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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生病可就不好了,搖頭道:“我還是算了吧,我連自己都快養不起了?!?/br>她張嘴吃了綠豆糕,皺眉含含糊糊地道:“我不喜歡吃綠豆糕?!?/br>殷卓雍換了塊軟糯的桂花糕給她,她張嘴接了,笑得眉眼彎彎。底下人捧了浴袍過來,沈瓊樓才意識到一個問題:“泡溫泉…不用全脫了吧?”殷卓雍在她臉上捏了捏:“乖乖,就算你想跟我共解羅衣也不用問的這般明顯,自然要穿浴衣的?!?/br>他說完轉身去隔壁間換了衣裳,赤腳踏著木屐,白衣飄飄如謫仙,一頭青絲服帖柔順地披散著,見她拿著浴袍躊躇,含笑一眼看了過來:“乖乖是在等我幫你換?”沈瓊樓聞聲看過去,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他不曾露于人前的腳上,每一個腳趾都瑩白如玉,帶著男性特有的力量,指甲修剪的整齊分明,干干凈凈,走一步就在長袍下若隱若現。她長嘆了聲,順道調戲他一句:“我總算知道,為何那么多風流人物都有戀美足的癖好了?!?/br>他有些不自在地用袍子遮住腳,又笑著轉頭看她,猝不及防握住她搭在榻上的一只腳:“那讓我瞧瞧你的如何?!?/br>沈瓊樓條件反射要踢他一腳,沒想到被他在腿彎處輕輕按了一下,整條腿立刻一麻,他隔著襪子在她腳心撓了撓:“小野貓?!?/br>沈瓊樓:“…”她癢的大笑:“別撓我!”他輕哼一聲解開她的羅襪,把腳捧在手里細細賞玩,沈瓊樓的腳也很好看,不過跟他的卻不一樣,腳踝圓潤,腳趾瑩白,像一粒粒珍珠并排挨在一起,她哪里生的都好看,每一處都稱他的意。他兩手把她兩腳合攏,蹙眉道:“怎么這么涼?”沈瓊樓擺擺手:“剛才風吹的,氣血不足,能泡溫泉了不?”他捧著她的雙足愛不釋手,揉捏著她敏感的拇指指根,見她瑟縮著把腿往回抽,低笑一聲:“怕什么?”沈瓊樓煞風景地道:“幾年沒洗腳,怕熏著你?!?/br>他湊過去親了親她的耳垂:“以后我幫你洗?!?/br>他說完也沒等沈瓊樓反應,把她打橫抱起來輕輕扔在池水里,她忍不住擦了一聲,還沒來得及自救,人已經沉底了,直起身做起來,發現他也跟著下水了。沈瓊樓定了定神,才發現這池水溫度適宜,靠著池壁泡澡十分舒服,露在外面的臉頰也被溫熱的池水熏蒸著,風時不時吹進幾片花瓣來,花香合著暖氣撲過來,暖洋洋的很是宜人。她靠在一邊感嘆:“王爺是怎么尋的,竟能找到這般好的池子?”殷卓雍不動聲色地湊近了:“幾年前和幾個皇兄來這兒閑逛,不留神就發現這地方,后來先皇說要賞賜個莊子給我,我就要了這片地自己蓋?!?/br>沈家到現在也就一座莊子,溫泉什么的更是別想,沈瓊樓感慨一會兒封建階級特權,沒留神他突然貼過來,慌忙往后退了幾步:“王爺想干嘛?”殷卓雍在她臉頰上親了口,湊近了長長的睫毛在她臉頰上輕輕刮著,又低頭從她浴衣領子里看進去,感嘆道:“乖乖這些日子瘦了不少啊,幸好有些地方還豐潤著?!?/br>沈瓊樓用身上的浴袍想都知道他說的是哪里,鄙夷地瞧了他一眼,不自在地把身上的袍子往上攏了攏,又好奇道:“王爺當初說喜歡胖些的,是真的?”殷卓雍如玉的指尖摩挲著她的下巴:“我喜歡你胖些,摸起來舒服?!?/br>沈瓊樓覺得鼻子有點堵,捏了捏鼻子,甕聲甕氣地道:“那我真是三生有幸了?!?/br>他傾下身來,用水潤的唇瓣摩挲她唇角:“乖乖,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么時候的樣子嗎?”沈瓊樓搖頭,他已經叩開齒關纏綿進去,一邊曖昧地喃聲道:“喜歡你叫叔叔的樣子?!?/br>……宋家宅子里,宋老夫人滿臉是笑地撥了撥博山爐里的香料,對著底下的宋燦道:“等你表妹回來了,你去好好跟她說說,她跟你處的好,這事兒要是成了對她也有利,想必是會應下的?!?/br>宋燦已經從上回的驚嚇中回過神來,人卻憔悴消瘦了許多,聽完宋老夫人說話眉頭跳了跳:“祖母說什么?我怎么不明白?”宋老夫人喜上眉梢,拉了她的手細細道:“你不知道,你爺爺有個庶女在豫王府當差,我回頭想法子讓她把差事空出來,沈三姑娘不是得王爺賞識嗎?這時候讓她再去跟王爺說說,讓她把空出來的長史位置給了你,豈不是天大的好事?”她越說越是高興:“你要是能得這份差事,一來跟著你表妹能互相幫襯,二來要是能得王爺賞識,以后的前程可就有了?!?/br>宋燦聽的一陣頭暈:“祖母糊涂了,我那庶出的姑姑能愿意?”宋老夫人不屑地哼了聲:“她的姨娘攥在我手里,她敢不從嗎?”宋燦覺得她簡直是異想天開,一連串地道:“我真不知道祖母是怎么想的,縱然你強逼那位姑姑辭了差事,我又憑什么能進豫王府?再說豫王府死過幾位長史,您又不是不知道!再說表妹說到底在王府也是個當差的,怎么可能做的了王爺的主?您讓我貿貿然地去說,豈不是壞了親戚情分?而且表妹上回還救了我,您這般豈不是寒人心嗎?”宋老夫人本來正在興頭上,聞言也起了火氣:“我辛辛苦苦養你這么些年,精精細細地教導著,你表妹不過是一朝浪子回頭,肚子里有多少學問還不好說,她能做到,難道你就做不到?!”又重重地道:“什么情分不情分的,親戚不就是互相利用嗎?他們家風光錦繡這么多年,也沒見拉拔我和你孤兒寡母一把,這情分能有多深?這事兒跟她上回救你完全是兩回事兒,你少來混我!你要是不愿意去尋你表妹,我就去找你姨奶奶親口說!”這奇葩思維簡直和宋瑩異曲同工,好似全天下都欠她們似的!宋燦微微抬高了聲音:“祖母別說什么學問不學問的了,表妹的娘是皇后親妹,她是皇后外甥女,和當朝太子是表兄妹,錦川侯府也是權爵人家,這些加起來,就是豫王也不得不給幾分薄面了,咱們也就是書香人家聽著體面,可里子跟表妹有半分可比的嗎?您又不是不知道豫王府的傳聞,都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祖母這般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要不是她不想冒犯長輩,難聽話早就往外倒出來了,既然您老人家如今羨慕侯府富貴,有本事當年別算計親事啊,當初怕吃苦不想嫁給未曾發跡的老侯爺,現在老了老了反倒后悔,能怨得了誰?想上進本來是沒什么的,但用這種歪門邪道的把戲,還是算計跟她要好的姐妹,宋燦頭一個受不了。宋老夫人最是個聽不得別人比她強的,嗓子都高了幾分:“你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