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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傘,你今天江榆楷的聲音幾乎和他同時出現,發現接電話的竟然是個男聲,他想也沒想就掛斷。 剛打完招呼就是忙音,許星轍奇怪地看屏幕一眼,將手機放下,腦袋里卻在回味。 他剛剛叫她小雨傘,比小雨還多一個字。這是專屬于他的稱呼,此前從未聽過。從那短暫的一聲里,許星轍仿佛聽見他們之間暗藏的一點秘密,與他毫不相干的那幾年。在那些時候他不愿細想和面對的特定時候,他也會這么叫她嗎?許星轍似乎能想象出沈未晴柔軟的神情。 太多女孩喜歡江榆楷了,她們看他的眼神總是充滿熱情與愛慕,少女的喜歡不摻雜質,甚至不求回饋,怯懦或倔強,都純粹得令人好生羨艷,哪怕老師知曉后也不舍得說幾句重話。沈未晴會為他動搖也不意外。 他的手指落在手機邊。 江榆楷蹙眉掛斷電話,確認去電記錄,明明就是沈未晴沒錯。 他不信邪地又撥過去。 手機鈴聲再度響起,還是江榆楷。許星轍聽到浴室里的水花聲暫時停下,猜測她或許在抹護發素,或者是沐浴露,又接起來:喂? 又是這個聲音,江榆楷確信不是幻聽。 我你 江榆楷。那個男聲還準確無誤地喊出他的名字。 會這么叫他的絕不是沈未晴的父親,他只會樂呵呵地叫他小楷,況且這聲音聽起來還很年輕。他脫口而出:許星轍?說完江榆楷想起,那他和沈未晴的關系豈不是徹底暴露。明明那天沈未晴透露的意思是,她并不確認生日會后是否會去找許星轍,剛剛放假就兩天夜不歸宿,她不怕穿幫嗎? 他又想解釋,關于他為何會打來電話,他和沈未晴之間有什么聯系 她在洗澡。卻聽見許星轍說。 詳細具體的描述,刻意的語氣,不難聽出幾分挑釁。 江榆楷又想掛掉電話,可他尚且不知許星轍到底了解到什么程度。以不變應萬變或許才是最佳選擇,忍耐后,他告知對方:我就是問她一點事情。 她都告訴我了。許星轍卻不容他轉移話題,再度提起,你們的事情。 他承認他玩弄了一些文字游戲,他率先發現,她坦白承認,也算一種告訴。 江榆楷剛剛醞釀好的話又憋在嘴邊。這才剛開始交往多長時間,她就已經事無巨細了嗎,他不信道:全部? 算是吧。 是嗎?他的語氣瞬間森然,并不相信如若許星轍剛剛聽說,會表現得這么平靜,一定還有隱瞞,說來聽聽。 許星轍卻流出一副不甚在意的語氣:過去而已。 換言之,他擁有她的將來。 江榆楷想不到這人平時看起來少言寡語,真一張口,說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磥硭綍r不說話,還是對別人的保護。緊要關頭,江榆楷竟一時語塞,唯一想出來的,竟是沈未晴那句萬用的口頭禪:然后呢? 耳濡目染下,語調和她有八分相似。 許星轍嘴唇一抿:她快洗完了,你有什么事的話,我幫你轉告她。 要你管。 江榆楷險些喊出來,可現在越沉不住氣的人越是落入對方的陷阱,他咬住牙根:她有東西落在我的房間了,你幫我問問她什么時候過來拿。 撂下這話,手機里只剩一片嘟聲。 沈未晴在浴室里把頭發已經擦到半干,披著浴巾出來,看見客廳又已收拾好。 茶幾上擺著她上次用的馬克杯,里面裝著椰汁。 剛剛洗完熱水澡有幾分口干,她端起來喝一大口,冰鎮的涼爽沁入心脾,解渴的同時趕走身體的悶熱。她對許星轍道:你去洗吧。說著在沙發堆積的衣服上尋找。 怎么了?許星轍問。 沈未晴用眼睛搜羅,一無所獲:內褲 她進浴室時只裹一件浴巾,和他遞來的衛衣。下身現在空蕩蕩的,有些怪異。 我洗了。他說,弄臟了。 和上次一樣,晾在暖氣附近。 沈未晴臉上一紅:可是她這樣就沒有別的可穿了。參加學妹的生日會,本沒計劃來這里,自然也忘了帶換洗的東西。 看不見的。許星轍橫掃遮住大腿的衛衣邊緣,本是想證明完全不會暴露,但眼神劃過,倒讓略懷心虛的她夾緊雙腿。他見狀笑出來,剛才結束的通話好似影響到許星轍,從她身后伸手探入,在裸露的褶唇表面拂過。 沈未晴不禁趔趄,倒到他身前,發出一聲淺吟。 她的反應證明,她根本沒滿足。許星轍大膽地直接伸入二指,潮濕再度裹挾:還想要嗎? 我想做卷子。沈未晴卻堅持。 但她依舊迎合地坐到他的腿上,昂首接住他的細吻,手掌握成空拳,壓在他的胸口。不像前戲時那些挑逗,這個吻更趨近于溫柔地交流,分開的腿中插著他的手指,晶瑩水花霎時掛滿,他涂抹到陰豆,誘發她的寒戰。 點到為止,許星轍見她略有不耐之色,抽出手說:我去洗澡。 我先去做題。沈未晴逐漸恢復常色,兩腮依舊撲紅。她并不拒絕這樣短暫的愛撫,只要不影響原本的計劃。 對了,剛剛江榆楷給你打電話,我接了。許星轍用盡量平和的語調說出這句話,還是讓沈未晴掀高眼簾,怔怔目視他,他說你上次有東西落在他家,讓你有時間的話,過去拿一趟。 他暗中替換了一個關鍵性詞語。 沈未晴明明記得走前環視一圈,沒有落下東西才對。 這樣呀。她想不出來,那我明天回去,順路去看看吧。