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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知道他在哪兒對不對?”他不是壞人,也許能答應帶她去見他。夜江卻倏然出手,在她頸上豎擊一掌,將她打暈。“得罪?!?/br>輕輕一聲,便抱起她,將她重新送回了屋。44第二天清晨,夜江忽然聽到房中傳來一陣瓷器打碎的脆響,動靜不小。他急忙闖進屋中。打開門,就蒙頭迎來一陣奇怪的香氣,他剛要捂住口鼻,已經來不及了。是被他撞開門,從門框縫隙中碾碎散開的,直接落了他一頭一臉。不多時便有一陣強烈的乏意來襲,他勉力支撐了一會兒,也只能扶著桌子重重倒下。意識徹底模糊之前,他看見她從里屋中開門出來。她溫溫柔柔的嗓音如雨點落在地面。“抱歉,但也算還你昨天的,咱們扯平了?!?/br>“你放心,這個是我調制的迷香散,沒有劇毒。但即使你明天醒來,接下來三天也會四肢麻痹、頭暈嘔吐,所以就不要想追上我了?!?/br>“我說過了,我不需要別人保護?!?/br>“但也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br>“你多保重?!?/br>45秦晚總算逃了出來。她不知道蕭成究竟是誰,如今身在何處,而她身上除了一把匕首,一枚玉佩,還有一腔孤勇,什么都沒有。她在姥姥和母親的墳前拜別之后,思來想去,她決定先去京城寧安。那里是天子腳下,肯定消息最為靈通,離槐花村也不算遠。她托了村里的趙嬸幫忙,原本是想讓她先送自己到瓷器鎮,趙嬸因為趙青在鎮上謀了差事,常常也會過去,帶上她只是順路。沒想到趙嬸知道她的目的后,竟是反對。趙嬸原本還有個小女兒,卻早年夭亡,秦晚又惹人憐愛,便一直把她當作自己的親生女兒,想她如今可能被壞人騙了身子又騙了心,心痛不已,只恨自己整日忙著自家,沒有多多過去關照她。趙嬸知她執拗,怕她到了京城無人照應,更怕她發現自己遇人不淑,傷心難過,又改口道:“你若是一定要去,那就讓嬸嬸陪你吧?!?/br>“但要答應我,實在找不到,咱們便回來?!?/br>秦晚握著她粗糙而有力的雙手,輕輕道:“謝謝嬸嬸?!?/br>46建梁帝都,寧安城。一個黃衫的妙齡女子正在西市瞎轉悠。看見路邊有賣些小玩意兒的,正新奇地打算瞧瞧,便聽到旁邊有人在談論西市近日忽然出現個什么美人醫師,在人來往處豎個醫攤,雖然目不能視,卻長得極美,又兼醫術高明,收費實惠,簡直如神仙下凡。黃衫女子頓時來了興趣。找到那美人醫師時,正巧看到一幫人也跟著過來。她問了問,原來是當朝顧相家的大少爺一直臥病在床,請了無數大夫醫治也不見好,如今病急亂投醫,聽到西市的傳言,便派了管事前來邀診。為首的老者朝她拱手行了一個禮:“聽聞秦大夫妙手回春,可否移駕隨老奴往顧府為我家大公子診治?到時必有重謝?!?/br>她瞧見那美人醫師莞爾一笑,她登時看得呆了呆,她真美。美人醫師道:“小女醫術淺薄,恐怕無法擔此重任,何況小女眼睛不好,行動實在不便,老先生還是請回吧?!?/br>美人醫師已經拒絕得如此明確了,那老管事還要不依不饒,在一旁圍觀的她立刻看不下去了,跳出來道:“好你個老不休,沒聽見美人jiejie明明都說了不愿去嗎?更何況美人jiejie生得這樣美,誰知道你們究竟是請她去看病還是想趁機強占她在家中,人家只是不便明說而已,你為何還要苦苦糾纏!難道你們建梁的官都如此不講理嗎?”此話一出便引得周圍人群一驚,周遭議論紛紛,甚至還有不少站在美人醫師一邊附和她的。黃衫女子將動靜聽在耳中,得意地笑了。“你!”老管事氣得吹胡子瞪眼,“你竟敢如此對顧府出言不諱!我們堂堂宰相之家,書香門第,怎么可能做出那種小人之事!”想了一想,又覺不該在此與她浪費唇舌,轉而又對秦大夫道:“世人皆說醫者仁心,我家大少爺纏綿病榻,實在難堪,還望秦大夫能救人一命。若有任何疑慮,老奴在此請諸位在場的鄉親作證,事畢之后,咱們顧府必定還一個全須全尾的秦大夫回來?!?/br>秦晚思忖片刻,嘆道:“老先生說得是,醫者仁心,小女不該如此做派,只是身體緣故不愿待太久,望顧府體諒?!?/br>老管事連忙答應。黃衫女子道:“美人jiejie,我陪你去,免得他們顧府食言!”秦晚笑了笑:“好?!?/br>47秦晚來到寧安后,不知從何找起。便想了個法子,請趙嬸幫她在城中人口最密集的西市立個醫攤,一面行醫,一面借機接觸人群詢問線索。來找她看病的人倒是絡繹不絕,可線索目前卻一無所獲。她還不知道她才來了不足半月,就已經在寧安城小有名氣。去往顧府的馬車上,黃衫女子自來熟地圍著她道:“你真好看,你叫秦晚對么?那我就叫你晚晚好不好?看大家都對你那么恭敬,你是不是很厲害?”“啊,忘了介紹了,我姓李,名朝雨?!?/br>48顧府的大少爺名叫顧春亭。長相斯文俊美,只是懨懨臥在病榻中,沒有多少生氣。與生機勃勃的李朝雨簡直一個天一個地。秦晚給他把了脈,對他輕聲囑咐幾句,又給他開了副藥方,便要告辭。臨走前,顧春亭勉強掙扎著起身,虛弱但不失溫雅地對秦大夫道了一聲謝。秦晚則還他一笑。49被顧府的人送回去后,李朝雨好奇地問:“晚晚,那個顧少爺真的只是虛寒之癥么?看上去命不久矣的樣子?!?/br>秦晚搖搖頭,嘆了一聲:“當然不是?!?/br>李朝雨:“那你怎么會那樣說?”秦晚:“他恐怕是被人下了毒?!?/br>李朝雨:“什么???”秦晚:“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但看他的脈象,還有屋中的味道……那毒應該下得極其隱秘,微量地下在他的飯食或日常用度之中,日積月累,久積成病。且用毒極為罕見,我也只在醫書中聽過一次,恐怕這就是那些大夫查不出的原因?!?/br>李朝雨:“那他還有救嗎?”秦晚:“有救,也沒有救?!?/br>李朝雨好奇得要命:“怎么說?”秦晚:“那毒應該還在被他接觸,即便現在救了他,不也沒用么?”李朝雨:“那你為何方才不告訴他?”秦晚:“能做出這種事的,只能是他的身邊人。你也看到了,他屋子里耳目眾多,我若當眾揭穿……我現在想想,就算有大夫跟我一樣診斷出是中毒,應該也想到了這層,什么也不會說?!?/br>李朝雨:“那豈不是真的沒人可以救他了?!?/br>秦晚:“其實……他只是需要一個提醒罷了,畢竟解藥的藥方我已經給了他?!?/br>李朝雨:“什么意思?”秦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