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
書迷正在閱讀:烈日冰霜(GL)、溪曦的小臭臭、抖s總裁與抖m嬌妻的性福生活(SM,粗口,1v1,調教)、私有物(骨科 病嬌)、惡劣行徑、青山(1v1 H)、心間月、我的男友是個gay、歲月與光影、貓惑
里,輕輕拍他。她朝蕭成燁微笑,語氣跟哄孩子似的:“你回來了,怎么樣,這附近好玩嗎?”蕭成燁看著她,眼神晦暗不明。她捋了捋自己的鬢發:“我臉上有東西?”蕭成燁:“我怎么覺得我家不在這兒?”那她又是誰?怎么總是一副對他很親昵的態度?腦子里一片空白,疑問太多。頭疼。秦晚愣了愣,這才想到他是寧安人,帶她搬來江臨還不足半年,自然潛意識里還是會對京城更熟悉,不認這個家了。她不禁露出一絲苦笑,也只能順水推舟。“你不要太著急,我也算是個大夫,總會想起來的,你先在這里待幾日好不好?”到底能不能想起來,她其實心里也沒底。蕭成燁卻明白了幾分。大概是他失憶了,她這個大夫便好心收留了他。至于態度,也可能是她一貫的說話方式。畢竟這女人看上去就是個溫溫柔柔和和氣氣的弱女子。月上梢頭,東廂房燭火盈盈地燃著。蕭成燁正仰躺在榻上,看著房梁若有所思。忽然傳來吱呀一聲。房門被人輕輕推開了。他坐起來,便看到秦晚拿著一本書出現在門口。這女人都不敲門的么?她淺淺一笑:“我眼睛不太好,到了晚上就看不大清,可以麻煩你替我念念書嗎?”這倒是實話,她的眼睛如今就算治愈了,也無法完全恢復如常人。找他念書卻是假。不能直接刺激,她想試試也許這樣委婉的辦法能有用。她有些忐忑,他現在不記得她了,對她也不是很耐煩的樣子,從一開始就被他斷然拒絕也說不定。在秦晚的眼里,就算失憶的蕭成燁那也是她的相公,并沒有任何避嫌的想法。也就意識不到在對方眼里,她身為一個已婚女子,深夜跑去陌生男子的房里意味著什么。蕭成燁從她手里拿過書本,狀似隨意地翻了翻,抬眸:“你真是來聽書的?”他啪地一聲單手合上書,沉沉的鴉瞳帶出多年身居高位者特有的壓迫感:“白天看不行?”秦晚的臉立刻紅了。他眼里沒有笑意:“看來我說對了?!?/br>她哽了半晌,紅著臉,伸手想拿回來。“你要是不愿意,就還我好了?!?/br>沒想到他拿著書的手輕輕一抬,仗著個高,輕松避開了她。她忍不住蹙眉:“你這又是何故?”他笑笑:“我不過跟夫人開個玩笑罷了,怎么這么不禁逗?!?/br>說罷,他便轉身走回去。秦晚卻在原地一愣。他們成親之后也沒有改口,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他叫她夫人。雖然卻不是那個意思。她感覺自己耳根子更紅了。他在桌旁坐下,沒有看她,只懶懶道:“怎么不過來?!?/br>秦晚只好硬著頭皮過去。他淡淡開口:“你想聽哪一段?”秦晚為難道:“還是不念了吧?!?/br>她總覺得現在讓她捉摸不透的蕭成燁有些可怕……她打從一開始對他的印象,就是待她憐惜又溫柔,這樣相處實在是太古怪了。難道這就是李朝雨對她講的,他在遇見她之前的性格?為人傲慢,薄情寡辛。他抬眸:“為何?既然夫人開了口,總不能有半途而廢的道理?!?/br>秦晚無奈:“說得也是?!?/br>她想了這個辦法,總不能因為一點小事就退縮。聽他念了幾頁,似乎并沒有什么變化。秦晚不免有些失落。果然只是她的一廂情愿么。又想到這才第一天,兼之失去記憶,最不好受的人恐怕還是他自己,一向善解人意的秦晚便振作了精神。她臉頰泛著粉,似乎不太舒服。她微笑道:“今天就到這里吧,你剛醒,我怕你太累,還是好好休息?!?/br>蕭成燁勾唇笑笑:“夫人特意深夜來找我,何必這么急著走?”秦晚真的焦急起來:“我…我是有事……”勉強推辭著,她剛起身,卻被他一拽,整個扣在桌上。秦晚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魂飛魄散。等她反應過來,背已經抵著堅硬冰冷的桌面,上方便是蕭成燁高大的身影。他的手就撐在她的左右兩側,像一座寒山,將她徹底籠罩。他緩緩欺上前來,看著她的臉,低聲道:“夫人的臉怎么這么紅?”她下意識攥著他外袍的手緊了緊,又松了松。感覺自己的臉愈發guntang:“我…我……”他像是瞧著她的反應有趣,低低笑著:“我什么?”她本該讓他放手的,可是看著他那雙沉沉如夜的鴉瞳,卻半個拒絕的字都吐不出來。她原以為這雙眼睛再也不會睜開看她了。她胸脯一起一伏地輕輕喘著氣,琉璃般的水眸似是隱忍,似是脈脈含情。她拉開自己的衣襟,里面竟然沒有穿抹胸,直接跳出一對雪白飽滿的奶rou,嫣紅的奶尖顫顫立于其上。奶香撲鼻。看得他呼吸一窒。她難耐中透露著幾分難掩的羞恥:“你揉揉這兒好不好?我…我脹得難受……”她臉紅,是因為她漲奶了……蕭成燁抬手輕輕捏了捏她的奶尖,便感覺她敏感地顫了顫,修長的指間有淡淡的奶液溢出來。他看著她秀眉微蹙的嬌羞模樣,斂聲道:“夫人之前夜里都是怎么解決的?”“靠你相公?”秦晚羞恥地點點頭。他加重力道:“你相公人呢?”她輕喘一聲,淡淡的痛意混雜著淺淺的快感從脆弱的奶尖傳來:“他…他去了很遠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br>他眸色變深:“所以你就來找我了?!?/br>秦晚完全沒察覺他的情緒。她也顧不得羞了,只被他或輕或重地捏著一個奶尖,實在不夠,難耐道:“還要…這邊也要……”他明知故問:“那要怎么做?告訴我?!?/br>她羞得臉蛋通紅:“摸一摸……”他真的摸了上來,guntang的掌心擦過她挺立的奶尖,半扣著她渾圓的奶rou:“只是摸?”秦晚被他逼得帶出哭腔:“別讓我說了……”他笑了笑:“你不說,我怎么知道?”她羞恥地看向他的鴉瞳。他狎昵地摸了摸她guntang的臉蛋,俯身愈發壓迫她,口中吐出的話語卻滿是冰冷:“求我也沒用?!?/br>秦晚這才發現她招惹到的是個惡魔。可是這時候后悔已經來不及了。她哭道:“舔、舔舔我……吸出來……”她的奶rou在一脹一脹地疼。他的眸色像是毒蛇憐惜口中哭求的兔子般溫柔了一分:“這才乖?!?/br>他的大掌如愿在她的奶rou上用力揉捏著的時候,她的奶液就止不住地流了出來,奶香四溢,甜得發膩。他低沉又下流的聲音又響起。“都流出來了,真可惜?!?/br>她忍不住嗚咽地哭著:“你怎么還不舔…”光是揉是流不干凈的,還是會折磨她。而且……雖然難以啟齒,但她的身體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