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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候,皺眉掰饃怎么都掰不碎,都是半個巴掌大笑,她果斷報了剛才他取笑之仇,嘿嘿樂著取笑他一會兒,然后主動伸手幫他弄好。他撐著下巴看她動作,揚唇笑道:“你上輩子是長安人不成?”沈瓊樓心說還真讓你猜著了。兩人吃完都覺得腹腔暖洋洋的,沿著長街漫步,他倆容貌氣度十分引人注目,路上有不少圍觀的,殷卓雍一概無視了,她走到前面發現有賣醪糟的,但這時候肚子都飽了,在喝和不喝之間十分掙扎。他無奈看她:“想喝就買吧?!?/br>沈瓊樓苦著臉道:“喝不完了…”她扼腕道:“失策失策,咱們剛才應該只吃一份羊羹的,這樣能省下肚子來?!?/br>他瞥了她一眼:“喝不完就扔?!?/br>沈瓊樓咬咬牙道:“不能浪費,我不喝了?!?/br>他沒理她,走向小店幫她買了一小碗遞給她:“一碗米酒而已,啰嗦什么?”沈瓊樓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實在喝不下去了,他十分自然地喝著她喝剩下的,她張了張嘴道:“這樣不好吧,你怎么還有吃人剩飯的毛病???”殷卓雍優雅地用絹子擦了擦嘴:“是你的又不是別人的?!?/br>他伸手幫她揩掉嘴邊的水漬:“還吃不吃了?”又拉著她往外走,一手緊緊地攥著她,時不時叮囑一句人多別亂跑,小心別丟了。沈瓊樓非常之囧,殷卓雍好像在養娃。她看著長街上數不清的小吃店鋪,內心掙扎了會兒:“咱們還是走吧?!?/br>殷卓雍一挑眉:“不吃了?”沈瓊樓嘆了口氣道:“我怕你撐死啊?!?/br>殷卓雍:“…”第108章兩人吃完飯之后,又買了點小吃給院里的護衛和下人,然后溜溜達達回了租住的院子,又商議晚上吃什么,像是尋常市井的兩口子一般。沈瓊樓坐在小院的石桌邊,似模似樣地拿了個紫砂壺,用嘴對著護把嘬茶水喝,喝完發現殷卓雍瞧著自己的眼神有點奇怪,摸了摸自己的嘴:“我怎么了你怎么看著我?”殷卓雍似笑非笑地瞧著她手里的茶壺:“我羨慕你手里的茶壺啊?!?/br>沈瓊樓奇道:“你羨慕茶壺做什么?”他感嘆道:“我愿身為紫砂壺,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能幫我吮一吮?!?/br>沈瓊樓開始沒聽明白,后來聽懂了,臉登時紅透,用力搗了他一拳:“你跟誰學的葷話?!?/br>她下的力氣有點大,他捂著腰眼哭笑不得:“用不著跟誰學,全是發自肺腑啊?!闭f完曖昧地看著她的紅唇:“調鉛無以玉其貌,凝住不能異其唇;香唇吹徹梅花曲,我愿身為碧玉簫?!?/br>她被調戲過勁兒了反倒鎮定下來,淡定道:“也不是不行…就怕我力氣太大再把你給咬了?!?/br>殷卓雍:“…”她看這話題越來越限制級,轉了話頭道:“咱們明天去哪玩???”殷卓雍對這個話題顯然沒剛才那個有興致,垂眸道:“不知道,你想去哪里?華清池?”說完自己先搖頭:“那里早就毀于戰火了,剩下的基本是后人重建的,沒甚看頭?!?/br>沈瓊樓道:“要不去爬華山?”殷卓雍不知想到什么,頓了會兒才若有所思地道:“也不是不成?!?/br>既然商定了兩人就吃完晚飯上床,殷卓雍湊過來吻舔著她的頸窩,她堅決道:“今兒晚上不行,咱們得留力氣明天爬山?!?/br>他拉著她的手往下,蹙眉道:“你跟我說沒用,跟他說吧,難道就讓他這么立著一晚上?”沈瓊樓默默地舉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要不用手?”他已經探手扯她衣帶了,被她噎了噎,沒好氣地道:“要是為了讓你用手我還娶老婆做什么?”他三下五除二就把她上身剝了個干凈,愛不釋手地把玩著兩團瑩軟,難得有點不好意思:“用這里也可以的,反正你躺著就行?!?/br>沈瓊樓:“…”她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就輕輕堆攏起來,把自己擱置進去,一套動作行云流水般的熟練,顯然蓄謀已久了。這也尼瑪羞恥了,這么近距離觀看相當嚇人…沈瓊樓只想靜靜,老公花樣太多怎么辦,在線等挺急的!這個過程相當的…一言難盡,反正她早上起來胸口疼,穿兜衣的時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解說了新技能的殷卓雍倒是神清氣爽,還傾下身給了她一個早安吻,托著她的下巴問道:“乖乖,昨晚上睡得怎么樣,夢里有沒有夢見我?”沈瓊樓:“…”滾,滾滾滾,滾滾滾滾!華山離長安城還不近,兩人一大早就出發,到了下午的時候才到了華山底下,反正爬華山就是為了看日出,兩人決定先吃一頓再開始爬,走到東邊山頭的時候就是早上了,正好能看上日出。山腳下有座道觀,外頭好些買小物件的,有刻著白頭偕老的同心鎖,他素來不愛這些小物件的,不知道今天是怎么想的,竟買了把同心鎖,讓店家刻上兩人的名字,問她道:“你會打絡子嗎?”沈瓊樓理直氣壯地道:“不會?!?/br>殷卓雍:“…”他費解地問了曾經問過的問題:“你真的是女人嘛?”她給問的煩了,沒好氣道:“不是?!?/br>他搖搖頭,只得有找了家賣絡子的小攤,買了兩個同心方勝的絡子,輕手輕腳地把同心鎖掛上,再給她栓到腰間。沈瓊樓看的十分感慨:“你倒是很有賢妻良母的潛質,其實你可以學學打絡子,繡花,縫衣服這些的?!?/br>他沒理會她的調侃,牽著她的手往道觀里走,道觀前頭還有個陳摶老祖的石雕,好些百姓伸手去摸,想要沾沾扶搖老祖的喜氣,沈瓊樓也湊過去摸了把陳摶腚,被他一把拉回來了。“你就這么當著我的面摸別的男人?”“…那是石雕謝謝!”道觀就建在山門前,所以想進華山必須得進觀里拜拜,有那么點地頭蛇的意思,幸好道觀布置的十分清幽,有涼亭有綠水,濃蔭環繞遮擋了烈陽。山道朝廷自然也修建了,只是不如后世的平整,華山本就險要,走到上頭都不敢往下看,有些地方的坡道都接近九十度了,幾乎是垂直的,她還得手腳并用往上爬,沈瓊樓自覺體力還算不錯的了,走到一半的時候也靠在石壁上大喘氣。殷卓雍看上去比她輕松得多,還有功夫取笑她:“是你嚷嚷著要爬山的,怎么這就不行了?!彼ь^往上望了望:“且還遠著呢?!?/br>沈瓊樓秉持著不爭饅頭也要爭口氣的精神,撿了根粗樹枝當拐杖繼續爬,這時候已經夜幕四合,天邊最后一線火紅殘云也漸漸變淡,與深藍的夜幕融成濃冶的紫色,最后被夜色吞噬,夜幕終于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