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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得為她討回公道,可是宗室嫡親,能有什么法子?!我們總不能讓兒孫都拼了性命!別說當時你大伯已經戰死,祖父卸任,皇后當時還只是太子妃,總算把這三人都加上,皇家為著宗室體面,也不會把他和那賤人怎么樣!”沈瓊樓張了張嘴,一時無言,江嬤嬤也掖了掖眼淚,勸慰道:“您快別傷心了,桂姐兒那般貌美慧黠,就是天上的仙女轉世,現在沒準就在天上享福呢?!?/br>“咱們家素來沒那些烏七八糟的事兒,桂兒少了那份心機,所以也…”沈老夫人喟嘆一聲,住了嘴,輕輕撫了撫她的臉龐,神色難得柔和下來:“你是咱們家這一輩唯一的女孩,我和你祖父有多疼桂兒,你爹和你娘就多疼你,你好好當差,等過幾年名聲好起來,咱們再尋一戶心疼你的好人家嫁了,一輩子平平安安的?!?/br>沈瓊樓本想說自己不打算嫁人,一輩子在官場廝混,畢竟在古代,哪怕是風氣開放的魏朝,男人納妾也跟喝水吃飯一般簡單。但她瞧了瞧沈老夫人傷痛希冀的神色,還是輕輕點了點頭。沈老夫人這才稍稍釋懷,低聲催促她去睡覺。沈瓊樓就著月色感嘆,她雖然才知道自己三姑姑的往事,但心思卻跟沈老夫人差不多,當初太子對她有好感的時候她就果斷掐了,宗室兒媳哪是容易當的?她晚上睡得有些晚,第二日便起來遲了,幸好今日是沐休,而且經過昨天的尷尬事她暫時沒好意思去王府繼續當差,便讓人請了幾天的病假,還能在家閑上幾日。她沒事的時候就愛往廚房鉆,搗鼓了些炸雞腿炸雞翅和薯片薯條之類的,做了一大筐問家里人要不要,沒想到沈老夫人和沈木夫婦陪著陳家老兩口去南山游玩,她便拎著時候往大哥二哥院子走。陳白陳青就住在二哥的院子里,她去的時候四個人正在舞刀弄棒,沈瓊樓搖搖頭,聲音提高了點:“我做了吃食帶過來,你們要不要過來用點?”四人早都餓了,聞言立刻住了手過來吃飯,沈岑風一邊吃還一邊嫌棄:“你就不能做些清淡的,凈都是這些油膩膩的吃食?!辈贿^下手搶rou的速度一點不慢。沈瓊樓斜眼:“有本事你別吃?!庇肿屓硕肆宋逋霛擦嗣倒妍u子的雙皮奶進來,吃一口清涼柔滑,奶香四溢又不膩人,實在是難得的好甜點。陳白和陳青家里沒有姐妹,因著家中的規矩,就是伺候的丫鬟都是相貌平庸老實巴交的,陡然見著長得好看的表妹(表姐)都眼睛發亮。昨天苦于在長輩跟前沒好意思搭話,今天吃一口雙皮奶都目光灼灼地瞧著她:“表妹(表姐)真是心靈手巧秀外慧中?!?/br>沈瓊樓客氣地謙虛幾句,讓陳白和陳青越發覺得她可愛。幾人吃完了繼續比武,其實沈岑風這個sao包事最多,一會嫌木槍太長不風雅,一會嫌木棍太粗鄙,好容易挑中一柄木劍,被黑著臉的沈念文幾招挑翻在地,身上顏色飄逸的短衣瞬間灰撲撲的。他氣得火冒三丈,撲過去就要揍人,兩人你來我往打的眼花繚亂,大概過了有六七十招,沈岑風又被四仰八叉地揍翻在地,翩翩公子形象全無,這回是真起不來了。沈家人雖然現在走文官路線,但老本行還是沒讓孩子們落下。沈念文嫌棄地瞅瞅他:“讓你整天打扮,該?!?/br>沈岑風一躍而起:“再來!”