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七章 春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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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云奕一邊往上拔鞋子,一邊急匆匆往外走,不死心地問道:“你真不和我一起去?到時候我找個機會溜掉,咱倆藏起來偷情啊~”“偷你個頭!我們這是光明正大”,圖南沖他剛噴好發膠的毛兒砸了個枕頭:“趕緊去吧,我可不想上頭條”“得嘞”,小孔雀穩穩地接住枕頭,隔空沖她飛了個吻:“要想我哦——”說完才閃出了房門房門鎖了,圖南“噗嗤”一聲笑出聲,和他在一起,總是輕松又愉快華美的大廳中觥籌交錯,飄散著香檳的香味兒,男男女女們打扮得體,客氣地互相致意,該拉關系的拉關系,該談合作的談合作,可是出了這道門,到時候這身光鮮亮麗的皮一扒,內里是什么樣子的就只有自己知道了不管如何,現在看上去倒是一群俊男靚女,彬彬有禮,像真的上流社會的宴會一樣這部戲雖然是古裝言情,但是投資商給力,演員也都正當紅,是下半年期待度很高的一部劇,可以說是被男女主角的人氣帶紅了,未播先火,所以圈內很多知名導演、制作人,演員都來了,要混個臉熟,在任何圈子里都是這樣,有時候關系比實力更重要薛云奕作為男主,自然是宴會的主角之一,身邊鶯鶯燕燕不斷,認識的,不認識的,當紅的,18線的,就沒斷過圍著他嘰嘰喳喳,薛云奕臉都笑僵了,后來只好跟著導演,說是要多認人,其實多少是為了躲避狂蜂浪蝶在導演拉著他見第三個制作人的時候,即使是薛云奕這樣能說會笑的也難免社交疲憊,薛云奕心想,圖小南現在一定舒服地窩在酒店看電視,打游戲吧,真羨慕她啊酒會的主持拿勺子敲了敲酒杯,叮咚的聲音響徹全場,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諸位——今天我們在這里,慶祝殺青,而我們宴會,今天也迎來了一位神秘的重量級嘉賓!他就是——”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主持拉長聲線:“的最大投資方,鼎云集團總裁——蕭先生!”薛云奕一時沒繃住,差點把香檳噴出來鼎云總裁,作為京城最大的財神爺,從來都神龍見首不見尾,身為頂級富豪,卻從來沒在媒體面前出現過,坊間流傳的都只是幾張模糊的身影照罷了,就算鼎云投資了這部片子,對于鼎云龐大的商業帝國來說,不過九牛一毛,不知道為何,這位大佬今天竟然親臨殺青宴,讓所有主創都臉上有光,當然,除了薛云奕之外薛云奕握著酒杯,嘴角微微抽搐,眼睜睜地看著蕭玦在哪兒表演蕭玦長腿一邁,接過話筒,沉穩的聲線沒有一絲情感波動,場面話說來就來:“我一直都很看好這部戲,幾個月來,大家都辛苦了,祝大賣”寥寥幾句話,好像就給在場的各位打了雞血,大家都頻頻舉杯,應和著,薛云奕大庭廣眾之下不好發作,也只好表情扭曲地舉起了酒杯“祝大賣!——”臺下的竊竊私語聲不斷,一般來說,商界大佬很少有樣貌出眾的,但是這個一直神秘的鼎云總裁,長相在娛樂圈一群俊男美女里,竟然都十分搶眼,再加上長期座于高位養成的氣質,簡直就是極品中的極品,一群女星迅速轉移目標,釣個當紅偶像可以一朝光鮮,但釣個頂級富豪就是一輩子享福了,她們有的補妝,有的整理頭發,還有的隱晦地把裙子的胸口拉低,用力地展示著自己的資本,哪怕有一絲接觸到蕭玦的機會,都可能給自己的事業帶來翻天覆地的改變場面話結束,蕭玦還沒等想拉關系的人圍上來,迅速穿過人群,走到了薛云奕面前眾人:???