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80
站在門口,臉上哪有什么擔憂的表情。和音覺得受了騙,心下惱怒,理都不理他,越想越覺得委屈,自己受了這么大的苦,靳祁然不但不哄她,回來的路上還兇她,而且剛剛洗澡的時候仔細看了才發現,受的傷比她以為的還要嚴重,那個男人真的是個禽獸。可靳祁然現在還戲弄她!真是個壞死了的哥哥!她倒是忘記了靳祁然根本就不知道那個男人不是秦青,不僅誘jian了她,還給她留了—身的傷,靳祁然估計只不爭氣她是個軟包子,被秦青拿捏得死死的,不僅敢為了那個男人反抗家里,就是現在還敢在學校里就跟男人打野炮了!靳家教她的修養都被她吃了不成!靳祁然能不生氣嗎?可和音委屈的不得了,小步小步挪到床上躺著,疼得她直抽氣,吧嗒吧嗒掉了幾滴眼淚,剩下的就含在眼眶里要掉不掉的,那小模樣可憐得讓人疼。靳祁然對她沒辦法,輕輕地嘆口氣,清淺的才出口就消散在了空氣里,他蹲在和音床前,擠了藥膏拿手指涂在她脖子上的傷處。和音瑟縮了一下,看著靳祁然含著心疼的眼心口一暖,卻別扭地不看他,還一手推開他,嘴里小聲嘟噥著,“不要你管!”和音就是個蹬鼻子上臉的家伙,越對她好越會來勁,不過也就是她發小脾氣的時候,平時還是很正常的。靳祁然沒理她,只認真地給她上藥,被和音推得煩了干脆把她兩手綁到床頭,眼眸深深,低聲吼她,“別亂動!”和音就哼哼唧唧哭出來,眼淚流個不停,覺得自己真是可憐死了,哥哥還不哄她,只會兇她,受了委屈的人總會覺得自己世界第一悲慘,非要被抱抱在懷里哄才行。偏生靳祁然就氣她沒骨氣,就想晾晾她,誰知道她非要擰著來,扭著身子不配合,扭來扭去的浴巾就散了,她那被糟蹋得不成樣子的身子就完全露出來,鎖骨跟脖頸就不說了,胸前更是一片狼藉,紅紅紫紫的一片,兩點粉嫩的乳尖上都是咬傷,腰間兩個紅得發紫的手印,腿心肥嫩的花苞更是紅腫充血,腿根處也都是掐痕和咬痕,就連膝蓋都破了皮。靳祁然的眼神很嚇人,死死地盯著她身上的於痕,空氣都好似一下子凝結,他涂著藥膏的手從她鎖骨的傷一直滑到她胸前,又輕又柔地撫著她備受磋磨的乳尖,嗓音更像是一根繃緊了的琴弦,辨不出喜怒,“是他弄的?”和音的眼淚都不敢流了,他面上明明就沒有什么表情,可就像是—頭暴怒的雄獅讓人不敢輕舉妄動,即便這怒氣不是針對她,可她都嚇得一動不敢動,連被看光身體的羞澀都顧不上了,張著嘴卻—個宇都說不出來。她能怎么說,說那個男人不是秦青,而是他的雙胞胎兄弟?可是她不能想象原主要是被除了秦青以外的男人糟蹋會是什么反應,她不是矯情的人,被—個男人給強了就要死要活的,再說她這幾個世界睡下來的男人還少嗎?她不會忘了自己的最終目的,不是她不在意,而是她會以自己的方式報復回去。與其糾結這些不如迅速摸清男人的目的再反擊回去。可和音的不回答在靳祁然眼里就是默認,他深深地看著她一眼,默不作聲地繼續給她上藥,只是手上更是輕柔,眼里也更是疼惜。靳祁然這般沉默的姿態看得和音心頭—跳,只覺他要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來,她想伸手拉住他都沒辦法,臉上更是神情惶恐,“哥、哥哥你……你別對青哥哥做什么,不是、不是那樣的……”靳祁然驀然停住,手上失了力道,把和音的乳尖給捏的生疼,她眼里瞬間就泛了淚,卻還倔強地看著他。靳祁然饒是內心如何狂怒面上都是平靜的,只是語氣越發深沉,如風雨欲來片片烏云壓頂,“到了現在你還要護著他!你瞧瞧他是怎么對你的!”和音焦急得額頭都冒了汗,靳祁然氣勢太足,她一時間連借口都找不出,只是—遍遍地說著“不是那樣的,不是那樣的哥哥,你聽我說……”靳祁然眸光黑沉,如墨一般濃重i和幽深,“你說?!?/br>“……”和音陡然愣住,“哥哥,我……”靳祁然看著她躊躇的臉一點也不意外,語氣涼涼,“躺好,我給你上藥?!?/br>“哥哥……”和音看著他,心里一陣慌張,感覺就像他對她失望了。“嗯?!八鼗貞?。然后就是一陣靜默,連他的手指在她私密傷處流連都沒有絲毫的曖昧色彩。靳祁然上好藥,將她的手放開,還給她蓋好了毛毯,低聲囑咐她好好休息就離開了,只留和音躺在床上,心里的慌張一陣高過一陣,又咬著嘴哭出來。“好難受……”她哽咽。吃晚飯的時候靳祁然來叫她,和音哭得累了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被靳祁然叫醒的時候頭痛欲裂,眼睛還紅著,坐起來的時候還有些愣,看著靳祁然的臉喚他,“哥哥?!?/br>聲音帶著疲憊和初醒后的沙啞,配著她呆愣愣的樣子有些意外的萌。靳祁然幾不可見的柔了眸子,“嗯,吃飯了,我煮了湯,來喝一點?!?/br>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靳祁然沒去給她買衣服,而是找了自己的純棉睡衣給她穿上,衣服很大,和音又矮,穿上就像條裙子,她身上又有傷,連內衣褲都沒讓她穿,經過下午那一遭,她也懶得再矯情,早就被看光了,讓哥哥給穿衣服什么的無所謂了。睡覺的時候,和音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想著靳祁然的態度心里就是一個疙瘩,她一點也不想因為這件事跟靳祁然生分了,而從上藥的時候他對她就是態度柔和中帶著疏離,任她怎么想靠上去都沒用。睡了—會,再加上系統給的加強恢復力,這會已經好了很多了,她出了房間,悄悄地擰開靳祁然的房門,摸著黑往他床邊走。靳祁然在門被擰開的時候就醒了,就想看這只蠢兔子要做什么呢。就見她跟做賊似的悄悄摸摸走到他跟前,還湊近了他的臉想看他是不是真的睡著了,想是確定了就爬上了他的床,掀了他的涼被窩進他懷里,兩條纖細的手臂輕柔地摟著他的腰,然后就沒了動靜。靳祁然還在奇怪,她怎么突然就來爬床了,他輕輕拍她的肩,“和音,你半夜過來做什么?回去睡覺?!?/br>和音全身一震,繼而更緊地摟住他,都快哭出來,“不要不要,哥哥,你別生我的氣了,我好難受,你別這樣對我……”靳祁然本來想要推開她的手又放在她肩上,“我沒有生你的氣?!?/br>“我知道哥哥對我很失望,可是這次……”和音咬唇,“這次的事情我……”“不想說就別說了?!苯钊恢棺∷?,“我都忘記了和音已經結婚了,是有自己的生活了,哥哥不該太干涉的,對不起?!?/br>和音堂皇地睜大眼,仰頭拼命想要看清他的表情,心里的惶恐幾乎到達頂點,聲音都尖利起來,“哥哥!”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