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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傅深時撞得一酥,正需要狠狠碾磨她的敏感處時這個男人卻偏偏不隨她的愿,只輕輕地搔磨一下就退出,這種欲求不滿的感覺快要把她給逼瘋了。“和音,這次你可要數好了,這210個數你要再數不對,大哥可就要把你cao死在這張床上!”傅深時深吸一口氣,兩手扶著她的小屁股往前一推,紫黑的roubang就露出來一大截,然后他猝不及防地往后狠狠一撞,直把和音給cao得一聲哀鳴,下身的水跟失禁了似的流個不停。就只能聽見和音哭泣的聲音在不斷地報數,然后又被男人強力的插干給搗的破碎。***到了晚間換藥的時候,和音癱在病床上動都動不了,仍在細細地喘息,那場歡愛一直持續了很久,才不止傅深時說的210下,她這會似乎能感覺到下身還在被炙熱粗大的rou具給不停地插干。始作俑者在看見傅醒時跟傅旌旗似乎是掐著點進來的時候面上毫無異色,還指派兩人換床單開窗戶,那兩只忍者神龜別提多糟心了,不僅要幫情敵把風還要幫情敵料理后續,實在是沒有比這更悲催的了!心痛著痛著也就不覺得疼了,在承受住這樣的痛苦之后傅旌旗覺得再沒什么是他不能承受的了。他側頭看看正在換床單的傅醒時,居然詭異地產生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哎,37號,你怎么回事,不是跟你說不要做劇烈運動嗎,這才長好的傷口又裂開了!你是不是不想要傷好了!現在的病人怎么回事,都不聽醫生的話,軍官怎么了!到了醫院你不聽醫生的話就是不行!總以為自己身體好沒關系……”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女醫生皺著眉給傅深時拆繃帶,隔著口罩都能看見她一臉的嫌棄。傅深時看著和音藏在黑發里紅得滴血的耳尖勾唇一笑,意味深長地說,“沒做劇烈運動,只是稍微活動了一下,想看看自己還行不行……”和音把被單拉高蒙住頭,心里一聲哀鳴,這個梗能不能過去了……我也不再糾結這個世界到底能寫多少章了,順著劇情發展啥時候寫完得了。我放棄規定要快快完結了,因為實在是很難實現啊……今天小年啊,我爸回來說要去放一卦鞭炮,我們都不想理他,可是他自己又不敢放,怕崩著自己哈哈哈哈哈,拉著我媽非讓我媽幫他放……你們小年都放假了嗎?吃的什么呀?六、高干NP(43)無題,接下來就真的軍營地圖了傅深時當然是十分行的,這可是和音身體力行得出來的結論,那天她可真是恨不得鉆在被窩里不出來,偏偏那個女醫生來到她床前,把她蒙著頭的被子扯下來,一臉鄙視,“瞅瞅你們,知道的以為你是來探病的,不知道還以為你在養病呢,那病號傷口都裂了你看不見???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的,來醫院也不好好看著病人,你睡床上是怎么回事,萬一真出點什么毛病還能趕得及救治嗎?”和音真真是羞愧的頭都抬不起來,軟著身子從床上下來吶吶地站在一邊不敢言語。“不是的,醫生,她只是……”傅深時想要為她辯解,卻被那女醫生一嗓子吼回去,手下的動作重了點,“你閉嘴!你個病號連自己傷口開了都不知道,你現在是在養病,你能不能對你的身體負點責任,總是把醫生話當做耳邊風,前兩月有個戰士腿部受傷給送過來,醫生讓他多休息少運動還有繼續站起來的可能,偏偏他不聽,在病房里偷偷自己練習走路,結果怎么著?被查房的護士發現的時候摔在地上起不來,斷的骨頭還沒長好又被超負荷的運動給磨錯位了,又得把斷骨敲開重新固定!到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呢!”傅醒時跟傅旌旗站在一邊瞧著在軍隊里無人敢爭鋒的傅隊長被女醫生給訓得不敢說話,忍笑忍得快岔氣了。這女醫生說話伶俐極了,像機關槍似的,還句句在理讓人不敢反駁。“你們這些戰士別在我面前呈威風,管你在部隊里多厲害立過多大功,在醫院你就必須要好好聽醫生的話!知道你們天天喊著忠于祖國忠于人民的,我替人民謝謝你們,好好的把傷養好才能更好地為人民服務,保家衛國!”“真的,我崇敬你們當兵的人,為祖國為人民可以奮不顧身!但我還是希望你們能有個健康的身體,別仗著年輕把身體不當回事,老一輩的人不是還說嗎,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雖然現在不革命了,但國家的強大還是靠你們的?!?/br>女醫生對著傅深時敬了一個軍禮。傅深時本來還覺得她說話難聽的,但現下卻覺得那一句句都是對他們當軍人的深切責愛,他肅了神色,也回給她一個軍禮。“還有你們倆,倆大老爺們傻站著干嘛!有點眼力勁……”被點了名的傅醒時跟傅旌旗猛地站直了身體,對著醫生敬了個禮。***高考結束那天恰好是傅深時出院的時候,六月的暑氣正熱著,連那空氣都有了扭曲,就連樹上的知了都不肯叫了。剛好和音出考場的時候傅深時還能來接,當然隨行了一大串小尾巴,傅醒時傅旌旗祁玉,就連成然景晟肖亦溫都來了,熙熙攘攘的家長人群中這幾個龍章鳳姿的男人站著別提多引人注目了,有些早出來的考生們看著這幾個男人嘰嘰喳喳得不肯走,就想看看是誰能有這么大的福氣讓這么多男人來接。等和音出來的時候,隱約看到那處聚集了一堆人就有些不好的預感,幾個男人眼尖,和音才走出校門口就看見她了,傅深時動作快,大長腿幾步都走到和音身邊,把手里的冰飲料遞給她,還溫聲說,“這個你別喝,就拿著降降溫,等上了車我帶了王姨鮮榨的橙汁給你喝,我們走吧?!?/br>傅深時一手攬著她的肩膀把她往外帶,和音耳朵里聽著周圍人的閑言碎語甚是頭疼,另外幾個男人還呈保護般的姿態護衛著她,一下子就跟其他考生區分開來。“大哥,你們今天怎么這么多人來?”考場里沒有空調,縱然和音并不急躁也被這酷暑般的天氣給弄的浮躁起來,這會手里拿著冰飲料很好地把身上的熱氣給壓了一壓。傅深時輕笑一下,他穿著軍綠色的短袖,胸口的一小塊已經被汗水給浸濕了,露出的皮膚帶著一點點淺淡的蜜色,“我是來接你的啊,其他人我不知道,大概是來湊熱鬧的吧?!?/br>傅旌旗暗瞪他一眼,沖和音說,“小和音,這可是你人生中的一件大事了,小叔叔怎么能不來?”“小和音,大哥身子剛好就要來接你,你三哥哥怎么能放心,老爺子在家里總念叨,你說不讓他來,他又不好違背同意你的事,下午兩點就急著轟我們出來了……”一行人走得快,到了停車的地方,傅深時就冷著一張臉對祁玉幾個人說,“行了,人你們也看過了,沒事就趕緊回吧?!?/br>傅家幾人說話說得祁玉根本就插不上嘴,只目光貪婪地看著她,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