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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鑲著金線,看著就很值錢。他信步往內閣走來,腳下一雙靴子落地便漾開一個金圈,看得搖歡眼都直了。她果然很窮啊……來得這條金龍是龍族年紀最小的,叫來錢。他先給尋川神君行禮,行完禮才仔細地打量了搖歡一眼,少年俊朗的眉目一彎,笑瞇瞇道:“姑娘你總算醒啦?!?/br>搖歡不認得他,但同為龍族,她對他的氣息倒是很熟悉。應該是在她昏睡時,經常來看望她的。來錢見她打量自己,大大方方地站在原地任她打量。他是僅剩的龍族里最年輕,遇到漂亮的女孩,尤其是如今唯一一條女龍,渾身都散發著發情的氣息。可惜他絲毫不知道,搖歡離成年還差那么幾年,根本無法接收來自他的訊息。尋川在一旁挑了挑眉,干脆在桌前坐下,給自己斟了一杯清茶。這是自他來后,根據他的喜好特意布置的。他抿了一口,有些遺憾的想,若是此刻喝著土地公親手釀的酒,這出好戲正好下酒。搖歡平日里最喜歡亮晶晶的東西,多年的珍藏雖然只有幾顆夜明珠,但也是每天都要拿出來看一看,摸一摸的。這會遇上個審美一致的,別提多高興了。“龍族族類稀少,不易找配偶,所以我們一出生就開始儲存金銀財寶,就為了不當光棍龍?!眮礤X摸著頭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見搖歡似乎對這些很是喜歡,很是大方地送送送,還承諾明日再搬些好東西進來。說了會話,來錢便要回去了。他化回原型,一身金色的龍鱗在陽光下格外的金光璀璨,她都要被來錢身上的龍鱗刺得瞎眼。搖歡忍不住舔了舔唇,只想拔幾片串成項鏈。她剛有這種想法,來錢便抖了抖那身金色的龍鱗,海水徐徐蕩來,他渾身的鱗片就如一片片金葉子,誘惑得搖歡忍不住上前摸了摸來錢的尾巴。來錢還沒來得及害羞,就聽搖歡笑瞇瞇地問他:“我能不能從你尾巴上拔幾片龍鱗當項鏈???”來錢臉色一變,整條龍被嚇退三尺,遠遠地抱著宮殿門口品相極佳的珊瑚,哭喪著語氣道:“搖姑娘的愛好真特別?!?/br>遠處一直看著的帝君失笑,曲指輕彈了一下搖歡的腦袋,見她捂著后腦勺轉頭看來,袖子一拂,一道風刃朝著來錢席卷而去。那風刃靠近來錢后,風勢一緩形成一個漩渦卷著來錢往殿外飛去。搖歡看著來錢被卷走,惋惜地眨了眨眼。她是真的想要一串充滿王霸之氣的龍鱗當項鏈啊,她的龍鱗是青色的,一點也不金光閃閃。尋川把玩著手中手感上佳的水晶杯,慢條斯理道:“對龍族而言,龍尾是用來求歡的?!?/br>搖歡眨了眨眼,不明白帝君為什么突然和她說起這些。見帝君手中的水晶杯晶瑩剔透,也摸了一個拿在手里把玩。然下一秒,尋川的聲音一厲:“剛哪只手摸了來錢的龍尾?剁掉?!?/br>搖歡嚇得一抖,水晶杯落在桌面上發出“咚”的一聲沉悶聲響。她飛快地把手往身后一藏,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帝君的臉色。帝君黑著臉,看著不像是開玩笑……搖歡還沒想出個對策,眼見帝君松開水晶杯,搖歡嚇得小心肝一抖,以為帝君是真的要剁了她的手。誠實的身體比腦子更快一步,往帝君的懷里一撞,落進帝君懷里時,已化出了龍尾。搖歡渾身都在抖,在無名山上一言不合就被帝君收拾都收拾出了慣性,她連思考下前因后果的步驟也沒有,絲毫沒覺得帝君意在管教她要識得男女之防,一根筋地覺得帝君要剁她的爪子。情急之下,她用尾巴緊緊地纏住帝君的大腿,她坐在帝君的懷里,壯膽似的大吼了一聲:“搖歡跟帝君求歡!”第二十一章話音落下,便是一片死一般的沉寂。唯有“求歡”二字還隱隱約約地回蕩在耳邊。搖歡看著帝君的臉色,心下“咯噔”一聲,不安的預感越發凝重。她打得啪啪響的如意算盤就是把帝君拖下水,總不能她摸了來錢的龍尾要剁爪,帝君被她纏了尾巴卻還能理直氣壯地只罰她?但這會,她看著帝君一怔后,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那些篤定早已煙消云散……她悄悄地把手背到身后,目光不敢和帝君對視,便東看西看裝作不以為意的模樣,嘟囔道:“帝君以前動不動就拎搖歡的尾巴不算,現在被我求歡,難不成還能剁了自己的腿不成?”尋川勾著唇角,笑容頗冷。他一手鎖住搖歡背在身后的雙手,看她驚慌地掙扎起來,才壓著那根本無法掩飾的情緒,沉聲問道:“你可知求歡是何意?”搖歡被鎖住雙手動彈不得,又被帝君攝人的目光緊緊盯著,抿了抿唇,回答:“不是嫁娶的意思嘛?!?/br>尋川雙眸微瞇,靜靜的看了她一眼。原本以為她什么都不知道,剛才那話也是情急之下保命才說的,可這會解釋起來雖然詞不達意,但顯然,搖歡是明白“求歡”并不是對誰都可以做的。這個認知,讓尋川的怒意瞬間散了大半。他松開鉗制著搖歡的手,好整以暇地繼續問道:“既然知道,你還如此隨意?”搖歡最會察言觀色,尤其是對帝君,哪怕是他皺個眉頭,眸色變了一下,她都能立刻猜出帝君心里在想些什么。這會察覺到周身威壓一散,知道帝君是不打算追究她了。雖然仍被困在帝君的懷里,她一點也不怵:“我沒有隨意啊,我只對帝君和霧鏡求過歡?!?/br>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回答……尋川神色復雜地看了眼懷里的小蠢龍,突然發現他意圖教她男女之防根本就是個無稽之談。搖歡靈智初開時,身邊無人教導,她所學會的都是她所看見的。她偷聽狐妖墻角學了不少狐媚手段,跟蛇精打交道學會了話人是非,后來又從霧鏡的口中聽來了凡間故事,自以為自己懂了很多人情是非。然這般放養了千年,什么東西都學了個囫圇,對事情對錯好壞的分辨也只憑自己的喜好標準。包括這男女之防,私密情事,她懂點皮毛,便以為自己全部知曉了。這些認知,委實讓尋川覺得有些頭疼。他拎開坐在他腿上的搖歡,語氣不悅:“明日給你請個先生,好好教你學些道理?!?/br>他忽然變了情緒,搖歡被拎開時一臉的茫然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