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四回做個愛(下)
4.四回做個愛(下)
要問季回多久沒真槍實彈zuoai了?答案是家里的避孕套都過期了。 過去五年是他事業的上升期,季回帶著兄弟們一路奮戰走上行業頂端,這過程中獲得的滿足感比zuoai來得更爽。 現在他成功了,日子無趣了,老天爺派來一個有趣的陳格格,季回覺得自己的人生十分完美。 他在親吻她許久之后做出線上買避孕套的決定,這意味著他們得等40分鐘左右,40分鐘,季回可以在她身上射一回了。 有點難忍。 陳格格不忍,她從包里翻出來一枚避孕套,神情興奮。 季回不意外,這樣主動熱情的女孩子隨身攜帶安全保障是聰明的行為,她的聰明讓季回不用忍受40分鐘煎熬,值得嘉獎。但他不想表現出來讓她過于得意。 陳格格這就來扒他褲子,迫不及待要看看他那根東西。 她的避孕套不止是作案工具還是篩選條件,最大號尺寸,漂洋過海寄來她身邊,上一個外形氣質禮儀風度俱佳的男士不符合這個標準,害得陳格格失望離開餓了半年尋不到新人。 半年啊,陳格格餓死了,從看到季回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沒飽過。 西褲扒開,黑色子彈內褲包裹著他的玩意兒,陳格格伸手按上去,手掌鼓起小山丘,她滿意。 扯開內褲掏出來,還沒硬,摸著軟,但長度粗度絕對用得上她的套。 摸一摸,套一套,一點點變硬,但還沒到她想要的程度。 你多大啦?陳格格問。 季回覺得好笑,果然是年輕急性子,這點功夫就嫌他起步慢?但若偏愛性欲難控的小男生,倒也不會被他吸引到。 季回坐在沙發上雙腿大大岔開把她的身體夾在中間,他點了一支煙,慢悠悠地說,老了,硬不起來了。 陳格格信了一秒,但總覺得如果季回這么中看不中用,老天爺就太殘酷了。 對她太殘酷了,接連遇到兩個極品都是廢物?有這樣對待格格的嗎? 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陳格格感覺到虎口握著的那根roubang精神了,哦耶,還是可以的嘛! 小口嘬一下,徹底起立,陳格格笑了,季回煩躁地從她腋下抱起她騰空,陳格格半路自動分開腿騎坐在他身上,還沒坐好就撲過去吻他。 特乖特熱情。 季回喜歡了。 季回的yinjing被她屁股壓得難受,他伸手進去重新放好,順勢剝開她的內褲想探一探門戶,那狹小布片似洪水閘口,一放開,稀里嘩啦澆濕他的rou莖。 季回眼神驚喜,好敏感的姑娘。 沒有男人不愛水多的,這意味著前戲少,陳格格只是跟他親一親摸一摸就濕透了,這份熱情和欲望也滿足了季回的自負。 為什么這么濕?他問。 陳格格舔他漂亮的下頜線條,嗯嗯啊啊說:因為想跟你做嘛。 有多想? 電梯里就想呢,看到你就想,做夢也想呢 好可愛的語氣詞,季回問不知羞的姑娘,夢里怎么想來著? 陳格格咬著他的嘴唇扒拉他的襯衫,她說,夢到你按下暫停鍵,在電梯里跟我做,特受不了 季回心驚rou跳,想到那日自己也曾注意她的屁股。 脫掉她的裙子,季回的大掌摸上她的屁股,真他媽嫩! 他想看看她光溜溜的屁股是否還那么翹! 陳格格坐起來扶著他的肩膀,左肩的衣服掉下去,終于露出勾引了他幾日的風光。 她半跪著,塌腰挺臀要跟他舌吻,季回從她的臀摸到背,再把她放倒,從她的尖叫聲里扯下內衣咬上她的rutou。 陳格格的長卷發垂到地上,她望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具,男人的舌頭從她脖子舔下來含住她的胸吸吮咂弄,另一只被他握住揉捏。 撈起來,腦充血,季回吻住她,用力撕扯掉她的上衣和內褲,陳格格呼吸難耐急得面紅耳赤。 