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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比サ奶缫膊缓?,不到時候親王不能隨意進京。沈瓊樓在蜀地沒什么熟人,各家的夫人也多半是話不投機,只等著回京,殷卓雍見她每天悶悶的覺著心疼:“你怎么不邀幾個投機的夫人打打撲克聊聊天,整日悶著做什么?”沈瓊樓郁悶道:“好些夫人的年紀跟我娘差不多大,也說不到一塊去,年輕些的三兩句便夸得我震耳欲聾,說什么她們都是是是,好好好,王妃說的都對,打牌也一個勁兒給我喂牌,有什么意思?!?/br>她感嘆道:“無敵真寂寞啊?!?/br>殷卓雍輕飄飄看了她一眼:“那是你認識的人太少了?!彼肓讼?,干脆讓江川幫忙舉辦了幾場聚會,沈瓊樓果然結識了不少投契的閨秀夫人,日子過的總算沒那么無聊了。扳著手指頭數日子,終于熬到時候,殷卓雍帶上她去京里,路上行行復行行,終于見到了闊別近一年的沈家人。陳氏見到她最激動,又一把摟了個滿懷,親了又親:“等了你和王爺好久了,可算回來了?!?/br>她又問女兒過的如何,仔細打量幾眼,見沈瓊樓比離京時胖了幾分,面色白里透紅,眉梢眼角都透著愉悅,知道她日子過的應當甚是舒心,她心里心放下一半,拉著她的手細細問道:“在蜀中待的還習慣嗎?王爺待你可好?府里下人可還規矩?有不開眼找事的嗎?”沈瓊樓被這一連串的問題砸的暈頭轉向,不知道先回答哪個,還是沈老夫人發了話:“有你這樣的嗎?先讓孩子坐下?!?/br>沈瓊樓這才抽空打量家里人,沈老夫人精神矍鑠,臉盤又紅潤,見到她回來竭力想端著架子,臉上還是不由自主地帶了笑。沈木也面帶喜色,沈念文幫著收拾二人的行李去了,沈岑風臉上多了道青紫,她詫異問道:“二哥你臉上怎么了?”沈岑風支支吾吾地不肯說,還是陳氏沒好氣地瞧了他一眼:“他又在京里顯擺窮嘚瑟,結果叫人給打了?!?/br>該,沈瓊樓好奇問道:“是誰打的???”陳氏道:“是玉瑤郡主的長兄,睿王世子,他在京里招搖的時候不知怎么惹到郡主了,郡主便懟了幾句,結果人家兄長自然不樂意,出手給了他一圈?!?/br>她沒好氣地瞪了眼沈岑風:“依我看,應該打的更重些才是,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出門招搖了?!?/br>沈岑風很憂郁。他學問好,人生的也俊美,更沒啥不良嗜好,唯一的愛好就是裝裝逼,為什么總有人要拆穿他呢?沈瓊樓樂不可支,這時候沈念文也和殷卓雍并肩走了進來,她轉頭打招呼:“大哥…大哥你怎么了!”沈念文竟然把胡子剃了!說真的,因為那把大胡子,沈瓊樓一直沒瞧清過自家大哥的長相,這時候才算見了廬山真面目。他長得像陳氏,最神奇的是竟然和陳皇后有幾分相似,不過輪廓更為俊朗分明,面龐白皙,柳眉星眼也不顯女氣,論外貌氣度還比沈岑風更勝了幾分。她驚了:“大哥你竟然舍得剃胡子了?!?/br>陳氏得意笑道:“是我給剃的,這些日子帶他想看各家閨秀,留著胡子邋邋遢遢的怎么成?”她說著又低聲笑道:“前些日子帶他進宮看太后,太后都說他長得跟自己像,跟太子站一塊像兄弟倆?!边@話不能亂說,在家里說一說倒是不妨事。沈瓊樓八卦道:“找著合心意的娘子了嗎?”提起這個陳氏就嘆氣,又瞪了沈念文一眼道:“咱們又不是看重身份的人家,按說挑個品行出眾的閨秀一點都不難,可你大哥不知怎么的,見著人就冷著一張臉,讓他說話也就嗯嗯啊啊地說不出來?!?/br>她一抬眼:“老大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沈念文:“恩恩啊啊?!?/br>陳氏:“…”沈老夫人也難得跟著數落了幾句:“祖母這把年紀也不知道有幾年活頭,就想看著你們開花結果,過完今年你都二十一了,還不打算成親,我什么時候才能抱著曾孫?別人家跟我般大的老太太曾孫都能滿地爬了?!?/br>沈念文:“…讓二弟生?!?/br>無辜躺槍的沈岑風:“…”他看了眼沈瓊樓,禍水東引:“抱曾外孫也是一樣的?!?/br>這話倒是讓沈老夫人想起旁的來了,先把屋里的男人打發出去,又看了眼沈瓊樓:“你和王爺成親也有一年了,可有動靜?”沈瓊樓支支吾吾地道:“額…您猜?”沈老夫人:“…”她用力一拄拐杖:“你這時候逗什么趣,好好說話?!?/br>沈瓊樓甩鍋:“王爺不想要?!?/br>沒想到沈老夫人卻想多了,立刻警覺起來:“王爺跟你如膠似漆的,為什么不想要個孩子?難道是有什么別的想頭?”沈瓊樓沒想到老太太這么能腦補,頓了下才道:“沒有的事,是他說我年紀太小,讓我多玩幾年?!?/br>沈老夫人立即道:“孩子是你安身立命的本錢,縱然王爺慣著你,你要是沒孩子,旁人也少不了閑言碎語,你年紀也不小了,過了今年都十六了,還玩什么?”沈瓊樓知道她是cao心她才這么說的,但她實在不想這時候生,對這話就不大能聽得進去,含糊道:“生孩子是鬼門關,萬一有個什么…您不就沒孫女了嗎?”沈老夫人嫌她說話晦氣,忙用力拍了她一下,又逼著她往地上呸了幾聲。陳氏也擔心女兒,不過還是勸道:“這也分人了,我生你們兄妹三個的時候就順順當當的,你身子骨隨我,又是個好動有力氣的,生產必然順利?!?/br>陳氏給沈瓊樓做了半天心理輔導,她對生孩子的排斥總算去了小半,有了點興趣。陳氏見她乏了便命人備飯,一家子親親熱熱地吃完飯,外頭正好下起秋雨,眾人便合著淅淅瀝瀝的雨聲聚在沈老夫人屋里閑聊。突然聽見外面蹬蹬蹬幾聲腳步連響,守角門的下人之一冒雨跑了過來:“老夫人,宋家姑娘在角門外口口聲聲要找您,我看她好像身上帶傷,人已經半昏過去了?!?/br>沈老夫人驚得立刻站起身。宋燦是天全黑了的時候才匆匆跑過來的,在沈家角門前用力拍著角門。守門的婆子打開瞧了瞧,見她渾身上下都濕透了,脖子上還纏著紗布,隱隱滲著血,一開口便要求見沈老夫人,認出她是沈老夫人的晚輩,也不敢再耽擱,先把她在角門里安頓了,然后匆忙來回報沈老夫人。沈瓊樓幫她打著傘去角門出,就見宋燦渾身濕淋淋的,眼睛已經闔上,包在脖子上的紗布也殷紅一片,沈老夫人吃了一驚,忙命人請大夫過來,然后叫了丫鬟給宋燦換衣裳擦頭發。這么一出聲倒是把宋燦驚醒了,她猛地睜開眼,見著沈家人如同見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流著淚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