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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的場景。佩恩把我介紹給曉的其他成員,只說我叫白鳥,是由鼬帶回來的,別的一概沒有多講,他們似乎也不甚在乎,每個人都像是孤高地漂浮在空中的云,不過是匆匆地相聚在一起罷了。關于我是宇智波光希的事情,我沒有刻意隱瞞,卻也沒有人主動提起,就連那天領取物資時見過我的角都,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曉的人啊,說復雜也不復雜,說簡單也不簡單,但說到底,大家心底的標準,就是認同強者罷了?!惫眭o笑著露出一口鋒利的牙齒。與這些亡命之徒比起來,或許我的確還沒到可以獲取他們認可的程度。“要陪你打一場嗎?鼬先生看起來很疲憊呢?!?/br>既出于想要提升實力,又想要尋找新的攻擊方式,我迫切地需要與人實戰,但與曉的其他人算不上熟絡,也不想被他們探清我的底細,所以只好麻煩鼬,偏偏鼬又總是一副疲倦的樣子。“那真是再好不過了?!?/br>我們到了室外的叢林中,地上非常泥濘,所經之處留下一個又一個的泥腳印。“嘛,也讓我稍微見識一下,宇智波家的寫輪眼,到底蘊含怎樣的威力吧?!?/br>這番話沒有什么惡意,卻讓我內心有點微妙的不爽,明明已經決定放下宇智波光希這個身份的,鬼鮫的話,似乎在說他只認可擁有寫輪眼的我,而不是我這個人本身。“請賜教?!?/br>鬼鮫提著他的鮫肌,朝著我沖過來。我側身避開,順手用他身上散發出的黑霧纏住他自己。鬼鮫有些驚訝:“這是什么?”“是你自己犯下的惡,不愧是叛忍,身上的惡比起一般人也是濃郁得多?!?/br>“原來如此,還真是讓人期待啊,”他將鮫肌一把插在地上,“我也該稍微認真一點了,水遁·水鮫彈之術?!?/br>水前進的軌跡是如此清晰,我留了一個分身在原地,自己握著匕首繞到他身后,鬼鮫的反應快得可怕,他揮動著鮫肌一擋,虎口傳來一陣刺痛,陪伴我多年的匕首也被折成兩端。“哎呀,不好意思,弄斷了你的武器?!?/br>“沒關系,點到為止吧,前輩?!?/br>“也是,欺負新人的名聲傳出去也不好聽呢?!?/br>我喜歡突襲,喜歡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感覺,但我的攻擊手段,遇到防御力驚人的對手便往往很難占優勢,如同這匕首一樣,鋒利有余,強勢不足。我想要的應該是更為堅硬的東西,哪怕是武器,也不能輕易被人折斷。我不由地回想起幾年前遇到過的一個特殊的對手——那個全身長滿了尖利金屬的人,哪怕后來我與很多人交過手,也沒有再遇見過這么特殊的查克拉。如果可以將不同屬性的查克拉混合在一起,是不是可以創造出這種類似于金屬性的查克拉。我想得過于出神,直到背后傳來阿飛的輕笑聲:“看來你在這里過得很愜意,這么沒有防備心?!?/br>寫輪眼的效果并沒有解除,我看到站在我面前的這個人,身上彌漫的黑氣濃郁得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淹沒,他是造了怎樣深沉的罪孽?我從沒看到過如此黑氣纏身的人。“為什么一直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嗎?”“啊,在想你面具之下的臉是怎樣的?!?/br>“好奇心太重可不是什么好事……找你是想告訴你幾件事,宇智波光希的死訊已經散播出去了?!?/br>見我有些心不在焉,他又說:“宇智波佐助,聽到這個消息之后,可是跟瘋了一樣呢?!?/br>他的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幸災樂禍,那張面具之下的臉,一定是在嘲笑我吧。想起佐助的臉,我心頭浮上nongnong的愧疚,連帶著呼吸也凝重起來。“對了,突然想起來,不知道鼬有沒有告訴你,不要太依賴你那雙眼睛,在沒有開啟永恒萬花筒之前,你的寫輪眼,屬于消耗品?!?/br>“你什么意思?”“消耗品是什么你懂吧?就是用一點少一點的意思,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鼬的視力狀況應該已經很差了?!?/br>雖然偶爾也會出現寫輪眼使用過度而格外疲勞的情況,總體而言,我對寫輪眼的使用算不上頻繁,所以感受沒有那么明顯。經阿飛一提醒,再聯想鼬的身體狀況,就什么都明白了。白癡,這個人當初根本就不打算給自己留活路吧,這樣消耗自己的身體。也怪我,光想著自己怎么融入新環境,沒有注意到鼬的異樣。阿飛接著補充道:“但,如果把你的眼睛給他,他就可以開啟永恒萬花筒;反過來也是一樣的?!?/br>“夠了,你到底抱著什么目的?離間我們對你沒好處吧?”“我不是離間你們,只是想讓你了解這世界的真相?!?/br>“然后呢?”“你不怨恨嗎?不想重新創造一個完美的世界嗎?”完美的世界,這是多么可笑的想法。“這世上存在光,便也存在由光形成的影,如果為了苛求完美,而將相對的‘影’抹去的話,我只覺得這世界荒謬?!?/br>“這是你的覺悟嗎?”阿飛若有所思,“可我相信,有朝一日,你會改變主意的?!?/br>話說回來,一點也不在意是不可能的,離開阿飛后,我急急忙忙地敲開了鼬的門。“怎么了?”“給你做個身體檢查?!蔽覜]好氣地回答,推著他往屋里走。最慶幸的是當初在綱手那里學了些醫療忍術,我只能竭盡我所能,為鼬減輕一些負擔。“鼬,以后不要無節制地使用寫輪眼了,你的身體經不起這種消耗?!?/br>“不用擔心我?!彼f得風輕云淡。這叫我既無可奈何,又心急如焚。“你就這么看重這對眼睛嗎?那不如把我的也給你!”鼬的面色瞬間陰暗下來?!澳阏f什么?”很少見到鼬發火的模樣,我有些膽怯,卻還是硬著頭皮說:“如果你這么看重寫輪眼,我把我的給你,你就可以毫無負擔地使用它們了吧……”話還沒說完,“啪”的響聲震得我頭昏腦眩,臉頰上是火辣辣的刺痛。“你還是不懂?!彼壑辛髀冻龅氖?,對我造成的沖擊更甚于身體的痛楚。我失魂落魄地離開了他的房間,出門之后撞到了一個金發的男人,好像被罵了幾句“不長眼”之類的話。明明、明明我不是那么在意他人評價的類型,一遇到鼬,就總是患得患失,我自己也很厭惡這樣的自己,真可惡,怎么偏偏生長成自己討厭的模樣?接下來的日子里,我把自己關起來,研究新忍術,往腦海里塞滿各種查克拉的資料,事情才剛剛有些頭緒,就被佩恩召集在一起開會。我到的時候,人還很少,只有小南一臉冷漠地站在佩恩身旁。“看起來稍微來早了點?!?/br>“找個位置坐下吧?!毙∧险f。隨后陸陸續續有人進來了,有個人指著我,諷刺地問:“你就是宇智波鼬的姘頭吧?”我想起來了,這是那天被我撞到的那個男人,好像叫迪達拉。“沒什么本事,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