兩個男人對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并肩往角落走去眾人微微嘩然,娛樂圈了解薛云奕的人都知道,這個偶像巨星看著面善又好說話,其實出道以來一直順風順水,這背后一定有很強的勢力在為他保駕護航,“內部人士”只知道他家有政界背景,沒人聽過他在商界也有這樣的關系???而且兩人的姿勢,竟然是并肩而行的,鼎云的兩個副總今天也陪同了,可是他們都只能落后蕭玦半個身子跟在他后面,這個薛云奕到底有多深的背景?!圍觀群眾的腦補和小聲交流,都被兩個聽力變態的男人收進了耳朵里,薛云奕在心里狂翻白眼,表面上露出了謙和的微笑:“怪不得這部戲提前半個月開機,讓我錯過了南南的第二次月圓,原來是你在搞鬼啊,蕭、總!”蕭玦淡定地倚在柱子上,也不在意:“你有你的金剛鉆,我有我的瓷器活兒,各憑本事罷了”薛云奕咬牙:“你再有本事,今天也別想把她搶走!”蕭玦把手插進褲兜里:“最近她一直陪著靳元,人家英雄救美,傷還沒好,我怎么好趁人之危呢?”薛云奕嗤笑一聲:“蕭總,全世界最會乘人之危的人就是你了吧?我說圖南最近臉皮怎么越來越厚,合著都是跟你學的”在一眾娛樂圈人士的圍觀猜測之下,誰也沒想到,兩個全場光芒最盛的男人,卻在一起嘀咕著一個女人今晚的歸屬,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在場花枝招展的女人們都躍躍欲試,用充滿了警告和競爭力的眼神看自己的對頭們,都覺得今天這頭彩得自己拿,可以說今天晚上要是誰能被蕭玦或者薛云奕帶走,那她就算全場最佳在大家都躊躇不決的時候,有人已經制定了可行的計劃李玉琪和的男二握手,兩人表面客套著,手上的藥包從男二手心里傳遞給了李玉琪男二也是最近躥紅的古裝劇小生,只是他這個躥紅,和薛云奕的紅,就還差著十萬八千里呢,想打擊一個當紅偶像,最好的辦法之一就是讓他傳緋聞,甚至公開戀情,于是他的目的和李玉琪的相近,兩人一拍即合,男二負責安排,他在酒店房間布置了微型攝像頭,李玉琪負責下藥,然后引魚上鉤,一旦成功拍到薛云奕的香艷視頻,到時候剪輯一下,拿出來就是最好的脅迫鶯鶯燕燕們終于陸續出手了,蕭玦和薛云奕這一片小角落,竟然被圍滿了,眾位女星施展著十八班武藝,努力往兩人面前蹭蕭玦有蕭玦狂傲的資本,他是真的全程面無表情,誰試圖搭訕就冷冷地看一眼,知情識趣兒的也就退縮了,不要臉的冷釘子碰多了也該明白,鼎云蕭總今天不是來獵艷的薛云奕捧著酒杯,看著剛剛圍著自己的女人們有一半兒都開始往蕭玦身邊撲,心里嗤笑一聲,冷眼看著眾生相,世人都追逐名利,面子,皮囊,卻放棄了真心,人的一生太短,有很多人還沒活明白,就已經垂垂老矣了他搖晃著淡黃的香檳酒,在燈火輝煌,人影混雜的大廳里,竟然微微出神,他在想,那圖南呢?她追求的是什么?到現在為止,她還不知道墮落神域的計劃,明知沒有未來的愛情,還這樣去投入,她就不怕后悔嗎?在眾人的注意力被蕭玦和薛云奕吸引的時候,李玉琪向在大廳中游走的侍應生打了個招呼,示意自己去送酒,于是侍應生把一托盤香檳放了下來,鞠個躬之后離開了李玉琪動作隱晦地打開藥包,原本,她只想給喜歡了許久的薛云奕下藥,但是看到蕭玦同樣天人般的相貌的時候,她貪心了,若是能釣到一條魚,就已經足夠幸運,可若是能一石二鳥,那豈不快哉?要說這李玉琪也實在是幸運,她下好了藥,捧著香檳走向兩人的時候,兩個男人身邊的鶯燕們大多知難而退了,薛云奕又在微微出神,竟然真被她逮住了一個空檔蕭玦手上是沒酒的,李玉琪端著托盤上前搭訕,大大方方地打了個招呼:“云奕,你的酒快喝完了,我又拿了兩杯來,這位,蕭總?不給我介紹一下嗎?”薛云奕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酒的確喝完了,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拿托盤上的酒,然后就頓住了兩個男人都是什么嗅覺???