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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說道,露出袖內的金蘭繡紋,出示給她驗看過。她攏在袖中的雙手已經緊握成拳……低下頭雙眼低垂,卻又忍不住去輕瞥對方。與記憶中重合的小巧鵝蛋臉,宛如新荔般晶瑩潔白……原先那端莊矜貴中透出嬌俏的容色,多年后卻變為詭麗妖嬈……小古的心中頓時百味陳雜,千言萬語都涌上心頭,一時竟讓她看得癡了,眼神有些恍惚。紅箋輕聲一笑,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笑得很是恣意,“小meimei看呆了嗎?jiejie我這樣美嗎?”小古的目光沿著她脖頸往下,直到胸前——那一道曖昧的紅印顯然是唇齒留下的,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水光。如是父親在世,看到這一幕,只怕也要當場氣死吧?小古濃黑的眼睫顫動,恍惚間,她的唇邊勾起一道蒼涼的笑意,“傾國傾城,比戲里說的佳人還好?!?/br>紅箋聽了這話笑得更加暢快,慵懶的以袖掩著唇打了個呵欠,道:“你這丫頭的嘴真甜,討人喜歡?!?/br>她的笑容化為譏誚,橫了小古一眼道:“不過,我最不喜歡的就是你這種口不對心的人?!?/br>小古默然以對她的挑釁,徑直問道:“二十八個人都在這院子里嗎?”“呵……”紅箋嬌笑一聲,“你這丫頭好不曉事,營里這么男人,哪會讓她們閑著?”雖然明知這是事實,聽到這么赤裸裸的一句,卻仍讓小古心中一痛。她茫然的眨了眨眼,凝眸于眼前那道譏誚刻薄的笑容,遲疑道:“那你……?”紅箋吃吃笑著,眼波流轉,盡顯媚態,“她們這些沒用的才會去伺候那些丘八臟漢,我紅箋還沒掉價到這個地步?!?/br>聽她的話意,顯然背后有“貴人”護著她,讓她免于被普通士卒通宿輪夜。小古莫名的松了口氣,卻聽紅箋笑聲尖銳,好似是針狠狠劃在琉璃之上,“吃這碗飯要看各自手腕的——北疆大營哪個有頭有臉的軍爺我沒睡過?這里的男人不過是小嫩雞,三兩下就被我迷得神魂顛倒——她們要是有這本領,也不用天天伺候二三十個男人了!”小古靜靜聽著這一番得意的笑言,仍是七情不動,尖銳的指甲已是刺痛了掌心。“說正事吧……你們準備怎么救人?”紅箋嬌聲問道,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中的風燈提柄。小古終于回過神來,皺眉問道:“你們平日的作息如何?”“小旗以上,誰來找我們都不能拒絕——不過,雞鳴到掌燈這一段時間他們是在校場對練,誰都不能擅入我們院里——就這樣我們也不能閑著,得替軍官大爺們洗些衣裳?!?/br>紅箋橫了她一眼道:“我勸你別癡心妄想了,這段時間雖然空著,也不會有人來找我們,但正好是大營演武的時間,別說是個人了,就算是只蚊子也插翅難飛!”她諷刺的看向小古單薄瘦小的身材,越發走近端詳道:“小meimei,我不知道金蘭會怎么派你這么個人來——嘖嘖,就憑你這小身板,別救人不成反把自己陷在里面,那可就不妙了?!?/br>“你雖然黑了點,倒也細皮嫩rou的,那些官爺們不稀罕,下面的小卒子卻是饑慌了的——”小古打斷她的胡扯,“你要是還想出去,就少說兩句吧?!?/br>“我只是提醒你,真不識好歹?!?/br>紅箋扁了扁嘴,卻突然眼前一亮,好似發現了什么,湊近端詳著小古,嘀咕道:“我以前見過你嗎,為什么覺得有些面熟?”第四十五章面熟……耳畔是風聲呼嘯,單調而寂寥,雪片打在眼睫上,暈染開來,刺得雙眼生痛,小古閉上了眼,搖了搖頭道:“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瞧著總會有相似的?!?/br>紅箋半信半疑的貼近打量著,帶著脂粉甜香的氣息拂在小古面上,她目不轉睛的看了一會,有些悵然和失望道:“倒也是……我要是見過你這么黑這么丑的小丫頭,定是會記得的?!?/br>小古微微彎了彎唇角,笑意卻未入眼底,“紅箋姑娘你有空記掛這些,不如回去探查清楚附近官兵巡營的情況……畢竟,我們干的是造反殺頭的勾當,一旦泄露,也只剩下這條命可以賠了?!?/br>她一刻也不想多待,當下約定了下次見面的地點和暗號就匆匆離去了。紅箋站在原地不動,風吹得她的薄衫拂動,胸前春光隱約而露,身后傳來穩健的腳步聲,一件白狐披肩蓋在了她的身上。不用回頭,就可以聞見那人身上清貴而寧靜的沉香氣息,她瞇起眼,象一只愛嬌的媚貓一般倚靠在他懷里,纖纖玉指不安分的在他胸前畫著圈。“剛才還不夠嗎?”男子輕笑著握住她的手,執到唇邊輕佻地舔弄,問道:“魚終于上鉤了?”“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還嫩得很?!?/br>紅箋嗤笑了一聲,指尖靈動跳躍,撫上了他的眉心,“你放心,這一樁天大的功勞,我定能助你妥妥的到手——只是。你偏要先放長線吊大魚,這一來二去的,我可是冒了不少的風險……王郎,你要怎么報答我呢?”“美人你說該怎么報答……小生無不從命?!?/br>帶著戲謔的回答,他的神情卻是漫不經心的。紅箋的美眸中閃過一道隱晦的焦慮,卻很快被她掩住了。她嬌嗔道:“王郎你不想與我長久廝守嗎?”“當然是夢寐以求了?!?/br>他將紅箋摟在懷里。綿密的吻落在她脖頸間,紅箋卻突然發了性子,甩開他的臂膀,紅了眼圈垂淚道:“你們男人都是一樣的。嘴上抹了蜜一般來哄我,卻是根本不把我放在心上!”她凝視著他,珠淚潸然而下。盈盈大眼下暈出青黛的殘妝,帶著別樣的艷麗與幽怨,“你若是真心待我。又怎么忍心我在這里生長張熟魏地伺候其他男人?王郎,我恨不得把一片真心都捧在你眼前,你對我卻是太過狠心……”她別過臉去,無聲地哭了,香肩聳動著,卻偏偏倔強地不讓人看見哭泣的模樣。那男子霍然動容,露出憐惜的神色。一把將她攬入懷中,鄭重勸說道:“我對你怎么不是真心誠意?!雖然不能時時守著你。卻也為你打點妥當,就怕你被人欺侮了去——天可憐見,我何嘗不想跟你長久廝守,但我家中規矩森嚴你也盡知,若是貿然把你領進門,只怕是弄巧成拙……”“你是怕未過門的那位母老虎玉人兒吧?!”紅箋一身冷笑,拿了絹子擦淚道:“聽說你家正在為你議親,陳尚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