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7
書迷正在閱讀:林婧兒(繁) H、進入戀愛循環以后、比翼雙飛 (3p,1O2A)、粉山茶、迪拜戀愛日記、你說我是亂世之因? 【920】、[攻略遊戲]全員甦醒中(繁/簡)、【HP】大麗花、隨便寫合集、難纏(古言1V1高H)
:告密者是個府衙的衙役,雖然要投誠卻口風很緊,依仗這個討價還價,卻被同黨看穿破綻,將他除去滅口,廣晟到他家中搜查時,一干弟兄險些被炸藥機關轟上西天。比起白蓮教這伙造反煽動的妖孽來,金蘭會更加低調隱秘,卻讓當今永樂帝夜不能寐——只因這群人都是潛伏在民間的建文亂黨,而且個個身懷絕技,是朝廷真正的心腹大患。這是真正的一尾大魚,難道他們也有行動?!“我們這個小小的北丘衛真是藏龍臥虎啊,羅指揮使膽大包天,私賣軍械通敵叛國;白蓮教居然想黑吃黑插一腳;而這些金蘭會的人,卻是要來救回那些罪犯女眷!”王舒玄的笑容俊美而炫目,卻帶著涼薄的譏諷,“只是一群殘花敗柳而已,卻值得他們如此冒險費勁——反賊們的愚蠢和固執,真是不可思議!”他感嘆完,看了一眼廣晟,笑容中有著淡淡的輕藐,“比起白蓮教還在外圍打轉,他們已經混進了軍營,還殺死了沈容,馬上就要下手救人,而你這位錦衣衛暗使卻是渾然不知!”這樣嚴厲的指控,分明是不把廣晟放在眼里,廣晟眼中冷光更盛,卻沒有反駁,更沒有大怒。“消息從何而來?”他只是靜靜的問道。“紅箋就是金蘭會的細作,這次行動,她負責接應金蘭會的十二娘。只可惜,她對我死心塌地,什么都對我說了?!?/br>他笑得三分得意,更有七分高高在上的輕諷,“女人就是女人,天生就該依附男人而活,那些大義啊組織的,在熾熱情愛和美好歸宿面前,根本不堪一擊!”見廣晟仍然沒有被激怒,他笑吟吟的添了一句,“你雖然官職不高,但既然身為新任的暗使,錦衣衛在這邊的要務都該歸你處置,可惜我實在不放心……所以,我請紀指揮使親自出馬來這一趟!”這是赤裸裸的打臉和挑釁!第六十一章疑心廣晟心中已是大怒,一陣嫣紅上涌,面容更顯艷色絕倫,“紀綱大人事務繁忙,殺雞何必用牛刀?”“金蘭會可不是病雞,而是一群妖狐——北丘衛廟小妖風大,你初出茅廬,只怕不能勝任!”王舒玄春山如笑,眉目舒朗,那抹笑意卻讓人感覺心火直冒,“指揮使大人若不能來,我也只有勉為其難,替他分憂了?!?/br>這種輕蔑帶笑的口氣,明顯爭功的行徑,讓廣晟眼中更見凜然冰封,“錦衣衛的規矩,每一項任務只有一個主事,除非我死或是失手,否則沒有他人插手的余地!”“錦衣衛的規矩是鐵和血打出來的,不是無能廢物遮掩的借口?!?/br>話說到這,已是鋒芒各現,王舒玄嗤笑一聲道:“你不過是沈家的一個棄子,僥幸撞了大運,得到紀大人的青眼,就覺得自己是個人物了?北丘衛的水很深,一不小心可是會淹死的!”面對這種威脅的話語,廣晟居然一笑,瞳孔深不見底,“水深才能擒蛟龍?!?/br>“金蘭會的一切秘密都盡在我掌握之中,只有我才能為紀綱大人分憂,至于你……”王舒玄輕笑一聲,見他神色不動,心中卻是一凜,笑容轉為溫郎和煦,“年輕人想獨占功勞,青云直上,心如熱炭倒也能沒什么不對,可也得看這一塊肥rou能否吃得下——今日之事,你若是聽我號令,為我馬首是瞻,我保你功勞簿上穩居第二!”殺威棒過后就是利誘……真是毫無新意!廣晟心中冷笑,眸中笑意卻越見幽冷,“哦?你裝神弄鬼的半夜跑來,就只有這些廢話可說嗎?”“金蘭會的底牌盡在我手,你先機已失,毫無勝算!”王舒玄皺眉。目光中的輕藐轉為憎惡——因為他已經看到,廣晟從懷中掏出代表錦衣衛暗使的令牌,高舉向他,令牌表面冰冷暗黑的紋路在燭光下發出不詳的兇光——“我錦衣衛軍令如山,不聽號令,擅自行動。該當何罪?”冰冷徹骨的發問,牌面上猙獰的兇獸宛如實物,仿佛下一刻就要凌空飛起,噬人頭顱——暗夜之中,王舒玄感受到莫名的危機。被這無形的殺氣一激,單手反扣腰間長劍,卻只覺五指一麻。已然受制于人!廣晟竟是信手一揮,抽走一旁的老羅彎刀,瞬間架在了他脖頸之間。并非威脅,逐漸加強的力量讓刀刃陷入皮rou,一分分的加深,鮮血橫流,好似毫不在意接下來就要觸及咽喉要害。王舒玄倒也硬氣,雖然痛得滿頭大汗。卻仍然神色自若,“殺了我,就算是紀綱也保不住你!”“錦衣衛不許內斗。你若是出了意外,有好幾批人可以背上這個罪名?!睆V晟好整以暇的笑著問道:“被羅戰殺人滅口、發現白蓮教陰謀被暗害、赤身裸體死在金蘭會那個紅箋的肚皮上……你選哪一樣?”這口氣簡直是賣菜一般,王舒玄瞳孔內縮。知道是遇到了狠角色,危急之間頓時作了取舍,“我愿意與你合作!”冷笑在耳邊輕響,刀光一閃,讓人驚魂,轉眼卻是一縷長發被切下,“把你所知的都說出來!”王舒玄面色鐵青,但隨即,他恢復了平靜,笑得居然不算難看,“我答應你!”微笑的神情中首次浮現鄭重,王舒玄覺得眼前這個比女人還美的小子,必定要成為一個心腹大患!“當初來找紅箋的是一個略見黑瘦的小丫頭……”隨著他的講訴,廣晟的眉頭卻是越皺越緊,掩在袖中的手掌幾乎要沁出汗來——這樣的打扮形容,難道是……小古?這怎么可能?!初春的西風吹在臉上已不似往日那般刺骨,平寧坊的街頭今日熙熙攘攘,人頭攢動,連平素不在家中閑坐的軍官們都跟著妻兒一起,站在青石街道兩旁仰望著一列車隊。馬車上沒有遮簾和車板,葛布遮陽蓋下坐著一位青年女尼,面容白皙俊俏,眉目之間卻是端莊溫藹。她指尖捻著佛珠,身上緇衣法袍之外還罩了一層白紗,風動之間宛如白玉雕成的觀音像,讓所有人都心生好感。“這就是從六合請來的慧清師太嗎?”“聽說佛法高深又心性慈悲,求醫問卜也無所不靈……”圍觀人群的嘖嘖聲中,慧清卻毫無拘泥之態,只是低誦著經文,垂眸端坐在車上,身旁青衣布鞋的尼姑們齊聲跟著念誦,聽入眾人耳中宛如天籟般寧靜祥和,連剛才些微的議論聲也沒了。尼姑們隨即掏出一把菩提子手串,一一贈給在場眾人,有虔誠信女連忙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