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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鄒允欣賞著南風把食物吃進嘴里后如同倉鼠一樣的嚼動,真是個不懂自己到底有多可愛的女人。“很好?!?/br>很好就好,鄒允跟她撞了個杯,心情有些輕松:“你應該是有事要跟我說的?!?/br>南風叉起一塊rou,遞過去:“喏?!?/br>鄒允看了眼四周,這多不好意思,又不是真的情侶,他伸手去接,又被她躲開。這,這是要喂他?不可置信地吃下,一個大男人瞬間耳朵紅得不像樣。南風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直接說了:“你不是說我是你女朋友么?!?/br>“拜托你一次性把話說完了……”他可沒笨到認為從這開始就是兩人的第一天。燭火下她醉光含春,以胸碰桌,紅唇輕啟:“我們……”空氣稍稍寂靜了七秒——一個獵物,居然敢用這樣的眼光來看著獵人,鄒允被她這樣的看著,瞬間體驗到了什么叫做風起云涌,身體里的血液QQ裙po文:九零六四五八零七二逆反著騰起,她確實說出了他想聽的話。但,并非全部。“我們做兩個月的炮友吧,互不干涉生活,只為滿足私欲?!?/br>這也叫人話么?鄒允放下刀叉,冷冷地看著她:“你怎么不說找個鴨子來更快活?!?/br>“鴨子費錢,我怕得病,”她理性分析著:“還有就是,你器大活好,我會被搞得很爽?!?/br>“嘁……謝謝你夸我?!?/br>“不用謝,那你同意不同意嘛?!?/br>她的酒量不算好,說話的間隙喝了幾口,已經有些暈暈欲醉了,頂級牛rou美好的口感還在嘴里來回,臉上蒙了一層紅絨絨的可愛,本就風情的雙眼稍稍瞇起來看看事物,再看看他——對著這樣的一雙眼睛,鄒允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他才拿出一點認真,她就直接說要當炮友,也罷,他一個大男人,怎么也損不了什么,卻還是在心里隱隱泛起一股酸味。她心里已經有人了么,還是只是單純地厭惡感情深交,這一切的一切,他都無從得知。南風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我還以為你會答應得很痛快呢……”討厭的夜晚為什么總是那么漫長,可是除了長夜,白晝也并沒有她的容身之處啊。鄒允莫名心疼:“別喝了?!?/br>“你管我,除非你答應跟我當炮友?!?/br>“我不喜歡在做一件事情之前還有被例加條件?!?/br>南風一愣:“我沒要求你什么啊……”他轉移到她身邊坐下,勞而有力的手臂靠在她的椅子上:“比如說,跟你當炮友,你這是不讓我走心呢,還是怕你自己會先忍不住?!?/br>“我只是按在人各有需的角度來說的,你現在一副這么認真的樣子,難道我們昨天晚上做之前,事先確認了男女關系么,我真的成了你女朋友么……”她妙語連珠,每句話都說在了點上,酒氣也全噴在他的臉上了,鄒允伸手擦了擦她嘴邊的醬料,語氣放慢了似在哄胡鬧的情人:“就算昨天晚上我沒有表明我的態度,現在也不遲,我直說吧,我不想當什么炮友,我想做你男人?!?/br>“做我男人?我們認識還不到二十四小時吧,不不不這可不行……”“你認識我確實不到二十四小時,”鄒允打斷道:“我知道你可是已經超過一百個小時了,就這一百多個小時的時間里,不止我,它,也是認真的?!?/br>她低下頭,噗一聲笑了,什么人啊,這樣指著那硬起來的玩意兒說得這么義正言辭。你的嬌喘很好聽我在車里等你3你的嬌喘很好聽我在車里等你3南風喝醉了,她從來沒有這樣醉到不省人事過,不,應該說她出生到現在,總共就沒碰過幾次酒。在以前還有家族聚會的時候,偶爾會跟著長輩舉個杯子,再就是被騙致所有信仰都崩塌的那一夜。酒可真不是個好東西啊,喝了頭疼,走路不穩,還一個勁地想起那些想要忘掉的事。她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只猴子,騰云駕霧,在飛。“老實點!”鄒允頭也很疼得壓著她的手擁她在后座,代駕那看戲看到忍俊不禁的樣子更是讓人火大。“再看我就差評了?!彼{道。“我沒看我沒看,看后邊的車呢?!贝{不敢再說話。呼——鄒允也松氣倒在她的肩膀上,摸摸小臉,這是睡過去了。什么毛病,不會喝酒也不早說,倒那么大一杯紅跟灌白開水似的,醉了就胡言亂語扯裙子,什么破裙子,一扯就爛,得虧他提前清了場,不然真不知道丟人的是他還是她。車停在了租屋前,鄒允煩躁地給了代駕幾百塊:“不用找了?!?/br>再鉆回車里,她正就著他的外套睡得香甜。這會兒她的睡顏倒是要溫馴很多,鄒允看得忘我,都舍不得去吵她了。然而她真是安分不能超過十分鐘,倏地就坐起來,努力睜著那雙醉醉的大眼睛瞅鄒允,笑起來不太明顯的兩顆梨渦掛在嘴邊:“你很好,說話算話,嘿嘿……”“我怎么又說話算話了?”“嗯……”她瞇著眼睛爬到他身邊:“你說了,在車里等我啊……”“……”后排的椅靠紛然倒下,南風半坐在他的一只腿上,心癢癢,xue也癢癢。她介乎是不清醒的吧,憑著堆積在心中已久的本能行事而已。她猶如一只野性難馴的馬,摸著他的檔處,試圖假霸王上弓。鄒允微嘆一口氣,拉過安全帶將她控制住了,鉆到駕駛座啟動油門,原來一層后側門有個剛好能容下一輛車的停車位。陰影籠罩過來,南風感受到了一絲清涼,她挼弄著本就嚯嚯開大的領口,迎上前面男人的目光,嘟著嘴哭唧唧:“你幫我脫了它好不好……”他的目光逐漸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