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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安秀華拖在地上,嫌惡地看了看她血跡斑斑的身體。目光又在地上的人的身上四處游走了一會,像是在看一個點心,考慮究竟往哪出下刀。半響,他終于找到了一處還算看得過去的地方。猛地一用力,把安秀華直接拖到腳下。即使地毯是柔軟的,但在如此異于常人的作用力下,安秀華的臉還是被摩擦破了皮。晏子楚一手掐住安秀華的脖子,以脖子為支點,把她整個人舉起來。安秀華臉色頓時變為紫青色,艱難地張開口呼吸,腮幫子鼓得很大,眼珠子也往上翻,耳邊什么也聽不到,只感覺到有陣陣雜音。晏子楚對準那處血痕,把安秀華的雙乳靠上去。一下又一下,用力地擦拭窗上的污濁。窗紙是滑面窗紙,質量也很好。如此擦拭,污濁是大體上干凈了,但安秀華的胸卻是一片紅痕。分不清究竟是窗上的血,還是她的胸浸出的血漬。晏子楚掐著安秀華的手一松,安秀華就直接掉了下去。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咚“的一聲。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脖子上留下了男人的青紫的淤青,她很想用手揉揉,可是手腳全被緊緊地捆在了一起。因為太難受,眼角流出液滴,和臉上的血污混合在一起。晏子楚拽起她的頭發,聲音放得輕柔,在她耳側:“昨天,我們干了什么呀?!?/br>男人的聲音鬼魅而妖異,帶著通往地獄深處的誘惑。安秀華覺得頭皮被撕扯的疼痛好像也減輕了一分,掉進了男人用聲音編織成的陷阱,蒼白的臉上出現了一點暈紅:”昨天..昨天...我們做了..那件事.."晏子楚如綠晶石一般的眸子,滿是嘲弄和看好戲的樣子。“哦?那件事?是這樣嗎..!"他帶著笑意,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緊接著突然像是陷入了一種癲狂之中。雙目猩紅,手上的青筋爆起。抓著安秀華的長發,把她往地上摔,又提起來,又往地上摔...反復不止。直到安秀華鼻子兩道殷紅流出。晏子楚嘴角帶著殘忍的笑意,手上拿著昏厥在地上的人的那根線,像拖一個尸體一樣,把她又拖回先前的位置,掛在房梁上。燕國一直有一個規矩。試器的人是不允許暈的。燕國有著強烈的“環?!币庾R,和對結果的求真精神。所以,他們根據燕國皇室世代相傳的一本古籍,研究出了一種藥。那種藥,非常不可思議。可以讓人的表皮傷勢迅速恢復,對暫時的休克也有奇效。可是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此藥的副作用極大,一旦入體,就會不斷侵損五臟六腑,大大減緩人的壽命。因此,燕國權貴總會在這些”試器人”短暫的壽命里,充分地利用,不浪費他們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可是,晏子楚現在并不想用這種方法讓面前的人蘇醒。他曾聽聞,北國有一種刑法。把人的rou一片一片割下來,受刑的人會被痛暈過去,又再次被痛醒。他對此十分感興趣。無奈此刑法在燕國是被禁了的。因為這種刑法僅僅用來試刀功,除此之外,毫無用處,還消磨時間。工具的地位,在燕國是至高無上的。北國這種刑法,在燕國人眼里,不亞于是對刑具的羞辱。如今他終于可以借此機會一試了!晏子楚從袖口抽出那把刻著“楚”的小刀。刀鞘沒有一絲灰塵,像是嶄新的一樣。上面鑲嵌著細小的紅寶石,散發著冷光。男人慢慢抽出里面的刀,狹窄而鋒利的刀面清晰地映出他精美的面容。他的動作極慢,每一幀都像是電影般那樣無可挑剔。晏子楚慢慢走向癱軟在地上的人。先是調整了她脖子上的線的長度,讓她雙腳正好直里貼地。她身上的繩子早已把她的肌膚劃分成各個部分。像是一個被包裝好的禮物,等著人按著上面勾出的痕跡進行拆解。紅的紅,白的白。晏子楚的嘴角微微上揚,眼里閃動著一種“小孩子面對糖”的興奮。他把手中的刀,輕貼在少女的肩膀處。順著那一層薄薄的皮膚,下面隱約透著細細血管。他看起來根本沒有用力,一絲殷紅瞬間就從刀和皮膚的相接處冒了出來。然后他慢慢的用刀片往下滑,一片面積大概有手掌般大的,手臂處的rou,就這么被完全地削了下來。整片rou的十分薄,上面附著著一層淺黃色的皮下脂肪。切口處大量地涌著鮮血。晏子楚眼里有些呆滯,他看著手中的杰作,還在不停地往外冒血..他忍不住輕輕舔了一下被削下來的rou,濃重的腥味一時間充斥他整個口腔和鼻腔。眼前的人還沒有醒。嘗到血的味道,晏子楚瞬間像變了個人似的。把手中的rou往地毯上一扔!緊接著又在原來的切口處繼續往下蔓延...女人還沒有醒。他一片又一片地割著..但獨留了她的臉,rufang和生殖器..沒過多久,被懸掛著的人全身都被剝了一層,整個房間里彌漫著鐵銹味..安秀華被巨大的疼痛給弄醒了..她痛得想要掙扎,可是卻沒任何辦法..眼前的男人看到她醒了,眼里竟全是一種“勝利”的情緒!好像在說,啊,果真能把人痛醒!他繼續進行著他手下的藝術品..絲毫不在意眼前的人被痛得齜牙咧嘴,眼淚直流,無力地張著嘴巴,確什么也喊不出..原來在她暈過去的過程中,晏子楚為了防止再出什么亂子,早就給她喂了一種暫時抑制人發聲的藥...她被痛暈過去,又被痛醒過來,反反復復.......不知又過了多久..晏子楚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突然想起寧遠瀾的話.."畢竟還要給左丘玩,你可別太過火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