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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告訴我的?!?/br>藍寧知道她對生父胡閏的心結,此事聽她提起,不由的心頭一震。日光透過窗紗照在衾被上,暖烘烘軟絨絨的,小古的嗓音卻是冷然宛如寒泉冰封——“那是在抄家滅門前三天的晚上,他突然把我叫到書房,也不說話,子是盯著我默默無語?!?/br>“他的目光落在我胸前掛著的玉佩上,淡淡說了一句,‘這玉佩要保管好,不可丟失?!?/br>“我以為他又是聽了紅箋的讒言要訓斥我,誰知他卻靜靜看了我半晌,用一種從未有過的復雜糾結語氣說道——如果有一日,有人拿著同樣的玉佩來找我,我必須告訴他:東西在濟寧侯府張夫人那!”她眼中波光流轉,無淚無痛亦無恨意,“從小到大,他對我心平氣和說的,只有這一句?!?/br>藍寧不由的問道:“那另一枚玉佩的主人?”“我見過了他,但我什么也沒跟他說?!?/br>小古將被子裹緊,聲音帶著些模糊飄渺,“我決心把那個神秘的木盒弄到手?!?/br>第二百零四章叛道藍寧悚然一驚,但想起小古的膽大心細,又覺得這確實像她會干的事。“如今看來,在靖難之亂結束的時候,有人藏起了這個至關重要的木盒送到了張夫人那里。她只是個內宅婦人,夫家是站在朱棣這邊的,娘家又全是清貴讀書人,根本和建文帝一派無涉——但很少有人知道,赫赫大名的吏部尚書張紞,竟是她的遠房叔父?!?/br>小古侃侃而談,說起自己私下調查的結果,“實際上,這份親緣關系隔得非常遠,張家這兩支一者在西北,另一支卻是在浙江寧波,常人難以知曉?!?/br>“你爹讓你傳遞這個口信,給另一枚玉佩的擁有者——”藍寧眼前一亮,“那豈不是說,那個人才是這個木盒真正的主人?”“目前看來,應該是這樣?!?/br>小古眼前浮現袁槿那冷然沉默的俊顏,以及那橫曳眼角的嚇人傷疤,微微皺眉道:“只是這個人的身份,卻讓我覺得不可思議——他們家明明是最堅定鐵桿的朱棣一派,怎么可能跟建文帝的遺物有關?”袁槿的父親廣平侯袁容,深得朱棣倚重信任,他的母親更是朱棣最寵愛的永安公主。這樣人家的嫡長子,會跟建文一系有牽連?這聽起來簡直是天方夜譚!袁家上次被皇帝訓斥,乃是因為袁樨袒護王霖,但大家也都知道,他是出于同學舊誼才藏起了人,并沒有謀逆的心思。小古總覺得這其中鬼影重重,似乎有好些內幕。但目前她也無暇去解開這些謎團,最要緊的卻是搶先一步把那木盒弄到手。“你要那木盒有什么用?”藍寧看著小古的眼眸,正色道:“我覺得你不像那種赤膽忠心的建文帝忠臣?!?/br>“你說對了,我還真對這些帝位之爭沒什么興趣——說句到大逆不道的話,這根本是他們老朱家叔侄之間的事,偏偏卻連累無數人遭殃?!?/br>“我父親以及那些文臣們,一生以大義正統作為人生信念。為此寧愿身死族滅。他們是國之柱石,可我只是個身份低微的奴婢,沒興趣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大義名分而捐軀犧牲?!?/br>她的唇邊露出譏諷冷然的笑意,近距離看來一雙美眸清冷宛如霜月曉星,“我要這個木盒,是為了跟朝廷做筆交易?!?/br>“什么?!”蘭寧心中一顫,失聲叫道。小古笑靨明燦,那種犀利的冰冷卻讓藍寧都有些正視,“這么多些年來,我一直與金蘭會的兄弟姐妹一起。跟朝廷鷹犬激戰無數。但我真實的想法。卻與大家不同?!?/br>“逝者已逝,仇恨固然重要,但活著的人才是真正珍貴的!”“活下來的都是些老弱婦孺,如今都淪落賤籍飽受折磨。我要用這個盒子來換取他們的自由?!?/br>“這、這怎么行?這里面藏著的,必定是建文帝非常重要之物,怎么可以讓它落到朱棣手上?”藍寧堅決反對,卻看入小古似笑非笑的眼中,“我記得你們藍家在洪武皇帝時候就已經壞事倒臺了,朱棣和朱允炆誰做皇帝,跟你們有什么相干?”藍玉是被朱元璋殺頭抄家,后面上臺的是誰,藍家的人真心也沒必要多管。藍寧眼眸露出迷離遺憾之色。幽幽道:“其實,建文皇帝登基后,曾經有意要赦免我們這些流放的女眷,他宅心仁厚,特許我們回京城居住。誰知剛剛收到赦免令,朱棣就攻占京城了?!?/br>這也是一群倒霉催的……小古嘆了口氣,“所以你覺得朱允炆至少比朱棣強點?”她輕笑一聲,隔著被子拍了拍藍寧的肩膀,“我承認,朱允炆是比較仁厚些,但皇帝這個位置,不是‘一個好人’就能順利擔任的?!?/br>“你知道他登基后出了多少昏招?你知道他器重的齊泰黃子澄是何等志大才疏的一群廢物?你知道他宅心仁厚不肯殺親叔,因此折進去了多少忠臣部下?”小古一口氣說完,藍寧嘆了口氣,艱難說道:“你說的都是實話,可是……”小古決然打斷道:“仁慈好人建文帝,比起朱棣可說是毫無勝算,他都一敗涂地了,你覺得就憑這些遺臣后裔,在暗中搞些暗殺諜報,就能把朱棣從寶座上掀下嗎?”藍寧微微搖頭,就算她是站在建文一系這邊,她也不能昧著良心說虛話。她心中悚然,今日這一番長談,才終于知道十二娘并不看好建文這邊,那她長久以來的活躍和戰斗,又是為了什么?“我跟景……會首不同,他是為了推翻朱棣讓建文帝一脈復國,而我,只是為了救出那些跟我同樣命運的弱者?!?/br>小古眼中異彩閃爍,想起母親在監禁絕望中咽下最后一口氣,想起那些飽受凌虐的營妓,她的心中更加堅定——“這個木盒,想必朝廷愿意出極高的價格贖回,讓他們用天下賤籍的自由來換,也算是合算的買賣——只要皇帝一道詔書而已?!?/br>確實是只要一紙詔書就能赦免所有人,但這說白了,就是讓朝廷和皇帝吞回前言,扇自己耳光。要做到這一點,絕非易事。“反正我的價碼就是這樣,就看他們愿不愿意付了?!?/br>雖然木盒還沒到手,但小古好似自信滿滿,已經在預測下一步的動向了。“朱棣對建文皇帝的下落一向在意,甚至可以說,他是有些瘋魔了——胡瀅好好一個進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