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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推初蘭,“有點口渴了,你去拎一壺水來吧?!?/br>初蘭雖然性格率直但也不是蠢貨,見此立刻明白她倆有話要說,朝著小古點了點頭就轉身離開。“你去同鄉那里住了這幾天,可曾托他找到親人?”這本是小古想好的借口,此時她面不改色的笑道:“仍然沒有頭緒,倒是見著了不少的同鄉,大家都是做乘船衙役和工匠營生的,日子過得艱難的很?!?/br>秦mama也嘆氣,“今上好使個雷霆手段,凡是當年支持他侄兒的都落了個凄慘下場,七親八眷的也倒了霉?!?/br>小古苦笑著應聲——她雖然落入賤籍,但卻幾次設法篡改身份文書,如今她的身份記載已經不是前大理寺卿胡閏的女兒,而是一個無端被連累的小官親戚之女。秦mama仍在絮絮叨叨的開解小古,“不過你的苦日子也快到頭了,街面上都在傳說,太子殿下仁德寬厚,將來必定要赦免大批的賤籍罪眷呢!”小古頓時一驚,追問道:“這話是哪里來的?”“我也不知道,但府里府外街上住的人都在哄傳,這幾天沸沸揚揚的大家都在議論,看這架勢十有八九不假吧?”小古心中一凜,直覺此事很不對勁——就算太子真的有心赦免,那也是他登基之后的事,今上雖然年邁但仍然精神矍鑠,而且對太子多有不滿,這個關頭太子若是揚言要赦免他父皇欽定的罪人,除非他是真的瘋了!此事大有蹊蹺!不知怎的,小古眼前浮現景語冰冷而殘酷的笑意,以及紅箋倚靠在他懷里的嬌柔和譏諷——這傳言跟兩人有什么關系嗎?莫名的,小古覺得自己的內心有些亂。秦mama感受到她的心事重重,但也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于是接著勸慰道:“就算是要赦免,那也得等太子登基以后,得等到什么時候還不得而知呢!”說完她立刻驚覺自己說了大逆不道的話,慌忙搗住嘴左右看看,這才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個巴掌,“看我這嘴——圣上當然是要萬歲萬萬歲的!”小古撲哧一聲笑彎了腰,心中的郁悶也減輕不少,秦mama瞪了她一眼,卻也沒說什么——論起本心,她對今上朱棣也實在沒什么好感,乃是因為張氏夫人的娘家是傾向于建文帝朱允炆的,而欺凌、陷害她的二房夫妻之所以顯貴,是得了今上的寵信,兩相對照之下,秦mama也對所謂的圣上缺乏敬畏愛戴。第一百四十三章問罪“對了,你不在的這幾日,廣晟少爺派小廝來家里拿過衣服,還特地讓把他柜底的幾件舊衣服帶去?!?/br>這一句卻讓小古一愣之下失去笑意——廣晟衣柜底部的幾件舊衣服她也見過,雖然舊得不能穿,卻是他的心頭寶,據說是他生母親手縫制的,如今急吼吼的帶去,難道是出了什么事?”她心中一凜,匆匆跑去檢視他的隨身之物,果然發現自己替他繡的手帕也不見了——不僅如此,廣晟重視、珍藏的幾件有紀念意義的物品,都被來人盡數帶走了。廣晟少爺……必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小古心中暗忖道。廣晟確實攤上大事了,而且是身陷生死存亡的危局之中!不僅僅是他,整個錦衣衛衙門的氣氛都是死寂凝滯,惶惶不安!自錦衣衛成立,他們天不怕地不怕,向來都是強悍精進,將眾多大臣抄家虐殺無所不為,何曾有過如此畏縮之態?一切只來源于三個時辰前送來的一道口諭。那個名叫張寧的宦官面龐白凈含笑,眼中閃爍的光芒卻讓廣晟直覺危險,果然,他登堂入室之后,指揮使紀綱頓時肅然起身,跪地行禮。他原本是那么驕傲出色的人物,此時卻也在這不起眼的宦官面前屈膝跪拜,只因為對方代表的,乃是九五之尊的皇帝陛下。張公公跟紀綱也是熟識,在他面前從來都是欠身彎腰,笑容滿面的答話,此時卻是面無表情,冷冰冰的開口道:“有圣意,奉命問你話?!?/br>這句一出,議事大廳之中所有人都面色大變。僵立當場——任誰都知道,這是非常不妙的前兆!“你們都退下?!?/br>紀綱倒是沉得住氣,面色如常不見一絲驚慌。他掃了一眼下首的眾屬下,緩緩吩咐道。有人眼珠轉動似乎在想轍。有人如釋重負恨不能當場離開,但更多的人卻是面露擔憂與激動,絲毫不肯邁動腳步——紀綱在錦衣衛中威望深重,大部分人都不愿丟下他一人。“軍令如山,汝等可還記得加入時發下的誓言?”紀綱沉聲一喝,所有人這才如潮水一般的退開了。只有一個人,悄悄的。以旁人難以覺察的方式留在了大廳里——廣晟身手高強又腦子靈活,在眾人僵持之時就躲到一個視線難及的死角,三兩下攀上了橫梁,用腰帶將自己系住。穩穩的吊在了空中。“有旨意問你,你與太子勾結,沆瀣一氣意圖謀反,你承不承認?”這一句冷冰冰的,卻是斬釘截鐵絕無遲疑。劈頭蓋臉的逼問上來,紀綱心中一凜,雙眼微微瞇起,仰頭朝著那張公公看去,后者一個激靈。強忍住才沒有后退半步。“微臣啟稟皇上,絕無此事?!?/br>紀綱既沒有哭天搶地以示忠誠,也沒有尖叫反駁,只是平靜果斷的否認。“圣上問你,你對白葦橫加逮捕追殺,是否奉了太子的命殺人滅口?”這一句一出,房梁上的廣晟頓時如夢初醒——原來這個陰謀圈套,竟然在這里等著錦衣衛眾人!那個白葦他們確實是在暗中調查,但并不打算動他,一則是會打草驚蛇,只能慢慢調查;二是不知他到底在此案之中涉及多少,還沒確定他到底是不是在賬冊上下毒;三則是之前他與紀綱議定的:錦衣衛雖然表面不投靠哪一方,卻要與太子結個善緣,以便將來在他身上下一筆最大的賭注。但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設想和計劃,并沒有付諸實踐,錦衣衛的軍士校尉等當時在追捕的是那群金蘭會的逃獄之人,沒想到打破瓷缸,出現在眾人眼前的竟然是白葦,這簡直是大變活人!但這個白葦,隨即擺出一副被錦衣衛追捕,走投無路只能向皇帝叩閽告首的姿態!那時廣晟聽到稟報,就知道事情不妙!顯然,白葦這一狀告得驚天動地,不僅把錦衣衛說成是殺人滅口,還把他的主上,太子朱高熾說成了“意圖謀反”!這是一個連環圈套,設計者真正的目的,不是到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