有一次的高中入學儀式! 在說了,難得東區西區的人在一起,邢楠也會去,還有據說西區那邊的帥哥特別多! 邢楠是誰??? 真的,你看我們去參加入學儀式,就能了解一下都有哪些帥哥,高中三年,不能虛度光陰的。 其實也就兩年半,我奔著報送來的。 秦歡抬起頭,看了 一眼叢羅。 叢羅:這是重點嗎?! 兩年半就兩年半,你要是讓我們班哪些人人都盯著保送的人聽見,免不得背后給你使絆子。陪我去嘛! 秦歡手中寫下最后一個字,結束了最后一道大題。 去去去。 (^-^)V 秦歡看了一眼新發的校服,J大附中的校服很好看,是那種韓式校服,藏藍色的馬甲西裝百褶裙。 頓了一下,她還是拿著衣服去換了。 叢羅跟秦歡作為東區一班唯二的兩個人給了校長面子的,校長就直接把優秀新生代表的稿子塞到了秦歡的手里。 秦歡看了一眼寫的言簡意賅的稿子: 東區一班除了代表都沒來參加入學典禮,還真是一群書呆子啊。 坐在底下隱隱的聽到有人這樣說。 叢羅:老子不是人嗎?就想要去跟人干架。 秦歡伸手拉住叢羅:那么有集體榮譽感干什么? 叢羅:我就是不服氣,要不是為了帥哥,我才不來這個到處都是蚊子的地方,而且這么多傻逼。 秦歡拍了拍她的手:別跟傻逼一般見識,智商不在一個檔位,無法做相關性聯系交流。 坐在他們后面不遠處的幾個男孩子聽見這話,不約而同的抬起了頭。 一個臉圓圓的男孩說道那兩個東區一班的好像很狂啊。 另一個玩世不恭的男孩往后一椅,看著已經站起身往后臺去的秦歡,視線不由自主的就落在她那一雙又長又直的腿上:人家有狂的資本。 川哥,你說什么呢!那個臉圓圓的男生猥瑣的笑了幾聲。 他們身旁還坐著一個白白凈凈的男孩,是叢羅口中的邢楠,邢楠抬起冷淡的眼睛,看了一眼被氣得張牙舞爪的叢羅,小聲音的嘀咕了一句,眉眼間卻戴上了笑意:也不怕被狗仔拍到。 那個就是國民閨女啊,楠哥。旁邊的人也湊過來看熱鬧。 不愧是楠哥,都是娛樂圈里面的人,從背影就能看出來使我們國民閨女。 邢楠沒有理會這些言論,轉頭跟旁邊坐著的季川說道:你那眼睛別到處瞎瞄。 怎么?你家的?季川黑色的眼睛慵懶的抬了起來看了一眼明顯在護犢子的好哥們,伸手勾住好兄弟的肩膀,借力坐直了身體,趁著大家起哄的功夫,小聲的在邢楠耳邊說道:我又不是看你們家那個。 邢楠和叢羅都是娛樂圈的人,還沒確定關系,看嚴一點是對的,季川作為少數知情人,在好兄弟的殺人目光看過來之前,聳肩,攤手,投降。 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只是那雙漆黑的神色不明的星眸流連婉轉在前面那個女孩身上。 女孩的身段姿態都是落落大方的,舉手抬足之間都是極好的教養,偶爾側過來的白皙面容上,精致的五官還是一覽無余,高高的馬尾掃過纖細的天鵝脖頸,就連笑容都像是精心設計好的賞心悅目的弧度。 精致得體的大家閨秀,季川似乎失去了興趣,剛想要移開目光。 不遠處,在收到稿子以后,秦歡臉上笑容保持沒變,腳下暗自用力轉了轉,顯然是暗自較勁的想要碾死誰。 裙子隨著她的力度上下搖晃了幾下。 幼稚,季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周圍的人都用一樣的目光看著他。 看什么看?只需要一個眼刀,飛禽走獸四散開。 季川不說話了,目光一直停留在女孩身上,一種異常的感覺從下腹升了起來,讓人羞恥的感覺卻只是看到女孩的腰肢就足夠讓一向覺得自己自制力很好的季川第一次因為一個背影產生了這樣的性沖動。 他的眼神粘膩在這個女孩身上,拔不下來了。 下面有請我們的新生代表,東區一班的秦歡同學,大家歡迎。 掌聲過后,季川終于看見了那個女孩的正臉。 跟他想象的精致不太一樣,她的落落大方是靈動的,足夠驚艷的面部輪廓,有些淺的眸色和突出的五官第一眼看去有些異國的味道,這些侵略性的美又同時都被她保持的優雅給平和掉了,聲音清亮,和婉但不柔,像是潺潺的小溪,整個人就像是站在光夢中見,耀眼誘人,吸引著你步步深入。 老大,你發什么呆呢? 