當初靳元之所以被鷹羽坑得被迫發情,因為鷹羽是專門從鶴族討了大妖都聞不出來的頂級春藥,李玉琪下的這個藥,要說對付人類,那是綽綽有余,但是遇上兩個鼻子開掛的大妖,就實在是小兒科了伸出去的手不好再收回來,薛云奕看了眼眼神玩味的蕭玦,面色如常地接過了酒,笑道:“哦,李小姐,來認識一下,這是蕭玦”李玉琪立刻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蕭總名字真是霸氣,這是上好的香檳,來,我敬您一杯!”,說著把酒舉到了蕭玦面前蕭玦也不在乎,他遇見過太多把他的名字當成“蕭絕”的人,連看都不看李玉琪的甜美笑容,直接擺了擺手:“我只喝法國紅酒”,開玩笑,你的春藥還是留給薛孔雀吧,老子不伺候了,話說圖南到底在哪?她沒跟薛孔雀一起來慶功宴嗎?李玉琪沒想到有人介紹認識的情況下,還是熱臉貼了個冷屁股,她面子薄,尷尬地舉著酒杯,手微微顫抖,仿佛已經聽到了周圍的女星在嘲笑她“哈哈,你看,傻了吧?人家根本不吃她那一套綠茶招數”“噗嗤,演了兩部戲,走了幾次紅毯,就當自己是國際巨星了?還想攀高枝兒,真是不自量力!”薛云奕心里冷了下來,這個女人一直纏著他,本來也不想撕破臉,打發掉就好了,但是她明的不行來陰的,這就觸到小殿下的底線了,你既然要害我,那就別管我不留情面了薛云奕露出了溫和地笑容:“玉琪,你裙子皺了,我帶你去整理一下?”李玉琪猛然回過神來,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議的驚喜的光,薛云奕從來都沒叫過她“玉琪”,更何況,這意思是要主動約她獨處了嗎?豈不是瞌睡的時候有人遞了枕頭?李玉琪收回手上的酒杯,低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溫聲道:“好”她心里想著,果然是男人,偶爾都會犯賤,平時對我不冷不熱,看著我對蕭玦起了心思,就忍不住要把我奪回來了嗎?李玉琪自己在心里給自己加著戲,提著裙擺,小碎步站在了薛云奕身邊,全然不知自己從“獵人”,已經變成了“獵物”作者:最近的確是雀兒專場,不過聽說有人想蛇爹了,放他出來打個醬油第一一八章爐鼎?(二更)兩個男人交換了一下眼神,薛云奕準備去“處理”一下李玉琪,忽然一個女服務生突兀地闖進了三人的圈子那女孩可能是新來的,緊張極了,從來沒見過這些大人物,臉快要垂到地下,顫抖著說:“蕭蕭蕭蕭總!您,您的紅酒!”蕭玦沒想到這樣的酒會,還能出現一個如此沒眼力見兒的,沒看著正說話呢嗎?他面無表情的就像把人趕走:“我只喝梅多特產區的,不喝紅顏容……”忽然,女服務生因為低著頭,一絲縹緲的,隨時可能消散的幽香,從后頸傳了出來,那是一股極淡的,爐鼎的味道蕭玦頓住了,打算離開的薛云奕也頓住了一個女人,帶著爐鼎的香味兒主動跑到大妖面前,和直接脫光了衣服說:“上我”,幾乎沒任何區別,因為之前李玉琪下藥,蕭玦下意識地以為這又是什么陰謀,眼神也冷了下來那女服務生快嚇崩潰了,她哪里懂什么紅酒的產區???只是因為是新來的,又膽小,遭到了同事排擠,才打算整她,讓她給最不好說話的蕭總送酒,就是成心想看她笑話的,女服務生抖抖搜搜地鞠了個躬,連頭都不敢抬:“對!對不起,我我我,我這就去換!”“算了”,蕭玦竟然冷著臉接過了那杯酒:“不必換了,你跟我來”薛云奕聳聳肩,溫和紳士地引著李玉琪往另一方向走了眾女星幾乎驚掉了下巴,那個李玉琪好歹還在圈兒里排的上名號,這個女服務員是哪里來的野雞?蕭總口味這么特別嗎?蕭玦帶著一屋子人驚異的視線,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宴會廳女服務冒著冷汗跟在蕭玦后面,不停地那袖子擦額角,心想完了完了,拿錯酒了,要被開除了!