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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帝君就是要這么寵著才行。第六十二章搖歡守了辛娘一夜。當然,這種事放平時,搖歡是不愿意做的。實在是辛娘的狀態不佳,她生怕這爛攤子到最后變成她來收拾,干脆辛苦一些,搬了軟塌并在床邊將就著睡了一晚。等醒來時,腰酸背痛,龍體欠安。這種難得送上門的裝林黛玉的時機,搖歡自然不會錯過。醒來以后就穿墻而過去找隔壁的帝君心疼心疼。不料。屋門緊閉著,整個房間整潔如新,看上去像是一夜都沒有人在此休息歇腳的樣子。搖歡繞著屋子左左右右兜了好幾圈,終于確定,帝君昨夜便不在此處了。雖然對帝君昨夜便離開燕京的事有些不解,不過搖歡除了有些郁悶以外,倒沒有多余的情緒。前有神行草被茴離綁走,現在又有御龍洗之事進退不得,帝君需要cao心的事比她多多了。她回屋整理好裝了她整個私庫的小香囊,雄赳赳氣昂昂地準備出發。與此同時,為守株待兔一夜未睡的皇帝正在御膳房大發脾氣:“你不是告訴朕她昨日說要再來的嗎?人呢!”皇帝氣白了一張臉,手邊能夠到的籮筐被他一股腦掀翻在地,他指著地上哆哆嗦嗦跪了一地的御廚們,咬著牙沉聲道:“可知欺君之罪作何懲罰?”大太監一驚,本存了幾分要求情的心思頓時歇了。他垂眸望著地面,大氣也不敢喘上一聲。整個皇宮禁衛森嚴,并沒有那么輕易能讓人混進宮來,更何況還把整個皇宮攪得雞飛狗跳,人仰馬翻。皇帝又是個好奇心重,認死理的人。隔日下了朝便一直守在御膳房里,那一天別的事什么都沒做,就守株待兔等著搖歡自投羅網。結果空守了一夜,自然暴跳如雷。皇帝還欲發作發作,給自己挽回些面子,抬眼便見太后身邊的張嬤嬤神色緊張地匆忙趕來,當下收斂了臉色,客客氣氣地給張嬤嬤免了禮讓她起來說話。張嬤嬤被身旁的小丫頭扶著站起,兩鬢斑白的發絲讓她看著一夜之間似老了好幾歲一般,她低著頭,蒼老的聲音徐徐道:“回陛下,奴婢奉太后娘娘之命照看大皇子。今日一早如往常那般去叫皇子殿下時,發現殿下失蹤,床上只留了一塊……”張嬤嬤有些難以啟齒般,揮揮手,從身邊小丫頭手中接過一塊光彩奪目的藍色琉璃瓦:“摘星樓的琉璃瓦?!?/br>她是太后身邊的人,這宮里發生什么事能過那位的耳朵。前日發生的事,善禧宮里早就有所耳聞。太后吃齋禮佛已久,凡事不愛惦念,只叮囑張嬤嬤再有此事后續記得告訴她,便再未對此事發表看法。就連知道皇帝昨日荒唐的親自守在御膳房也未置一詞,誰知今日一大早,這詭異的事情就這么發生在了善禧宮里,還是丟了皇子這么大的事。皇帝聞言,臉色頓時大變。他盯著張嬤嬤手中那塊藍色琉璃瓦,臉色陰沉得就如六月雷雨前,撲面狂風蓋頂烏云。皇帝震怒:“到底是何人敢如此戲弄于朕?”搖歡正坐在御膳房的房梁上,這皇帝大發脾氣,吃的東西全部打翻了,她一口也沒撈著,這會正生著悶氣,聞言從房梁上掰下一塊木屑徑直往皇帝的腦袋上扔去:“你就這么跟你老祖宗說話?”突然響起的女聲,驚得整個御膳房的人都是一顫,俱驚恐地四下觀望著。護在皇帝身側的禁衛軍統領幾乎條件反射地大喝一聲,領著一小只禁衛軍把皇帝結結實實的防御在最中央,警惕地望著房梁之上。那聲音,就是從那傳來的。搖歡來時掐了隱身訣,半柱香內是不會有人看得到她。她輕哼了一聲,顯然不滿被人這么對待,“咔擦”一聲又掰下一塊,這一塊可比剛才那塊大多了,她拿在手里掂了掂,瞇眼往頭戴翎羽的家伙身上扔去。這一下的力道有些大,一下就擊潰了禁衛軍的防御法陣。搖歡還想著今日拿到御龍洗好早些去找帝君,此時沒了耐心,頗有些不耐煩道:“我來此有一物要取,本心并非為難于你。你那貪吃頑劣的大皇子此時就在御書房,限你半柱香的時間,取御龍洗來見?!?/br>話落,搖歡趕著隱身訣失效前趕緊飛身而出。那風聲過耳,猶如實質。皇帝陰鷙著雙目,似透過這虛空要看見她一般,牢牢地盯著風聲一閃而過的地方。大太監已嚇得腿軟了,正兀自出神著,便聽皇帝問他:“國師可快到了?”大太監抹了一把虛汗:“回陛下,前日已快馬傳書給國師。國師已提前上路,最遲今日午時能抵達燕京?!?/br>皇帝勾了勾唇角,袖袍一揮,率先撩起明黃色的衣擺,抬步邁出:“朕倒是要看看是何方妖孽,敢如此放肆?!?/br>御龍洗是歷代帝皇相傳的圣物,象征著至高無上的皇權,與尚方寶劍一樣是帝皇才能擁有的。一個連長什么樣都不知道的鬼祟,張口就要御龍洗,也不看看自己來的是什么地方。皇帝把大太監遞來的尚方寶劍別在腰上,無視身后一堆規勸他把此事交給國師定奪的諫言,沉息斂眸地看著眼前門窗緊閉的御書房,抬步邁入。身后禁衛軍鎧甲碰撞聲聲,軍靴落地沉沉,如驚雷如箭雨。聲勢浩大的連門內已經開始困得瞇起眼睛的搖歡都忽然驚醒過來,她睜開眼,望著門被推開,邁進一個明黃色的身影。等那道身影之后還要邁入人來時,搖歡神識一放,如一陣狂風過境,徑直把人推出三米。眾人只見眼前的房門“砰”的一聲緊閉,如巨獸一般,只把皇帝一人吞沒了進去。搖歡有些訕訕。她曾經還夸下??谡f把皇帝吹翻到皇宮外面去……這皇宮壓制靈力,她只能把人吹離三米,這差距對比,委實讓她有些不太愉快。搖歡坐上一側窗臺,這里的位置寬敞,能看清整座御書房內的零星變動,也方便及時觀察屋外異動。她雖沒有這樣明目張膽打劫的經驗,但光用尾巴想也知道,皇帝這種凡界最尊貴的人哪會真的就由她捏在手心里,暗地里必定會有所動作。不管皇帝蠢不蠢,帝君不在身邊時,一刻都不能放松警惕。皇帝看見搖歡的那一刻,有些意外。他想象中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