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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br>尋川聽著屋外隆隆作響的雷聲,捏住她的下巴輕輕抬起,就著手中微弱的燭火仔細地看了她一眼。搖歡眼眶微微紅著,臉色蒼白,的確是被嚇得不輕。尋川松開手,把紅燭插回手邊的燭臺上,一手托著她的后背,一手穿過她的腿彎抱起她,幾步把她抱到了床上。搖歡被他放在床上,見他轉身要走,連忙拉住他的衣袖,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外衣被她拉得一側落了下來,他忍笑,安撫道:“我脫下外衣?!?/br>搖歡這才紅著耳根子松開手,默默往床里側挪了挪。尋川掛好外衣,回到床邊坐下,探手捉住她冰涼的雙手的握在手心里,語氣輕柔生怕驚擾了她一般,低低問道:“做了什么噩夢?”搖歡不欲去回憶,即使是睡夢里虛無的幻境,她此刻想起來也覺得心有余悸。她抿著唇,一言不發地滾進他的懷里。對于她而言,這三界沒有誰能像帝君那樣,可以給她足夠的安全感。尋川的手輕輕落在她的頭頂,順著她的頭發輕輕地撫摸著。他今晚也睡得不太好,虛虛實實里似踩不到底一樣,讓他心頭驀然升起幾縷不安。“我夢見……天雷劈你?!卑肷?,她低聲回答,語氣壓抑得似被天雷追著劈的人是她一般。尋川一怔,撫摸她頭頂的動作一頓,良久才道:“只是做夢,不怕了,嗯?”那尾音低低繞繞,聽在搖歡的耳里她心都酥了大半。她安靜地蜷在他的懷里,一動不動。窗外雨聲漸漸小了,她聽著聽著,忽然想起,這還是幾百年來頭一次她這么親密地賴在帝君的懷里。也是頭一次,她別有心思。她被帝君摸得渾身懶洋洋,愉快地咕嚕了一聲,在他手心里輕蹭了蹭,疑惑地問道:“帝君,你為何要變成和尚,是想考考我的眼力嗎?”尋川被問得啞口無言,落在她發上的手捏住她精巧的耳垂摸了摸,指尖那細膩柔滑的手感讓他有些愛不釋手,他輕扣住她的后頸拎她坐起來:“不會打雷了,回去睡吧?!?/br>搖歡撇嘴,她現在變聰明了,帝君每次不想回答就轉移話題的套路她早就看明白了。她不但沒起一下身,反而整個人壓上去。這猝不及防的反攻,徑直把毫無防備的尋川壓在了床上。搖歡雙手撐著帝君的肩膀,頗有些得意洋洋:“你不說我也知道,余香說有不少當仙差當無聊的神仙都會下界換個身份當段凡人。你不承認也罷,反正我心里是這么認定了?!?/br>再說了,她還被那和尚親了,若那不是帝君,她可不吃虧了嘛!尋川直覺她要說的并不是這些話,當下也懶得和她耍嘴皮子,好整以暇地雙手枕在腦后,看她要耍什么花樣。畢竟,她這樣一副無賴樣,他是真的很久沒有見到了。搖歡唱了一會獨角戲,覺得無聊,干脆擠到帝君身邊和他擠做一堆。這里看不見星空,看不見風景,只有紗幔重重的帷帳,搖歡卻難得安心地望著那帷帳,絮絮叨叨道:“帝君上次說已經找到夫人了,我誤以為是余香,給余香找過不少麻煩;帝君上次生氣,拋下我就走了,我就天天望著天,想著九重天到底在哪;帝君上次還教導過我男女有別要恪守男女之限,可我趁著你不在喝過花酒看過葷書?!?/br>說到這,搖歡一頓,悄悄瞥了眼帝君的臉色,見他并沒有不悅,這才繼續道:“我看話本子說女子只要噓寒問暖溫柔備至便能贏的男子上心,我今夜又是破墻而入又是投懷送抱的,帝君不是和尚,不是圣人更不是楊下惠,怎么沒有一點反應?”“是柳下惠?!睂ご▊饶靠此?,心情頗好地勾起唇角:“你想我有什么反應?”搖歡轉頭看他,眼神難得認真:“葷書上說了,一男子若對女子親親抱抱不撒手就說明他愛那個女子。帝君對我沒反應,不是不愛搖歡就是覺得搖歡身材干癟沒有吸引力?!?/br>尋川啞然。這小蠢龍學習能力突飛猛進真是始料未及,連這口才本領都跟著辛娘學了不少,說句話頭頭是道,卻一點也不自知她這種不經意間就撩撥男子的話語對于一個男人而言,能夠激起多大的沖動。他一個翻身,握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壓在床面上,他俯身望著她,雙眸含笑:“你希望是哪一個?”搖歡認真想了想,有些為難道:“還是前者吧,我比較希望帝君能承認我的魅力?!弊鳛橐粭l愛美的青龍,她愛美到就差每日護養她的龍鱗了,哪能接受別人批評她身材不好。她彎起眼睛笑,不知何時化出的龍尾悄悄地纏上了他的雙腿。她挺起日漸豐滿了些的酥胸,故意蹭了蹭他。這幾個動作她做得自然,心里卻跟打著鼓一樣,慌得快要無法呼吸。那本叫的葷書可是這凡界話本子里暢銷第一的,總不能是騙她的吧。夜色昏暗,可這些黑暗對尋川而言根本不值一提。他感覺到她緊張的呼吸,手下握著的手腕上,脈搏跳動地如此快速迅猛,也看見她耳廓漸漸泛紅。唯獨那雙眼一直清亮得望著他,直勾勾的,似要看進他心底去。“兩個都不是?!彼鋈婚_口,聲音低沉:“你早就是我的心劫了,多一分怕唐突,少一分怕怠慢。我的心意,你如何能明白?”第五十六章多一分怕唐突,少一分怕怠慢?搖歡聽得一知半解,她突然覺得多讀些書還是很有必要的。她喜歡聽霧鏡講話本卻不太喜歡聽余香講話本故事的差別就在于霧鏡講的話本簡單利落,她就算是個半傻子也能聽得明白。而余香呢,大抵是因為她在九宗門開智多年的原因,學得都是修仙者那派文縐縐的說話方式。雖然故事說得好聽,她也跟著余香學了不少四個字四個字裝文化人用的詞語,可有些時候聽故事聽得實在太費力。聽故事本就是打發時間用的,若是需要用腦子了,那就不是消遣的閑事了。她眨了眨眼,試圖翻成白話文:“帝君你是說你早就垂涎我已久了,就是因為垂涎太久,所以怕表現得太明顯會把我嚇跑,但表現得太內斂又怕我不知道?”尋川細細咀嚼了一番她的這些話,雖然覺得這種描述方式根本無法表達他的情意,但一想到搖歡的理解能力,還是點了點頭:“大概就是這個意思?!?/br>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