沈念文遺傳了沈老夫人的插刀基因:“手下敗將,走開?!?/br>沈岑風:“…”他抱著破碎的玻璃心走開了。幾個小的依次跟沈念文過招,沈瓊樓瞧了瞧,幾個大男孩里最厲害的是沈念文無疑,不過沒想到陳白不顯山不露水的,竟能跟沈念文走百余招,接下來就是沈岑風這只sao包,陳青年紀比她還小,因此功夫也差了些。她當然不知道陳白和陳青是有漂亮表妹在一邊看著,所以狀態跟打了雞血一樣神勇,所以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啊。沈念文和陳青打的時候不留神掃到他手臂上,胳膊立刻青了一大塊,沈瓊樓怕把人家孩子打出個好歹來,忙命丫鬟取了藥油來,又看陳青一張娃娃臉,下意識地柔聲問道:“還疼嗎?”陳青早就不疼了,只覺得漂亮表姐的手又滑又軟,好香好香~不過他還是皺著圓臉,沉痛地點點頭:“疼?!?/br>沈瓊樓又給他多揉了幾下,陳青心里能美死。她方才見幾人比武有些心癢,原身也是習過武的,見沈念文已經準備不練了,忙道:“大哥,我跟你比一場?!?/br>沈念文痛快亮開架勢,原身原來沒少出去打架鬧事,她立在原處憑著記憶和本能出招,結果…還沒有十招就被她大哥放到了。沈念文低頭看她,連絡腮胡子都透著嫌棄。沈瓊樓心也碎了,她以為她至少能比年紀最小的陳青強點的!陳白柔聲安慰:“表妹年紀還小,又諸事繁多,多練練就好了?!?/br>幾人比完武,就著院子的濃蔭喝茶吃點心聊天,既然剛比完武,難免說的這事兒上,沈岑風先一臉向往地開了個頭:“聽說初唐有俠士,最好鏟jian除惡,難免有個貪官魚rou百姓,也最為怕死,每次出門都要有百人護送,俠士放言三日后要娶貪官人頭,貪官更是命人把自己護的嚴嚴實實,沒想到三日后傍晚下人聽了一聲慘叫,推開門一看,那貪官的老婆驚聲尖叫,貪官依然身首分離了?!?/br>他說完喝了口茶,嘆息道:“我若是哪年有這等本事就好了?!?/br>沈瓊樓接嘴:“二哥你如今是舉人,將來是要走仕途的,俠士當不了,不過還能當個貪官?!?/br>沈岑風:“…”沈瓊樓想到前世看的x庸x龍x羽生,瞧他們興致上來了,她挑了個最符合古代人大義的射雕英雄傳,一開口便道:“錢塘江浩浩江水,日日夜夜無窮無休地從臨安牛家村邊繞過,東流入?!?/br>她刪刪減減改了好些古人接受不了的觀念,四個大男孩還是頭一回聽到這種武俠故事,一時聽得如癡如醉,等到傍晚大人回來了才依依不舍地往外走。沈岑風忍不住問道:“你是從哪里聽到這些故事的?原來怎么沒聽你提起過?”沈瓊樓堅決不當出頭鳥,輕描淡寫地道:“我原來不是常出去逛嗎,偶爾進了一家茶館,聽一位叫金庸的老先生說的幾個故事?!彼律蜥L真去找人,又補了句:“不過只說了幾個月,現在聽說他老人家已經離開京城了?!?/br>沈岑風還真有去找人的心思,一時十分憂郁。主要是沈瓊樓卡的一手好文,正說到最后華山論劍便住了嘴,幾個大男孩抓心撓肺一般,用完晚膳還神情恍惚地喃喃念著‘周伯通,洪七公’等名字。第二天早早地就來問沈瓊樓要結局,她也痛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