推倒她躺下,雙腿被分開,他撕扯塑料包裝戴套,陳格格腳踩他的肩膀,被他捉住,附身貼了過來。 進去了?他問。 嗯嗯! 能嗎? 能。 真的嗎? 真的呀! ??!好爽!塞滿了! 陳格格心尖上sao動了好幾天的欲蟲被馴服了,安安靜靜跟著他的節奏動作。 季回也爽到不行,那么緊那么熱那么多水,噗嘰噗嘰啪啪作響。 嗯嗯嗯好棒好棒!她一臉饜足捧著他的臉嘉獎熱吻。 季回還沒遇過這般不克制的女孩,總之他很爽。 季回發了狠一入到底,陳格格眼睛都瞪大了搖頭晃腦喊叫好深好深~不要不要。 怎么?她以為先前那點程度就是他完整的實力了嗎? 這才哪到哪? 她低頭看自己吞掉了他那根,伸手摸摸小腹,存在感超強。 痛痛痛出來一點點。她可憐兮兮求饒。 季回邊退邊問,這樣? 這樣呢? 這樣還痛嗎? 哦,這樣很爽? 加速抽插,捅破水蜜桃,他說,我剛剛一直都插到底了,真受不了假受不了? 陳格格已經爽到魂飛魄散直奔九霄。 見她不說話,季回抽出來,陳格格立刻跟著坐起來捏他的腹肌撒嬌,還要還要! 季回真他媽受不了,怎么就那么嬌?他撈起她跪著后入,陳格格扭頭索吻,季回很少這么全程親著zuoai,但不親的話,她那張嘴又要咿咿呀呀嗯嗯啊啊跑出一堆語氣詞讓他心尖癢。 掉下去了啦!她抱怨,眉頭皺著,好像真害怕不滿。 季回抱起她回臥室去,陳格格掛在他身上,他肩寬身壯,單手抱著也十分有安全感,陳格格不吝嗇贊美,捧著他的臉親吻,好棒好棒,好有力氣哦! 哪個雄性不想對女人展示力量? 季回等不到回床上,把她按在墻上cao,陳格格抓著他的后背摳出痕跡,兩人滾到床上,她上位,扭得風情萬種,她趴下,自動抬屁股迎合,熱情到讓季回想死,這才叫知情識趣。 季回把她翻過來面對面注視她的表情,陳格格挺著胸脯圈著他的后腰要他用力加速。 山崩地裂,激情蕩漾,季回時隔多日交代在女人身上,他泄力倒下去,心生憐惜偏頭親她,陳格格好乖地含住他的舌頭吃。 季回放棄了,抱她入懷加以溫存。 門鈴響,他買的避孕套到了。季回住的小區外送進不來,有管家送到業主門口,不用管。 陳格格要去洗澡,季回抱她去,他站在花灑下沖了沖見她站在門口不進來。 怎么了?他問。 陳格格走過來,把自己的長發抓起來對他說,你幫我抓著頭發,我不要弄濕。 哪有這樣洗澡的?他還得給她撩頭發?濕了怎么了? 快點嘛,我要洗澡。 季回忍了,柱子一樣站在她后面給她護著頭發。 洗完了,陳格格摸摸肚子,餓了,突然想起來我今天都沒怎么吃東西,好餓好餓你管不管我? 吃什么? 她撲到他懷里開始念菜單,糾結不已難以決定。 季回出去拿自己手機打開外賣選了個她提到過的餐廳隨意點了七八樣,等著吧。 季回去開門把避孕套拿進來,陳格格穿著他的襯衫光屁股坐在他書桌前看畫稿,繼續畫完好不好呀? 真要紋? 陳格格沒否認,她只是想留個紀念啦,不然過幾年翻出來一看,還以為自己睡了個初中生呢。 季回走過去把她抱腿上繼續完善那幅畫,陳格格時不時摸他的眉眼,季回煩躁,偶爾親她一下,也會點一支煙,教她抽一口過口。 不想畫了,沒耐心,回頭給你弄好。 不要。陳格格跳下去把落地燈轉向墻壁,畫紙貼在燈罩上,投影打向白墻,她站過去,印上畫作,搔首弄姿問他是否美麗驚艷。 季回掐滅煙頭指揮她轉身,前胸后背,還是不紋更好看。 他拿著方才畫畫的筆戳了她肩膀一下,陳格格大叫好痛,季回取笑,那還敢紋滿背?痛死你。 陳格格把自己手機給他,幫我拍一個,要好看的。 拍完,放下手機,季回拆了避孕套走向她,玩夠了? 他才剛剛開始。 陳格格假裝不想要,人家體力不支呢 嗯,一會兒就有吃的了。 抱起回房間再做一場,陳格格這回真沒力氣了。 半夜吃宵夜也覺著膩了,沒吃幾口就放下,季回穿了褲子裸著精壯的上身在喝威士忌,陳格格走過去摸來摸去愛不釋手。 季回喂她一口酒。 好辣好辣! 