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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報紙上那個聳人聽聞的標題——“衣冠禽獸?高中男教師與女學生強行發生關系!”她抖抖索索的打開報紙,一字一句的讀完,一字一句都刺進了她的心里。騙人!這不可能!袁暮晴看完后直接撕碎了報紙,瞪著床鋪的眼睛幾乎都要噴出血來。顧祁這樣溫柔的人,面對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記者,一定百口莫辯吧……袁暮晴表情嚴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席朝衍回來時,管家就給他報告了今天發生的事,尤其提到袁暮晴偷到了手機給顧祁打了電話。皺著眉擺擺手,席朝衍走進了臥室。滿地的報紙碎片,以及目光森冷的袁暮晴。“是你做的吧?誣陷顧祁與學生有染,這會毀了他你知道嗎!”袁暮晴激動的要從床上蹦起來。席朝衍敏銳的發現袁暮晴對顧祁的稱呼變了,心中暗喜,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哦?有證據嗎?他自己行為不檢點也是我的錯嗎?”“我了解他,他不會的,說吧,你把他怎么了?”袁暮晴冷靜下來,淡淡地說道。“我沒把他怎么,是他自己辭職走人的?!毕茏缴嘲l上,看著這一室狼藉,準備一會去找人來清理干凈。袁暮晴不再說話,吃力地挪了挪身體,徑直躺了下去。床頭柜上精致的晚餐依舊沒有任何動過的痕跡。席朝衍看著看著,心頭火突然冒起,也不管袁暮晴身上的傷痕,一把將她拉起:“顧祁這個人已經從這座消失了,他永遠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了!你也別再妄想他能來帶你走!你,只能在這座別墅里慢慢等死!”袁暮晴聽完,凄然一笑:“死,并不可怕,在你身邊才是最可怕的,如果可以,我希望明天就死去,這樣,我就不用再被你折磨了……”“死?你的命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你休想死!我要你活著!活著看我是怎么把索爾集團帶向全世界!活著看我是怎么站在金融界的最頂端!活著看我是怎么一步一步奪回原本就是我的一切!而這些,都是你欠我的!”袁暮晴腦子嗡嗡的,索爾集團,金融界,屬于他的一切……這一切跟她又有什么關系呢?席朝衍平息下來后,看了一眼袁暮晴,直接推門離開了臥室。或許是顧祁的遠走使得席朝衍稍稍放了心,又或者是因為醫生的話給了他警醒,總之席朝衍不再綁著袁暮晴,還允許她在花園里逛逛。這又再次給了袁暮晴逃跑的機會。席朝衍雖然夜里不再折騰袁暮晴,但她的臉色依舊蒼白,身體依舊很虛弱。在醫生的建議下,席朝衍決定周末帶著袁暮晴出去走走,接觸一下人氣。于是星期六一大早,袁暮晴重新回到席家幾個月后,終于再次換上了除家居服以外的衣服。雖然身邊一直跟著兩個保鏢,但這絲毫不影響袁暮晴上街的喜悅心情。因為,她即將再次出逃。沒了外人的幫助,袁暮晴這次顯得格外小心。一路上都裝作興趣缺缺的樣子,連席朝衍主動讓她自己去試衣服,袁暮晴都表示拒絕。終于,中午的時候,袁暮晴第一次提出要求要去一家餐廳吃飯,席朝衍心情很好,欣然同意。袁暮晴手心開始冒汗。午飯間隙,好像真的只是去上個洗手間的袁暮晴拉開椅子站起身,不經意地問道:“你放心我一個人去?”第18章佳朵席朝衍微微一笑:“他會陪你去?!彪S手指了指身邊的保鏢。聽到這話,袁暮晴的雙腿都在顫抖。好不容易沒露出破綻的走到洗手間,袁暮晴背后已經濕透了。這家店她以前來過,印象最深的就是女廁所里有個從內部鎖上的后門可以直接通到外面,當時她還開玩笑和顧祁說:“難道店家就不怕女顧客集體逃單走人嗎?”沒想到這玩笑的一句,今天居然可以救她的命。小心翼翼地不發出一點聲音,袁暮晴悄悄地打開了門鎖,緩緩拉開門,回頭看了一眼無知無覺守在洗手間門口的保鏢,袁暮晴撒腿就跑。還沒等她跑出去百米,另一個保鏢就已經在她的前方等著她了。袁暮晴臉色煞白,退已經來不及了,只能低著頭準備蒙混過去,好在她剛剛怕半路會碰見席朝衍,所以早就把外套反穿了。“袁暮晴?!鄙砗髠鱽硐芾淅涞芈曇?,袁暮晴腳步一僵,連轉身的勇氣都沒有了。“你要去哪里?”就算沒有看見席朝衍臉上的表情,袁暮晴還是想象得到他如今陰森森的樣子。鼓起勇氣回過頭,對上的就是席朝衍滿是怒火的眼眸,那怒火像是一條巨龍,包裹著她,想要把她撕碎。袁暮晴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帶回席家的了,這一次的出逃又以失敗告狀,隨之而來的結果就是她手腕上一圈的青紫,以及被繩索綁住的雙腳。呆呆地躺在床上,袁暮晴嘴里發苦。席朝衍已經不再管她的健康如何了,甚至晚上都不再進這個臥室。袁暮晴只能日復一日的躺在床上,聽著外面落葉的聲音。很快,連落葉都不再有了,因為,冬天來了。席朝衍可能也害怕袁暮晴會死在床上,所以每天袁暮晴都有一個小時的走動時間,當然,范圍只能在這個屋里。袁暮晴一開始拒絕下床,席朝衍便狠狠地掐住她的下巴說:“我可不想讓你弄臟我的屋子!”袁暮晴很想告訴他,既然怕,那就殺了她,不是輕松些嗎?可是看著席朝衍陰狠的臉龐,袁暮晴還是把到嘴的話咽了回去。于是袁暮晴過上了監獄般的生活。雖然席朝衍不再踏足這間臥室,但是袁暮晴有好幾次早晨醒來時都會有一種席朝衍夜里抱著她睡覺的錯覺。斯德哥爾摩嗎?袁暮晴苦笑。怎么如愿可以安穩睡覺了,偏偏還要一直想著他呢?寒風凜冽的下午,袁暮晴一如既往的被綁在床上,只聽見屋外傳來一陣喧嘩聲。是席朝衍回來了嗎?袁暮晴不甚關心的打了個呵欠。直到聽到上樓的腳步聲和說話聲,袁暮晴才后知后覺的覺得這個女聲耳熟。“……在哪兒?鑰匙呢?”那個女聲仿佛是隔著袁暮晴所在的臥室大門在說話,聲音清晰可聞。外面的傭人遲疑了片刻說道:“席少吩咐過,誰都不許進這個房間?!?/br>“鑰匙給我,你們就可以下去了,一切后果我來承擔?!蹦莻€女聲很是霸氣,可袁暮晴還是想不出在哪兒聽過這個聲音。很快腳步聲就離去,看來這個女生在席家很能說的上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