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0
見她呼吸急促,這才放緩成她能適應的節奏,輕柔而纏綿地吻著。沈瓊樓揪緊了他衣裳的手緩緩放松下來,沒想到他驟然離開,在她精巧的下巴上親了親,低頭就要往下,被她用手肘抵著他胸膛攔住了:“不成…這樣不成?!?/br>他正在興頭上,蹙眉道:“為什么?”沈瓊樓正色道:“因為脖子以下不能描寫?!?/br>殷卓雍:“…”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沈瓊樓心里住著一個異于常人的世界。她伸手取來牛角梳子要給他梳頭:“我來給你梳梳吧,你頭發都亂了?!?/br>殷卓雍自然欣然應了,但在被她不小心拽掉好幾根頭發之后…他迎著她尷尬慚愧的眼神,嘆了口氣接過梳子:“我自己來吧?!?/br>有的女人身體里住著一個男人。身邊有美人相伴,時間也過得飛快,不過一行人剛出王府是晌午,到了莊子已經天快黑了,陳河在外頭回報:“王爺,天黑了山路不好走,咱們不如住上一晚再進山吧?”殷卓雍點頭應了,剛才兩人鬧騰一番,沈瓊樓紐子歪了,衣裳也亂了,頭發更是散了,這樣子下車她自己都受不了,忙收拾整齊,直到全身上下一絲不茍才跳下車。殷卓雍跟著下來,在后面搖頭道:“你這性子簡直是自己跟自己較勁,早晚把自己給為難死?!?/br>沈瓊樓給了他一個你不懂我的眼神,跟著眾人進了莊子。陳河走在前頭帶路,繼續裝聾作啞。這片莊子離皇莊很近,傍山而建,山上有座溫泉莊子是先皇當初賞賜給殷卓雍的,他又嫌東一塊西一塊地買地麻煩,干脆把這一片的莊子都買下來了。莊上沒什么山珍海味之類的好吃食,不過勝在東西新鮮,沈瓊樓瞧見雞蛋豆干之類的眼饞,命廚下用陳皮八角之類的東西鹵出來,鹵了一大鍋豆干豆皮雞翅雞爪雞蛋。兩人晚上吃的簡單,骨頭湯面上澆了牛rou鹵子,外加小蔥炒雞蛋和紅燜狍子rou,吃完之后沈瓊樓還得忙著對一下莊子的賬目和銀子,和宋喜分頭查看一下莊子上的情形,防止有莊頭苛待莊戶,欺上瞞下。沈瓊樓覺得自己非??啾?,既要當老板的下屬,還要當老板的女友,防著他時不時的sao擾,應該拿雙倍工資才對。宋喜一回來就捶著自己的老腰:“好久沒坐這么長時間的馬車,腰都快顛斷了?!吧颦倶呛翢o人性地道:“是你自己要過來的?!?/br>宋喜道:“這幾日夫人纏我纏的越發緊了,見天兒地派人躥騰我回去住,我給煩的頭疼,又不能直接推脫,只好借著這個由頭躲出來了?!?/br>沈瓊樓拍了拍她的胳膊以示安慰,見她面色真的不太好,便讓她先回去歇著,自己抱著賬本子給殷卓雍回話。一行人住的是莊里的一座小三進院子,雖然已經是這里最大的院落,但跟王府還是沒有可比性,而且這院子不知道是哪個笨蛋設計的,竟然在周遭栽了一圈的槐樹,在婆娑朦朧的月光下交織出張牙舞爪的影子,她頭皮發麻,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殷卓雍在屋里也沒睡,皺眉嫌棄地瞧著那土炕,見她急匆匆跑進來,好笑道:“你怎么了?有人在背后攆你不成?”沈瓊樓沒好意思說自己走夜路撞鬼,嘩啦啦把賬本子全撂在他桌案上:“王爺過目?!?/br>她自認是個公私分明的人,雖然兩人談戀愛,但正經事也不能耽誤嗎。殷卓雍示意屋里伺候的下人退出去關上門,先不看那賬本子,偏頭眼含笑意地瞧著她,又裝模作樣地看著屋外的夜色:“這個先不急,瞧瞧這情形,我倒是想起個故事來了?!?/br>沈瓊樓放了手里的活,好奇道:“什么故事?”他回身坐在圓凳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大腿:“說的是個書生,也是在這般模糊的夜色里趕夜路,路上卻見了一群人辦了場宴會,還邀請那書生來參加,書生見一群人衣著華美,便欣然應了?!?/br>沈瓊樓明知道是個套兒,還忍不住往里鉆:“然后呢?”他聲音放低,原本清潤好聽的嗓音在搖曳的燭光里也多了絲陰沉:“書生與一群人飲酒作樂,突然發現有些不對,他忙低頭仔細打量,才發現地上的人根本…”他緩慢低沉地道:“沒有腳?!?/br>沈瓊樓其實非常怕聽鬼故事看恐怖片,但舍友看的時候她也忍不住作死跑去看,又是害怕又是獵奇,然后嚇得晚上睡不著覺。比如現在,她作死地問:“接下來呢?”殷卓雍瞧見她害怕又想聽地樣子,心里暗笑,輕輕呼出一口氣:“書生發覺不對,拼盡了全力跑出來,終于跑出了那片地方?!?/br>沈瓊樓以為這是個好結局,正要松了口氣,就聽他話風突然一轉,聲音略微抬高了些:“但他覺得身上越來越重,越來越重…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壓在背上一般,冷不丁一轉頭,正對上一張沒有五官,鮮血干涸的臉?!?/br>沈瓊樓:“…qaq”好害怕,但是還要硬撐著!她嘴唇抖了幾下才違心地開了口:“這,這也沒多嚇人?!?/br>殷卓雍故作詫異地道:“我只說講個故事,哪里說要嚇人了?”沈瓊樓:“…”她不服氣地道:“我這里也有個故事,王爺聽不聽?”殷卓雍眉梢眼角都帶了笑:“好啊,你說來聽聽?!?/br>沈瓊樓一邊回憶著原來看的泰國恐怖片,把現代的部分刪刪改改,清了清嗓子開講:“…那男人最后才知道他的肩膀為什么一直疼著,他發現,原來她一直維持著吊死前地樣子,腳不停地踢蹬著他的肩膀…”這故事講完沒把殷卓雍嚇到她不知道,反正她自己是嚇到了,講完期待地看著他,腦補他被嚇得臉色發青的表情。殷卓雍:“哦?!?/br>哦是什么意思?!哦就算完了?!為什么他就哦了一聲,這不科學!他見她憋悶的表情,微微笑道:“其實我還有個故事?!?/br>沈瓊樓狐疑地看著他,還沒等做決定,他就已經開講了:“月色朦朧,夜色深重,有位王爺和長史在莊子里,長史坐在一邊聽王爺說話,這時候,就聽外頭響起了敲門聲…”他這段才說完,就聽外頭真的響起了飄飄渺渺的叩門聲。沈瓊樓的臉綠了。……錦川侯府里,沈老夫人正和陳氏沈木說著話,陳氏進宮才回來,身上還穿著誥命的披掛,滿臉的疲憊,沈木心疼地給她遞了碗濃茶過去。沈老夫人等她喝完才開口發問:“這回進宮,你見著什么了,怎么弄成這般樣子?”陳氏嘆了口氣:“本來瞧著皇后的心情頗不錯,言談間還隱隱約約露出了要為太子選妃地意思,但后來皇上命人傳了口諭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