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2
天早上起來一度以為昨天半夜自己是在做夢,做了半晌的精神建設才穿衣洗漱。殷卓雍坐在正屋上首,不急不慢地喝著功夫茶,見著她微微笑道:“沈長史昨晚上睡的可好?”沈瓊樓覺得他語帶深意,狐疑地道:“王爺,昨晚上…”殷卓雍含笑道:“長史昨晚上睡的可好?”沈瓊樓:“…”好吧就是他,不過她明明鎖了房門,他到底是怎么進來的呢?她百思不得其解,一邊皺眉瞪他,試圖把他的羞恥心瞪出來,一邊伸手給自己盛粥。殷卓雍的臉皮顯然比她想象地要厚的多,不但紋絲不動,還親手幫她盛了碗香菇雞rou粥,趁著遞碗的時候小指在她手心里撓了撓:“乖乖,昨晚上有沒有夢到我?”沈瓊樓黑了臉,一把抽回手喝粥。兩人剛用過午飯昭睿帝便遣人叫他去作陪,這事兒沒法推拒,他又擔心殷懷瑜那個討人嫌的又過來招惹她,想了想才道:“聽說揚威院里宮中的女子蹴鞠隊正在練習,準備著幾日后和韃靼瓦剌的蹴鞠比賽,你要不要去瞧瞧?”讓她出去逛逛,殷懷瑜來了也只能撲個空。沈瓊樓對這項賽事慕名已久,眼睛一亮:“臣也能去?”他笑著對她伸手:“我帶你過去?!?/br>第59章沈瓊樓被他帶著去了揚威院那邊,路上忍不住發作起來:“王爺,昨晚上的事兒我可以不計較,但是下不為例,要不然我一嗓子喊出來,咱們的名聲可都完了!”殷卓雍揚起飽滿潤澤的唇瓣:“好啊?!?/br>答應的這么痛快?沈瓊樓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兩人并肩走到揚威院,果然見兩隊宮中女子練習蹴鞠,魏朝人蹴鞠之風盛行,尤其愛女子蹴鞠,所以這些女子并非宮中的下人,而是選拔進宮里參加蹴鞠比賽的正經女官。這些女孩子一個個身形婀娜,穿著短衣,踏著木屐,在賽場上你來我往的低頭蹴鞠十分好看。沈瓊樓找了個涼亭坐下,旁邊還有內侍解說比賽規則,又奉了茶水果品上來,她看得津津有味,跟前世看球賽一般。忽然聽外面一聲內侍尖著嗓子的回報,就見揚威院門口,一道明艷的身影被內侍宮婢簇擁著走了進來沈瓊樓心里大叫一聲要完,還沒來得及躲開,成康公主的視線就精準無比地掃了過來,嘴角明顯上揚了幾分:“沈長史也來了?”沈瓊樓硬著頭皮上前行禮:“臣不留神,沖撞了公主,臣這就走?!?/br>她轉身想走,成康公主卻抬手招了招:“我記得你原來也好蹴鞠,怎么才沒看多久就要走?過來陪我一道兒看看?!?/br>沈瓊樓只好坐在她對面看比賽,不過成康公主今日大概是心情不錯,竟然沒再出言刁難她,坐在她對面饒有興致地看比賽,時不時跟她品評幾句。沈瓊樓本來以為自己接不上話的,沒想到一聽她說完腦子里關于蹴鞠的東西自然而然浮現出來,竟然順嘴接的十分利索,所以成康公主倒也沒有生疑。兩人閑話一陣,看一場比賽踢完,成康公主突然轉頭笑道:“長史可有興致和我下場踢一場?”沈瓊樓嚇了一跳,忙道:“臣不敢冒犯公主?!毙恼f這大魏的公主也太開放了。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大魏女子并不以柔弱為榮,好些貴女尤其喜愛蹴鞠,有那財大氣粗的干脆在家里蓄養蹴鞠隊。成康公主顯然對這句話另有見解,冷哼一聲:“你想冒犯還不一定冒犯的了呢,別以為幾年前你勝了一場就能得意到今天?!?/br>沈瓊樓心里哎呦了一聲,她突然想起來當初是怎么得罪成康公主的了。幾年前原身進宮的時候正好遇見成康公主蹴鞠,兩個骨灰級蹴鞠愛好者相遇,立刻就下場踢了一回,結果成康公主差了幾籌,原身又是個不會說話的,言語之間頗有得罪,兩人的梁子就這么結下了。她見沈瓊樓突然靜默不語,又催促道:“長史怎么不說話了?到底應是不應,你給個準話啊?!?/br>沈瓊樓想著自己現在的本事估計沒剩下四成,所以干脆應下,讓成康公主贏一場一雪前恥,省得整日來找自己麻煩,她念及此處,便對著她點了點頭:“公主抬舉,臣怎敢不應?”成康公主想著屈辱多年終于能報仇雪恨,微微一笑,帶著侍婢下去換衣服了,沈瓊樓穿的本來就輕便,也不用再換。兩人各選了一只隊伍踢二人場,聽著鼓聲開始動作,沈瓊樓本來以為自己到了賽場肯定兩眼一抹黑,沒想到一碰著蹴鞠的皮球,手臂大腿像是有了意識,自然而然地做出動作來,那球便如同長在她身上一般,一邊運球一邊做出轉花枝,流星趕月,落花流水這些花活來,仿佛馬拉多納附體一般。她正沉浸在這種奇妙的感覺中,成康見狀一挑眉,腳下生風般的上前搶球,轉眼兩人腳下就過了幾招,沈瓊樓沒原身的二百五精神,顧忌著她的身份,到底有些縮手縮腳的,腳尖往回一收,生怕把她踢傷,這球就被成康公主帶跑了。成康公主搶著球,面上不但沒高興,反而怒哼一聲,低斥了一句:“誰讓你讓著我了?!”然后又把球給踢了回去。沈瓊樓:“…”大姐你那么較真干嘛!沈瓊樓只好盤帶著把球往風流眼那邊跑,幾個成康公主的隊員立刻圍過來阻截,她己方的隊員也立刻趕來救援,成康公主瞅準機會,一腳把那球踢走了。沈瓊樓和她趕過去追擊,終究是成康公主快了一籌,等她趕到的時候,她已經搶到了球,成康公主對她做了個勝利者的鬼臉,沒留神沈瓊樓見縫插針,一腳射門,直接把那球踢進了風流眼里!成康公主的內心是崩潰的:“…”沈瓊樓最近缺乏鍛煉,累的呼哧呼哧喘了幾聲,正要說幾句自謙的話,揚威院門口就傳來一聲叫好,所有人轉頭一瞧,就見昭睿帝立在門口,豫王和睿王還有諸位皇子站在他左后方,各國使臣站在他右后面,天子儀仗全幅擺開。伯顏立在昭睿帝身后,方才那一聲叫好就是從他嘴里傳出來的,他忍不住贊嘆道:“魏朝女子竟這般勇毅,不輸草原兒女了?!?/br>他目光不住地往沈瓊樓那邊瞧,離得遠沒瞧清人,還以為她也是宮中女官:“不知陛下可否把方才射門那女子贈與我,讓我帶回韃靼,好…”他話才說到一半,殷卓雍面上已經透出幾分陰狠,冷冷地瞧了過來,讓他把后半句硬生凍結在喉嚨里。昭睿帝也沒傻到那個地步,到底是侯爵的閨女,又不是宮里的侍婢下人,哪里是他說送人就能送人的?他皺眉道:“使臣不得妄言,沈長史是有正經官位在身的,又是錦川侯的嫡女,這般說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