可是她完全不知道,開除這樣一個小人物,還需要蕭玦親自動手嗎?豪華的加長林肯里,蕭玦坐在沙發上,到底沒喝那杯酒,放在了茶幾上,他盤起腿,冷冷地問道:“說吧,誰派你來的?”女服務生完全不知道蕭玦為什么筆直地把她帶到了車里,天生慫逼的性格讓她根本不敢抵抗,膽子大的人見到蕭玦都難免怵三分,更何況她?小服務員感覺自己已經快低血糖昏過去了,下意識的答道:“什,什么?”蕭玦冷笑一聲,他可沒時間在這里玩兒猜謎游戲,直接揪著女服務員的衣領把人拽了過來,危險地盯著她:“既然都修煉了‘鼎決’,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嗎?”女服務生驚恐地抬起頭,蕭玦才算看清了她的長相,他眼神一凝,這個女人,眉眼竟然有三分像阿玄他第一反應竟然是憤怒的,直接把女人擲在了地板上,陰沉的聲音中怒火疊加:“說!你到底是誰?!”三分鐘后,女服務員崩潰大哭,總算抽抽噎噎地把事情講清楚了原來,她參加了一個教會,這個教會的頭目宣稱練習一種“氣功”,可以使女人容顏靚麗,青春不老,而修煉了這門“氣功”的女人,很多也都的確越來越貌美,于是這個教會成為了一個隱秘的地下組織,他們傳授“氣功”,女人們得了好處,自然越來越想修煉,只有那些高級教徒才知道,練習氣功,最終會是什么結果教會免費傳授入門的幾層功法,若想要繼續修煉,就需要拿錢財、寶物來交換,或者拉人入會,女服務生就是被她的一個藝校生高中同學拉去的,顯然,她是個連第一層都沒修煉出來的菜鳥,所以身上爐鼎的氣味極淡,而且駁雜不純,打個比方來說,圖南的味道如果是頂級的波爾多紅酒,女服務生的味道頂多算是超市買的餐酒,可能還抬舉她了蕭玦冷淡地點了根煙,算是明白了前因后果,如果這個“教會”真的是利用女人的愛美心理來斂財,教她們修煉鼎決,把她們送給大妖們用來練功,最終導致女人們壽元減少,精血耗盡而亡,那就真是十惡不赦,什么時候出現了這樣一個敗類組織,妖怪協會的人竟然不知道?或許,是妖怪協會內部有鬼嗎?蕭玦越想越覺得事情不簡單,他隨手丟下一打現金,散落在地上:“拿去,今天發生的事,不許第三個人知道,否則……”蕭玦沒把話說完,威脅的意味很明顯女服務生驚恐地打著哭嗝,攏了攏地上的現金,甚至有幾張掉的離蕭玦近的都不敢去撿,踉踉蹌蹌地跑掉了蕭玦撥通薛云奕的電話,交代了幾聲,說他要去查這個教會,薛云奕身邊有人,不方便說話,只“嗯,嗯”了兩聲,就掛斷了蕭玦不甘地看了一眼酒會大門,心想算了,就讓剛殺青的薛孔雀吃一次獨食,畢竟來日方長,他一邊吩咐司機啟程回北京,一邊撥通了令會林的電話:“令狐貍,我懷疑,有人在故意培養爐鼎……對,妖怪協會也不可靠了,我們得用自己的勢力去查……”——這邊,薛云奕掛了電話,他溫柔地笑著,一只手捻著高腳杯,轉動里面的酒液,走著走著,忽然側身道:“李小姐,這酒不錯,我們不如共飲一杯?”他笑得無害,李玉琪卻后心冒汗,這一瞬間她甚至懷疑薛云奕是不是看出來了,很快她定了定神,不可能的,藥不會有問題的!然而現在該怎么辦?不喝,說不定會被發現酒有問題,喝?那里面有什么她比什么都清楚她也實在了得,竟然當機立斷,輕柔地接過酒杯,甜甜一笑:“好,今天高興,我陪云奕喝酒”,說完小抿了一口薛云奕眼睜睜地看著她喝了自己準備的春藥,笑得眉梢眼角都是春情,在兵法里,這就是以其人之道反制其人之身李玉琪本來還擔心藥效會不會發作太快,看著男人露出這樣美的笑容,瞬間又覺得什么都值了,云奕啊,對不起,我是真的喜歡你,到時候視頻剪輯出來,你就是我的男人了……酒杯被遞回了薛云奕手上,他看著透明的酒液,眼神不明,竟然仰頭一飲而盡,然后哈哈笑了起來李玉琪第六感發作,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明明他喝了酒???