收到微信消息,因為數據泄漏,對手公司低價競爭搶季回大客戶,只怕要得逞。 季回難得心情很好,感謝陳格格。 睡?他說。 好吧。 他先上床,陳格格去刷牙洗臉,收拾好出來,季回背對她。 陳格格戳他后背,轉過來。 轉身。 陳格格拉開他的胳膊撲進他懷里四肢纏繞緊密擁抱,她的腦袋枕著他的胸肌,十分享受的表情。 抱多久? 這樣我睡不著。季回說。 陳格格掀被子坐起來,那送我回家吧,大半夜你不會要我自己走那么沒風度吧? 半夜兩點來回跑?季回閑的? 拉著她胳膊躺下,按她要求抱著睡,想著睡著再放開。 陳格格捏著他腹肌說,不要不識好歹,能跟我睡一覺是你前世修來的福氣!也不想想我多辛苦勾搭你,真是的對了,你憑什么一直對我冷臉???你是不是瞎看不出美女??? 季回懶得跟她扯皮,玩笑說,我怕你是敵方派來的臥底。 噌! 掀被子起床,我要回家! 季回大怒,怎么有這么能折騰人的女人? 好兇哦她撇撇嘴。 季回拽她躺下閉著眼睛說,不睡還有更兇的。 * 凌晨五點,款冬入睡??钪x留下一張欠條拿走了那一箱錢。 款冬八點多醒來發現弟弟走了,電話也關機。他能想到最快找人的方式是那個女孩,但明康對外是有未婚妻的,銀行行長的女兒,那個姑娘只怕是他私下包養的,信息保密,問不出來。 款冬打電話給季回讓他問問陳格格,陳格格正在給小鐘打電話。 小鐘一早去她家拿了鑰匙開走她的車,陳格格看到手機上的開門記錄了確認一下。 阿姨怎么了?要緊嗎? 小毛病,沒事。 我一會兒過來。 小鐘沒客氣告訴她地址。 我要走了,哎呀,你把我衣服扯壞了!她控訴。 季回想著現買也來不及,讓她湊合穿自己的出門。 陳格格去翻衣柜,季回問,那個女孩,她的聯系方式給一下,找她有事。 不知道。 陳格格。季回語氣嚴肅。 真不知道,她是我朋友的朋友。說完她繼續扒拉衣柜,沒一會兒,就給他翻了個亂七八糟,季回血壓都上來了,訓斥她收拾好,她就瞪著他一臉委屈不服。 季回真是許多年沒見過這樣的人,他一向講求效率,生活和事業都是,似陳格格這般性格他向來是直接摒除自己的生活。 陳格格穿著寬大的男士襯衫,白腿筆直修長,彎腰時露出臀部陰影,季回想起了她昨晚的好,看來只能跟她在床上交手,只有床上,她才可愛。 我送你。季回主動說。 不用啦。 得紳士。他堅持。 陳格格知道他想跟著找小鐘去,反正自己也沒車,找個司機也好。 出門前陳格格還記著拿走了那幅畫,季回被她這個舉動安撫了一點暴躁。 出門,陳格格走在前面,她站定在電梯口一動不動,季回走過去,陳格格下令,開門。 季回黑臉,你手斷了? 陳格格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驚訝,美女還得親自開門?seriously?! 季回狠狠按下下行鍵,真的很想揍她屁股。 陳格格進入電梯后見他不給好臉,她深深嘆氣,說: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百年修得同船渡,不過叫你開個門,你看你臉臭的,哼!好像昨晚我都沒有讓你幸福過呢! 說完她就開始對著四面反光鏡整理發型。 幸福?季回琢磨這個詞,好久沒體會過幸福之感了,還真沒法定義,但昨晚是好的,他很開心。 想著這些,季回情不自禁靠近她想做點什么。 可惜電梯這就到了。 叮!門打開。 陳格格以為他要搶先出門,手肘向后推了他一下,然后十分傲慢地先行出去闊步離開,仿佛這他媽是她家地庫她知道車在哪! 季回跟在她后面看著她走得虎虎生風,公司年輕人常說的一個詞叫什么來著? 對了,戲精。 戲精水仙花格格。 季回覺得有趣,拿出手機想給她改備注,微信好友申請于昨夜失效。 這 陳格格:還得我親自要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