旁邊的男同學問道,伸手在發呆的男孩面前晃了晃。 男孩只是輕挑眉毛,就足夠讓來插嘴的男孩子退避三舍。 同樣的校服穿在不用的人身上明顯是不一樣的效果。 男孩微敞開的領口沒有系領帶,隨著長腿翹起的動作露出了性感的喉結和一側鎖骨,整個人輕佻玩味不公的感覺絲毫沒有影響他足夠勾人注意的帥氣,反而是痞里痞氣的神情,讓更多的女孩朝他這里投來有意無意的目光。 他從來都是人群的中心,就像臺上的女孩子一樣。 只不過,圍著他的人里面,從來都不會有這樣優秀的人的身影。 季川收斂了自己的思緒,自嘲的笑了笑,這樣的女孩子,跟自己注定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感到莫名其妙的心煩,伸手掃過自己的頭發。 黑發順著眉骨凌亂的趴伏在白凈的額頭上面,遮住漆黑眼睛里面的煩躁。 事實證明,就算他避開不去看臺上的女孩子,還是會被這個女孩吸引。 余光跟隨著女孩的身影出現在舞臺的中心,從來沒有過的滿腦子黃色廢料讓他有些心煩意亂,在周圍人的眼里看起來更加的不好惹了。 秦歡簡單的自我介紹以后,正式開始作為新生代表演講。 一改剛剛的婉約,此刻的她似乎是換了個人,笑得張揚,眼睛里面有一種惡作劇得逞的得意。 季川無意識的因為她的口音吸引到了,恍然抬起頭,好像與女孩的視線對視了一秒鐘,心跳的聲音就止不住了,在胸腔里面像是要跳出來一樣。 這個女孩似乎每一面都很不一樣。 標準的美音英語演講,字正腔圓,很多俚語用詞正宗,底下坐著的學生最高學歷也就是今天邁入的高一班級,哪個能聽得懂這個架勢啊 周圍散漫的講話聲已經完全安靜了下來,優秀這件事情,原本就是能震懾住這個年紀的學生的。 學生時代,大家認可的只有成績能力和拳頭運動。 季川是后面那種,秦歡則是前面那種,兩者天差地別。 季川第一次產生了一種自卑的感覺,甚至是卑鄙的想法從腦海里面一個一個的跳出來,如果是把這樣完美的女孩拉下神壇,會不會就有機會占有她了呢? 只是這些齷齪的想發剛一冒頭,就被季川自己壓了下去。 舌頭舔了舔后槽牙,他發狠的攥了攥拳頭,瞧瞧自己,一幅陰險灰暗的想法,像是發臭的陰溝老鼠,就憑這樣還想接近這樣優秀的女孩。 秦歡演講的最后,嘴角微微上揚,語音也變了味道,帶著明顯笑意的一句美國地方俚語,讓臺下的一眾人去查一下究竟什么意思。 總感覺被說不出來的深意嘲笑了一番。 秦歡演講的主要大意就是,上學是來學習的,連這都聽不懂,怕是九年義務教育趕快回爐重造,知識才是力量。 臺下叢羅率先開始鼓掌,掌聲雷動,整個禮堂轟鳴。這種用知識把對方摁在地上碾壓的睚眥必報,果然是秦歡的作風。 校長那叫一個激動啊,這水平,不愧是特招進來的一班學生,果然是學校的大寶貝。 想一下現在都在班里認真學習的大寶貝們,校長更是激動了起來。 舞臺上的女孩,平靜的站在那里,又恢復了不久前的落落大方,就像是剛剛把在座的同學嘲諷一番的人不是她一樣。站在激動地校長身邊,卻好像站在自己世界的中心。 剛剛狡黠的報復笑容像是錯覺一樣,她依舊是那般溫和的微笑著,與世無爭。 總想讓人,去靠近。 季川別開眼睛,自嘲的笑了笑,自己這是什么奇怪比喻,明明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哪里還能再遇上呢。 直到他看見她下臺,朝自己朋友跑過去的樣子,裙擺飛揚,眼睛里面促狹狡詐的光芒讓她嘴角揚著的笑容格外靈動,這個身影算是牢牢地刻在了自己的心上。 叢羅給秦歡比了一個大拇指:我千里追夫我也再也不往這邊來了,沒素質,還是我家姐妹幫我報這智障之仇,讓我非常滿意。 秦歡:那還不快點陪我回去寫卷子。 你還真是對卷子愛的深沉。 叢羅這次沒有再堅持留下,她看見邢楠了,但是兩個人也就是點頭而已,誰都沒有往對方那里跨出一步,好像就是這一步,就像是東區與西區的距離一樣,明明不是很遠,但卻隔了千山萬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