明明事情都在向著我想的方向發展啊,為什么還是心里不安呢?又過了兩分鐘,眼看著薛云奕眼神越來越迷離,嘴唇潤澤,如同桃花瓣,這幅春情蕩漾的樣子,把李玉琪迷得神魂顛倒,她看藥效發作得差不多了,自己只喝了一小口,小腹已經微微發熱了,于是徹底忍不住了,她大膽地扶住薛云奕的胳膊:“云奕,你醉了,我扶你去休息?”薛云奕醉得大著舌頭:“好!好!”李玉琪眼中流露出勝券在握的神色,扶著“軟得站不穩”的薛云奕,向事先準備好的房間走去,全然沒看到,薛云奕在她碰到自己手臂的那一刻,眼中閃過的光有多冰冷兩人走到了房間門口,薛云奕眼神迷茫地問道:“這是哪?”李玉琪眼神甚至是溫柔的:“是我們要在一起的地方”“是嗎?”,確認了之后,薛云奕抬起手臂,作勢要攬她的脖頸李玉琪心跳得撲通撲通,她喝下去的一點點春藥開始發作,只覺得靠近他,性欲都已經難以抑制了圖窮匕見,薛云奕裝出來的笑容消失了,手指一錯,然后退開半步李玉琪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她眼前一黑,昏倒在了地上蔡星源從陰影中閃現出來:“殿下,這個女人怎么處理?”薛云奕脫掉了自己剛剛被女人碰過的外套,隨意地丟進了垃圾桶,冷漠答道:“李小姐想要什么,你不是都看見了嗎?那就如她所愿吧”蔡星源低頭:“是!”薛云奕哼著曲兒,悠閑地掏出手機,撥通了圖南的電話圖南剛接通,還沒說話,那邊就傳來了薛云奕的呻吟:“啊~~唔——寶貝兒,好難受……快來救我!”圖南大驚,一下子從床上跳了下來:“云奕!你怎么了,我這就來救你!”說完風風火火地掛了電話,抓了車鑰匙就沖出了門,還踢拉著酒店的拖鞋,都忘了換其實圖南也是關心則亂,薛云奕遇到危險,那再不濟也有蔡星源在身邊,怎么就輪到向圖南這個菜鳥兒求助了呢?可惜戀愛中的女人智商不在線,她猛踩油門,超薛云奕走之前提過的酒會地址疾馳而去宴會這邊,一個頂著啤酒肚的中年大叔,他是一個小投資人之一,只是中年發福,獵艷一波三折作為投資方,他早就看上了長得甜美可人兒的女主角,可惜人家死死地盯著姓薛的小白臉,連正眼都沒給過他,中年人只好悶悶地喝著酒忽然,一個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的年輕人走了過來,湊到中年人身邊低聲說道:“曹老板,我是李小姐的助理,她邀請您去陪她喝一杯,這是房卡”,蔡星源說完,就塞了一張卡片給他,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中年人沒來得及問清楚,有些狐疑,怎么忽然峰回路轉,想起自己了?難道是想通了姓薛的小白臉兒只是個戲子,榜自己這樣的款爺才有前途嗎?他擦擦手,提了提自己油膩的肚皮,小眼睛興奮地一轉,超房間的方向走去他一進門兒,一陣香風就撲進了懷里,春藥發作的女人失去了理智,只當他是薛云奕,急切地索取著,扯他的皮帶,扒他的衣服“小琪琪,怎么這么著急啊~”,中年人興奮極了:“老子這就來疼你,嘿嘿”與此同時,一亮銀色的奧迪TT02RS拐進了酒會停車場,少女踢著拖鞋奔跑,急切地往樓上趕去,薛云奕站在窗前,看著樓下那小小的身影,總算露出了會心的一笑,他敞開領子,撓亂頭發,不再用妖力壓抑春藥的藥力,躺在床上,靜靜地等待著春藥流遍全身,身體開始發熱,roubang高高地昂起他忍不住地握住了自己的東西,上下擼動,嘴里溢出呻吟:“啊……圖南……”作者:今天連寫兩章,效率還可以,明天燉rou大家的那啥,那啥啥,嗯?都準備好了嗎?!雙更求珠,求留言,么么噠(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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